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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生,和那个大混子一点也不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获得所有人一致好评,和陈默一点也不搭嘎的人,谁能想到,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他一把的居然是那个鬼憎人厌的小阎王。
他也和陈默混在一起,唯他马首是瞻,认他当老大。
他是真得担心陈默,拿他当亲弟疼,他提到陈默时地那股真诚和担忧是伪装不出来的。
很离奇的,槐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传言没有错,陈默身边真得有一群无比拥戴他的,能为他出生入死的男男女女。
不过孟文轩千好万好,唯独说话莫名其妙。
想到他刚刚的话,槐蔻不禁满腹疑问。
陈默明明在父亲死后跟着他小叔生活,后来又有了对面那栋带露台的小别墅,那他独自在修车厂住过好几年是什么意思……
无处可去么?
可他小叔对他那么好,又怎么会让他那么小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
再者说,陈默可是人前人后一堆人捧着的、风风光光的川海小阎王,怎么想都不会有那孤独落魄的一面。
这个词,与现在那个桀骜狠戾的大混混陈默,一点也不沾边。
不知是她想多了,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槐蔻慢慢握紧手心,望着窗外。
夜幕下的长街蜿蜒无声,雾气氤氲,车灯如一道道流萤,无声地驶在星空下的街道上。
住宅区几乎没有光再亮着,到处都是黑暗,只偶尔有几盏昏黄的灯。
她捏着钱,把那几张纸钞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但它是陈默的,那就很特别了。
本来坚定的决心,不知为何,又再次活动起来。
槐蔻打开窗,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冰凉清爽的夜风,吹得她清醒了几分。
四月份了,明媚的春天啊,已经悄悄驶过三分之一。
在这一刻,槐蔻忽得明白了韩伊的那句话,“任何说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的人,都是还没遇上自己那个祖宗。”
就像韩伊的小叔,就像……陈默。
妈的,那陈默这个浑球,绝对是所有祖宗里最祖宗的一个。
难伺候。
*
出租车很快到了楼下。
槐蔻思绪回笼,把三张一百元仔细地叠好,塞进了口袋里,暂时先把陈默的事放到了一边,抬腿朝姑姥姥家走去。
蹑手蹑脚地上了三楼,槐蔻给周敬帆发了条消息,不出一分钟,大门果然咔哒一响。
槐蔻从门缝中挤了进去,周敬帆在她身后小心地把门关上。
他指了指阳台的方向,对槐蔻使了个眼色。
槐蔻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他回房间,自己则轻轻地朝阳台走去。
老妈果然在阳台上站着,槐蔻还没走进去,就已经闻见了浓浓的烟味,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幸亏又憋回去了。
槐蔻没有出声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里,看着周霓抽完一根又一根的烟。
赵意欢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槐蔻不知道人为什么会抽烟,或许是好奇,或许是觉得显得很酷,想装装逼……
但也有很多人第一次抽烟,是为了宣泄内心的无法言表的情绪。
抽完一根烟,站起来好似又拥有了继续硬着头皮和生活抗争地勇气。
所以在人生低谷时染上烟瘾的人,非常非常多。
槐蔻是这样,韩伊是这样,老妈是这样。
她望着天边悬挂的月亮,是淡白色的,映在地上,有几分寂寥清冷。
她又想起了陈默。
没有任何原因的,槐蔻觉得陈默也是这样。
她收回思绪,走近几步,拉开了阳台的门。
老妈一顿,听见动静,猛地转过身来,手里还夹着烟。
借着月光,槐蔻看清了她的脸,不复半个月前的精致漂亮,短短十几天没见,周霓好似老了十岁。
她没有化妆,眼角能看到明显的细纹,神色有些憔悴,虽然依旧是个颓废美人,但也能明显看得出——她老了。
槐蔻看着周霓,琢磨了一下,周霓多大了?
好像也要四十了。
她长大了,周霓也不年轻了。
周霓错愕地看着她,活似一个被家长逮住犯错的小孩,下意识地想将手里的烟藏起来,却遍寻无处。
她走过去,慢慢把周霓揽进怀里,不等周霓开口说话,她伸手拍了拍周霓的背,轻声道:“妈,我都知道了。”
周霓仍在试图找地方毁掉自己抽烟的证据,闻言,她的身体一僵,一片寂静。
槐蔻没有急着催她。
不知过了多级,才听她缓缓开口道:“周敬帆告诉你的?”
槐蔻轻轻嗯了一声。
周霓发起抖来,她呜呜咽咽地哭了,泪水打湿槐蔻的肩膀,晕出一小片圆,她的手捏紧槐蔻的肩膀,捏得她生疼。
许久过去,槐蔻的胳膊都麻了,她却没有动,只听见周霓发着抖的声音终于在耳边响起。
“槐蔻,查出来了。那个人,我们查出来了。”
槐蔻虽已经隐约猜出来了,听到这句话后,却仍是全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她人站在这里,却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机械地拍着周霓的肩膀,帮周霓平复情绪。
周霓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伸手就要推开槐蔻,被槐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妈,是谁?”
没有犹豫,没有铺垫,槐蔻完全是凭着本能地直接问了出来。
那一瞬间,槐蔻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答案。
周霓这个不正常的表现,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这个人她或许认识,比如周霓已经尝试过和对方交涉,但效果很不理想。
槐蔻紧紧地盯着周霓,从牙缝中挤出一个恨恨的字:“谁?”
周霓没吭声,只垂着头看着地面,烟卷已经燃到了手指上,她却没有察觉。
好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短暂的一瞬。
槐蔻看着周霓的嘴一开一合,终于缓缓说出几个字。
“陈广坚。”
槐蔻一怔,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直到周霓一字一顿地道:“你还记得那个叫陈默的人吗?”
“他就是当年收养那个小阎王,陈默的小叔。”
嗡的一声。
槐蔻好似被人点了穴,一下子动弹不得。
某一瞬间,耳边轰鸣一片,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半天,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把抓住周霓的胳膊确认道:“陈默的小叔?”
周霓无比肯定地点点头,“我们已经初步试探过了,就是他。”
“他现在根本就是有恃无恐,”恨意与仓惶在她的脸上不断交织着,让她美丽的脸庞都扭曲起来,“油盐不进。”
周霓恨声道:“钱也砸了,上不了台面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