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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你脸红什么?”

陈默的声音从耳后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槐蔻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贴在陈默怀里,感受到男人清晰的心跳,她急忙撤开几步,站稳。

陈默却没有放过她,他倚着墙,闲闲地地感叹了一句,“我看你那天晚上胆子挺大的啊……”

他俯身靠近槐蔻,声线压低,莫名多了几分调戏意味,“不是连冰块play都张嘴就来,这就不行了?”

“槐蔻,你到底成天都在看些什么东西?”陈默直起身,翘起唇角笑得格外勾人。

这下,槐蔻的脸更红了,好似一个小番茄。

陈默果然没忘记,看他这样子,估计那场面,记得比自己还清楚。

槐蔻简直坐立不安起来,舔舔嘴唇,手在头发上拨来拨去。

“那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半天,她终于十分没骨气地憋出来一句。

什么追陈默,什么计划全都放到一边,先让她缓两天再来面对陈默。

说着,她就要朝门外走。

陈默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攥了一下,旋即松开。

槐蔻一怔,下意识地用另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被他握住的那里,仿佛还残存着陈默手掌的力度。

“有东西给你。”

他说。

槐蔻微妙地顿了顿,明明还是同样的语气和动作,她却听出了他的语气比起刚刚有点冷。

她抬眼看了看陈默,不知陈默怎么了。

陈默不复刚刚的调笑,脸色恢复了往日的漠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在槐蔻眼前晃了晃。

槐蔻把视线凝聚到眼前,看见了一个精致的流苏耳坠。

“你落到酒店了,”陈默淡淡开口道:“他们没你的联系方式,找的我。”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平常的一句话,槐蔻却有种难以言说的开心,好似她与陈默现在已经是朋友们公认的一对了一样。

她偷偷弯了弯唇。

槐蔻伸出手掌,陈默将那个耳坠放到她手中。

槐蔻把耳坠放进口袋,手捏了捏,感受到来自金属的冰凉触感,她左右看看,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说实话,既不好意思留下,又有点舍不得走,想多与陈默待一会。

陈默狭长的眼眸看着她,薄唇忽得掀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抛出几个字,“还不走?”

槐蔻一顿,敏感地意识到这并不是走的好时机。

她站回来,仰头看着陈默,眼底透出微微的疑惑。

“你干嘛?”她问。

陈默没有回答她。

他抱肩靠在墙上,神色带着通宵后褪不去的疲惫,忽得看着她嗤了一声,“你是不是后悔了?”

陈默脸上笑着,他眼底却没几分笑意,反而透出一股早已预料到一切的乏味与无趣。

这副有点冰冷的态度,看得槐蔻愈发茫然。

“算了,那天你在包厢说的话,我都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

陈默没由来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他就直起身,与槐蔻擦肩而过,朝门外走去。

槐蔻被这突然的话一砸,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下意识追过去,在陈默走出实验楼前,拦在他面前。

陈默脚步一顿,朝左边走,槐蔻像玩老鹰抓小鸡一样,也跟着朝左边跑,又伸长胳膊拦住他。

气势汹汹的样子,看得陈默忍不住高高挑起一边眉。

“你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呼吸急促地看着陈默。

陈默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眯双眼,没说话。

“你怎么能不记得*了呢?”槐蔻气得差点跺脚,天知道她鼓起了多大勇气才说出了那些话,陈默居然说就当没听见。

陈默笑容终于收敛,他仰头看着天空,好似要盯出个洞来,冷道:“我知道你那天可能不太清醒,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说还来得及。”

顿了顿,他笑了一声,居然有点无人能察觉的阴阳怪气,“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比较讨厌别人出尔反尔。”

槐蔻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下唇道:“你觉得我那天说喜欢你,要追你是骗你的,我现在后悔了?”

陈默没应声,但槐蔻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

她的眉心霎间紧紧蹙起,槐蔻仰头死死盯着陈默,一字一顿道:“陈默,我槐蔻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再收回去!”

“你少这么侮辱我!”

槐蔻的话几乎带上颤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你把我想成那种很随便的人了吗?”

陈默乌黑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底有种深不可见底的黯淡。

“我告诉你,陈默,”槐蔻用力咽了口口水,认真道:“我不是谁都可以,不是从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想和他睡觉!没你想得那么贱得慌!”

她根本不顾自己的音量,只一心发泄着内心的怒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是我再重复一遍。”

“我喜欢你,陈默,我打算追你。”

槐蔻的声音慢慢变低,几近呢喃,“到目前为止,从没变过,以后……”

她在心底默默说完未尽的话,“以后,也不会变。”

后面转过来一个学生,似乎是吃完饭回来的,看见槐蔻的背影,顿时愣了一下,想走近点听墙角。

陈默掀起眼皮阴鸷地扫了他一眼,那个男生看清陈默的脸,顿时歇了看热闹的心思,转身跑了,比兔子还快。

槐蔻没留意身后的情况,她感到浓浓的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脸上浮现红晕,却不是如刚刚一般的害羞,而是发自内心的难过与愤怒。

“我在你面前够没面子了,”她有点哽咽地说:“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你特么就是一浑球,是我遇到的最浑的浑球!”

槐蔻看着清清冷冷,实则骨子里还是个温室长大的娇嫩玫瑰,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两句,她眼底含着泪,再也待不下去,狠狠一推陈默,转身就要跑。

末了,不解气。

又跑回来,下着死劲踩了陈默的鞋一脚,才再次跑走。

完了。

完蛋了。

她又没忍住,又冲着陈默呲了一顿。

槐蔻就不明白了,她在别人面前都挺冷漠挺无趣的一女人,怎么到了陈默这混蛋面前,永远都淡定不下去呢,仿佛陈默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一样。

陈默这个臭脾气的浑球,肯定得不高兴了。

还追男人呢,直接出师未捷身先死,先把人给得罪一顿。

槐蔻又着急又生气,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一边还有点难过地擦着泪。

计划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又被她给搞砸了。

她越想越委屈,她槐蔻当年在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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