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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温度隔着微薄的衣衫烫到她的皮肤上, 有些温暖的痒意, 让她忍不住缩瑟, 却躲也躲不开。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微红的面颊看得辜随的心微微一顿。
“日后,你 我便是 夫妻,生生世世, 皆不能分离的夫妻。所以你 该唤我夫君才 对。”
元明杳的手捏了捏,“那 日后,你 就 不是 我表兄了吗?”
“是 表兄,亦是 夫君。”
辜随托起她的腰,将一旁的合卺酒递给她。
元明杳学着他的动作也这样做,辜随的眼睛总盯着她的脸,元明杳的眼神忍不住闪动。
“我……”
辜随喝完了酒,元明杳也只能这样喝下去。
这样的酒有些烈,她的面颊也变得更红,身上的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扔去了哪。
她的眼睛迷离,只剩下看着头顶罗帐晃动,不停又不休。
纤细柔弱的手紧拉着辜随的发,略微柔弱的啜泣声,仿佛让辜随梦回到那 日。
她误食了些东西,哭的可怜。
辜随想,这样的日子 总还是 有的,他的小狐狸,喜乐安宁才 最重要。
迷离的一夜过 去后,元明杳睡得太熟,她睁开眼后忍不住想到昨晚的事情,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想到一个词。
辜将军实在太过 孟浪!
可是 当她醒来看到他仍旧正人君子 的模样,总觉得昨夜的他,似乎同 今日的他,是 不同 的人。
他太贪吃,元明杳将被子 拉过 头顶,有些后怕。
辜随的眼睛噙着笑,他吓到了小狐狸。
“杳杳,你 醒了吗?”
元明杳钻在被子 里摇了摇脑袋,紧接着就 听见辜随轻声道。
“睡着的人,是 不会 摇脑袋的。”
元明杳瓮声瓮气的让他离开,她要自己穿衣服,不能看见他。
辜随答应了她的话,所以站在门外,只让团儿果儿两个人进 去帮她。
团儿看着元明杳身上的痕迹,又是 开心又是 心疼。
“将军疼爱姑娘,脖子 上的痕迹我不遮了,好让外面的人知道知道,将军有多疼爱姑娘。”
果儿不赞同 的看了团儿一眼,团儿自觉失言,就 什么话都不说了。
元明杳虽然听到了,却没有多问。
辜随没有父母,家中也没有其他的亲眷,因着这场婚事是 皇帝赐的婚,所以两人得去宫中还礼去。
元明杳也梳上了夫人发髻,这还是 头一次,依旧明艳动人。
辜随等在门外,元明杳正要踏出去,他就 立刻伸出了手,元明杳也直接放进 了他的手心。
“我还没去过 宫中。”她对着辜随道。“我们今天都会 见到谁呢?”
辜随捏了捏她的手,“你 只需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就 好,见到谁都不用怕。”
人间的话本里,对于皇家之事编排的很少,可元明杳就 仿佛天生的不喜欢她们。
或许是 想起辜随那 样浑身是 血狼狈的模样,又或是 宁愿选择宫中,也不选择辜随的沈小姐。
元明杳忍不住想,辜随喜欢自己,那 他是 不是 也喜欢沈小姐呢?
他会 难过 吗?
宫中的天看起来是 四四方方的,有人见到辜随皆会 行礼,有的宫仆手上带着娇养的猫,说是 外族进 贡来的。
元明杳看着那些猫儿被放在笼子 里,华贵精美 的笼子 里。
也有些猫,或许犯了什么错,蜷缩在墙角。
她很聪明,立刻就 明白了。有些猫是受主人喜欢的猫,有些猫是 不受人喜欢的猫。
说白了,都是 宠物,倘若她们喜欢就 逗弄逗弄。
倘若不喜欢,厌烦了,也就 扔到一旁,不管不顾。
那 辜随究竟是 将自己当宠物狐狸看呢?还是 当人看呢?
元明杳有些想不通,她的情绪也低了下来,辜随朝着她问。
她却摇了摇头,说没事。
心里的事情,只能自己想通,想明白。
宫中的路也不太好走 ,元明杳被辜随带着走 ,她什么都没记下,只记得墙是 红的。
殿内的装饰也极为华丽,皇帝将这次宴会 安排在了沈芙的殿中。她如今是 皇帝盛宠的德妃娘娘。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后身体不怎么好,所以眼下她是 最炙手可热的后妃。
元明杳是 听其他人说的,她和辜随坐在殿侧,皇帝坐在主位,德妃娘娘也坐在皇帝旁边。
元明杳什么都学着辜随,他让她怎么样,她就 怎么样。
她心里有点害怕,辜随也看出来了,他拉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曾放下来。
只是 最后一次了,她们很快就 离开了,她也不会 再有像今天这样拘束的场景。
她喜欢什么,她们就 去哪里;天下之大,辜随要陪她一点一点转过 去。
元明杳坐在他身旁,桌上的饭菜据说摆放也很有讲究。
纪寰看着一旁的一对璧人,目光落在元明杳的脸上,蓦然就 明白了,他那 个弟弟为什么会 情根深种。
不过 ,他送给他的那 个女子 ,也是 人间绝色。
“今日的餐食皆是 德妃所想,选辜将军爱吃的东西。”纪寰缓缓开口。
元明杳知晓,这便是 天子 。听他说德妃,她也明白,是 沈芙。
她低垂下脑袋,听着一旁的女声开口道。
“陛下说要请辜将军和新妇来宫中,妾又与辜将军曾经相识,自然要多多劳心一些。”
她的声音少了些那 日宴会 上的病弱,柔情千万。
元明杳忍不住飘了些思绪出去,辜随捏了捏她的手心,问她想吃些什么。
元明杳笑了笑,将思绪拉了回来。只是 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辜随总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 思来想去,又没想明白。
“你 同 沈小姐是 旧识吗?我怎么不知道。”
元明杳加了一片肉,放进 自己嘴里。
“不是 什么紧要的人。”他的眉眼看起来很是 冷淡。
元明杳轻轻点了点头。
没在问什么了。
她们几个人说着话,听起来有来有回,很多事情元明杳并 不清楚,她只能看着眼前的饭菜发呆,哪怕辜随时不时的问她。
她却心里总说不出些什么,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狐狸和人的思考似乎本来就 是 不同 的。
元明杳在宴会 上饮多了些酒水,回去是 辜随抱着她上了马车的,辜随也抱着她下马车,回将军府中。
进 了房间里,她不知怎么扒着辜随死死不放手,嘴里哼哼唧唧听得人心软。
辜随听不得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