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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应了一声,抬手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不多时,吕蕾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失笑道:“我买点饭,你给我转五百?”

陈默没受伤的左手撑着下巴,随口道:“前天你送去的那盆花,谢了。”

吕蕾半是无奈半是失落,但又习以为常地唔了一声,“一盆花能有多少钱?还想着好不容易让你欠我点呢,结果你又跟我分这么清楚。”

“真不知道什么毛病,一点也不欠别人的。”

她嘟囔着打开门,想去对面饭店叫几个菜。

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女孩正扒着小诊所的玻璃看里面。

有些眼熟,正是拿花盆砸中陈默的那个女孩——槐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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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蔻应该来了有一会了,正背对着吕蕾,没发现她。

吕蕾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很感兴趣地打量起这个最近在孔柏林口中出现频率过高的女孩来。

她有一头柔顺如瀑的黑长直,穿着件做工很考究的制服式黑色大衣,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比这片所有姑娘都有气质,一看就是个如玫瑰花般用爱浇灌出来的千金。

反正他们这里的人家,都养不出这种大家闺秀。

每一个在陈默身边多次出现的女孩,吕蕾都或多或少知道底细,要么是孔柏林他们这伙人的女朋友,要么是陈默他妹宋清茉,撑死再加上一些对陈默穷追不舍的女生。

反正从来没有过第四类,因为陈默压根没有亲密的女性朋友。

他对这方面很不上心,上了三年高中,毕业时班长红着脸给他递情书,他都认不出人家是谁。

吕蕾倒不觉得是陈默没开窍。

恰恰相反,她今年二十九了,已经有过几个男人,要是陈默没开窍,她一个什么都见识过的女人,绝不会一朝栽到陈默身上。

陈默不是愣头青。

陈默什么都懂,他虽然才十九,但浑身上下都很勾人,无论是身上独属少年人的跋扈张扬,还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淡漠。

这个男人,很带劲。

只是走进陈默的世界太难了。

她吕蕾,也只是家里长辈认识,再加上运气好机缘巧合,才能勉强让陈默叫声姐罢了。

但即使她与陈默相识了三四年,依旧有一道说不出的沟壑横在中间,让她拉不下脸再进一步,也不敢。

迈过去了,惹到了他的底线,陈默绝对不会因为两人认识许多年就忍她,他们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唯独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哪一类都不是。

吕蕾不知道她是会像从前许多女生一样,*在陈默身后跟好几天,最后红着眼放弃,还是会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

吕蕾觉得是前者。

她对这些女孩没恶意,时间长了,反而抱着同病相怜的心情,想看看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把陈默这小阎王拿下。

但经过今天这件事,吕蕾觉得肯定不会是槐蔻,陈默是个祖宗脾气,他不会忍这样的女人。

第14章 雨落

听见身后的动静,槐蔻一顿,扭头和吕蕾对视了一眼。

她打量了一下吕蕾身后的诊所,又收回目光,对吕蕾点点头,“你好,请问陈默还在吗?”

吕蕾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审视着她问了一句,“什么事?”

槐蔻注意到她的眼神,心底有点别扭,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模样的东西。

“送药膏。”

吕蕾的目光在那个小小的药膏上停留一瞬,又移到槐蔻的脸上,“不用了,我诊所什么药膏都有。”

槐蔻却坚持地举着手里的药膏,对她道:“这个不一样,效果更好。”

吕蕾无奈地摇摇头,伸出手来,“给我吧,我帮你给他。”

本以为槐蔻会坚持自己给,不料,槐蔻却直接放到了她的手上,对她微微颔首,说了句“谢谢”,就转身要走。

这把吕蕾弄懵了,她下意识地叫住她,“你去哪?”

轮到槐蔻奇怪地看着她,“回家啊。”

“你不进去看看阿默?”吕蕾惊疑地看着她,“你来送药膏不就是为了见他?”

槐蔻的眉心终于蹙起,她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他女朋友?”

吕蕾脸上的神色一怔,笑意盈盈地晃了一下大波浪卷,靠着门挑起眉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不是,”槐蔻直截了当地说,“所以你也没资格试探我。”

吕蕾这才发觉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她站直身体,第一次正视起槐蔻来,扬了扬下巴,“去那边说句话?”

风扬起槐蔻的大衣衣摆,露出脚下棕色的小牛皮靴,她跟着吕蕾走到诊所后面一道矮墙下。

吕蕾酝酿了一下,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和阿默认识多久了,但我想提醒你一下,陈默有轻微的凝血障碍,你应该不知道吧?”

槐蔻想起陈默锁骨上的伤口,似乎一直没止住血。

凝血障碍这个听起来就很金贵的词,总感觉难以和陈默这个很野的川海小阎王沾上边。

吕蕾像是看出她所想的,开口道:“他自从知道自己有凝血障碍后,已经两年没怎么受过伤了,今天可真是来了个开门红。”

“现在呢,止住了血了吗?”槐蔻缓缓开口问。

吕蕾随意地一点头,想起什么,继续说:“还有,我听说你对阿默他们有点意见,说实话,我不怪你,这片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某种程度上,他们说的也对。”

她笑了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不过,我觉得阿默既没招惹你,也没把你怎么样吧,今天好歹也算救了你一次,你转脸就装不认识他,连张纸都不愿给他递,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那站着淌血。妹妹,做人也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槐蔻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她与陈默本就一般般的关系,现在估计已经掉成负数了,走到路边,陈默不找人揍她就不错了。

但她还是一回家就翻出这管药膏,忍着扭伤的疼痛打车来了这里,本欲和陈默解释一下,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槐蔻没应吕蕾的话,指指药膏,“这两天先别抹,等变成青紫色了再抹。”

说完,槐蔻的衣摆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度,片刻不停留地向前走去。

“诶,你跟我有什么可横的啊?”

吕蕾看着她的背影略带讽意地说了一句。

她把药膏丢了过来,“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给他吧。”

槐蔻下意识地回身接住。

“有胆子自己进去找他啊,看他说什么。”

吕蕾抱着肩膀,用看热闹的语气说道。

槐蔻不置一词,捏紧药膏跟着吕蕾走进了小诊所。

刚一进去,她就听见了鹦鹉头的声音,他两手叉腰站着,正对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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