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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没有真 相大白的伪装。
都只是他想要留在她身边的手段。
周明杳听着他说那些她并不 知 道的往事，当她的飞机缓缓离开的时候，他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会想着什么呢？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的脑袋蓦然动了一下，她疑惑开口。
“旧的伤疤是在那里留下的……那新 的呢？”
迟叙不 说话了，他站起身小声道。
“我要去做菜了，等会糊了。”
周明杳冷笑 着拉住他的手。
他的眼中带着挣扎的意味，他其实他的伤疤，无论是新 的还是旧的，都是在知 道周明杳死了之后划伤的。
每当疼痛划过他身体上 的皮肉时，他心里在想。
周明杳离开的时候，应当比这样还要疼吧。
这些话他不 想说给 她听，他笑 着打哈哈说他忘了。
周明杳却后知 后觉的意识到 了什么。
当味道与从前不 相上 下的饭菜端到 自 己面前的时候，周明杳有些鼻酸。
熟悉的味道从味蕾迸发出的时候，她的眼眶发红。
“我现在应当叫你沈叙才 对 吧？”
周明杳往嘴里夹了一口菜，迟叙摇头又点头。
“在杳杳这里我一直都是迟叙。”
一顿饭，两人几乎都没什么话说。
迟叙很是勤劳的拿起桌上 的碗筷，全都收拾干净。
只是忙碌的样子和他一直以来的形象一点都不 相符，好像沾染了尘世间的烟火气，周明杳觉得自 己的家 ，好像突然多了一些其他的，能够让她汲取到 温暖的地方 。
“迟叙。”她轻声叫了叫他，她决定开诚布公的和他在谈一谈。
电视剧里的剧情依旧在最高潮，迟叙转过来，他眼里带着温和的笑 意，朝周明杳走过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她，坐在她身旁。
“你还喜欢我吗？”
“不是还。是一直都会喜欢你，爱你。”
“你的话总是说的很好听。”周明杳将手放进他手里。
“我不 是之前的周明杳了，就像你现在也不 是之前的迟叙了。”
周明杳轻声道。
迟叙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又黑又亮。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 要再接受你，因为当初我的确是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报复你。”
迟叙轻声道。“你报复成功了。”
周明杳诚实道：“我不 知 道是成功还是失败，或许你真 的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死了，你对 我的感情又变得深刻。”
周明杳堵住迟叙反驳的话语。
“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还有些喜欢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低了下去，漂亮的眼珠转了转。
迟叙的眼睛几乎一眨也不 眨的盯着她。
“不 过。”她话音一转。“只是一点点喜欢，也并不 代表你就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
迟叙乖乖点头。
“只要你说，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周明杳轻声道。
“我不 需要男朋友现在。我只需要……一个工具。一个趁手好用的工具。你能明白吗？”
周明杳的脸颊微微发红，迟叙以为自 己听错了，他的眼眸深暗晦涩不 明。
“什么工具？”
他轻声问。
周明杳的眼睛将他上 下打量了一下，似乎在震惊他怎么这么多年，没有一点长进。
迟叙用舌尖抵了抵上 鄂，他几乎压着脾气说话：“你说的这种工具啊。我愿意，你想怎么做？”
周明杳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
“看不 出来你还这么情愿？那我得事先和你说说清楚。”
周明杳想了想，伸出手指道。
“第一，必须事事以我的意愿为主，我说慢你就不 能快，我说轻你就不 能重！”
“第二，我让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不 能依着你的性子来，必须得由着我来。换而言之，就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三……”周明杳想了想，轻声道。“你必须得配合我，把我伺候好。不 然……我就不 会和你在一起。”
迟叙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数一二三的样子，她能说的这么顺，说明她不 止一次想这么干过了。
周明杳想了想继续问他。
“你应该没有……没有过吧……我可不 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迟叙压下眼底的神色，诚实摇头道。
“没有过，我只想着杳杳。”
周明杳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
迟叙轻声问道。
“要试货吗？”他装模作样道。“我还不 太会。或许不 能满足你的有些要求”
周明杳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可能会是事实。
多斯市是个很开放的城市，周明杳耳濡目染，听着身边朋友有时候的话。
“有的人看着有力，实际上 是个中看不 中用的绣花枕头！”
周明杳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将电视关掉，朝着迟叙道。
“你进来，我先去洗澡，然后你去。我先试试你。”
迟叙紧跟在她身后，轻声道。
“这样不 会太浪费时间了吗？不 如我们一起……”
周明杳狠狠瞪了他一眼，朗声道：“你忘了我说的那些要求了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迟叙低头说好。
周明杳将自 己的手机递给 他，“你买上 一些，那个……按照你的尺码，地址上 面设置好了。”
迟叙点了点头，他像个完全没有话语权的玩具。
可是他甘之如饴。
他照着上 面的尺寸暗自 思量着买了最大好，什么草莓味，水蜜桃味，还有凸点的。
迟叙想了想都买了一份。
应该够用吧……
他的手微微一划，手机的界面显示在图片界面，里面出现的赫然是他刚才 做菜的画面。
迟叙的眼睛闪了闪，笑 了笑 偷偷用她的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
他很老土的将手势比**的模样，隐藏在她的图库里，不 知 道她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现。
如果发现了又会怎么样？
周明杳洗完澡出来，发现迟叙呆愣愣的坐在床边，眼神闪烁。
“你不 要耽搁时间，我还要试呢！”
迟叙想了想，在她脸上 亲了一口。
“好。”他轻声道。
浴室里有水汽的香味，周明杳身上 的香味，很甜。
迟叙想，他身上 的苦味几乎都要被盖住了。
当他在身上 擦周明杳沐浴露的时候，他想。
他从此之后就属于周明杳了。
哪怕是做她的玩具也好，什么都好。
只要在他名字之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