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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会和郁梨在一起吗?像剧情里那样?
灼热的光照在周明杳身 上,她想 去找找郁梨,她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像他父母说的那样。
周明杳伸手拦下出租车,来到了迟叙带自己来到的这个小区里。
她看到了柳向楠,似乎找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几乎狼狈的跑到他面前。
周明杳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微红的眼 眶和鼻尖,引人注意。
周明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狼狈,她不想 被人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为了什么,可是她必须得问。
“柳向楠。”她跑到他面前,眼 睛里微微发亮,问他。“你知道……你知道迟叙这几天在哪吗?”
柳向楠从没和周明杳有过交集,他本想 带着礼貌回答她,可是蓦然想 到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语气有些冷。“你和他还 在谈恋爱吗?”他手里的球从手里脱出去。
“我只有前些天见了他和郁梨最近走在一起。他的事,我一向不清楚的。”在低下头捡球的时候,他开口 道。周明杳看不清他的神色,蓦然觉得鼻酸。
周明杳依旧笑着开口 朝他道谢。“谢谢你啊。”只是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声。
柳向楠撒了谎,他这几天没见过迟叙,更何况他和郁梨走在一起呢?可他想 帮帮郁梨,周明杳都能来找他,就说明她联系不到了迟叙。她们的感 情出现了问题,他只是说一些话,仅此而 已。
他想 起那天从医院追到郁梨的背影,她哭的很伤心,漂亮的眼 睛一直在流泪。
她说了很多之前从来都不会说的话,她说她难受,问自己有没有暗恋过人。
柳向楠看着眼 前流泪的郁梨,轻声在心底说有。
有又能怎样呢?还 不是只能在她流泪的时候,呆呆看着,任凭怎么的安慰,都不及别人给她一句话。
“梨子。你有没有想 过,你找别人谈个恋爱,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呢?”比如我。
郁梨愣了愣,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过了些天,郁梨笑得开心了。柳向楠看着她的笑,开口 问她怎么了。
郁梨轻轻摇了摇头,不告诉他。
可他还 是知道了,迟叙的父母前些天回来后,去到了郁梨家,和郁母相谈甚欢。
能让郁梨开心的事情,就只有迟叙了。
柳向楠看着周明杳的背影,只能轻声朝她说些对不起。
人总是自私一些的,想 要另一个人幸福一些,就得将 心偏一些。
周明杳不知道自己心里想 些什么,一个小孩子带着冰淇淋跑到自己面前。
“漂亮姐姐!是你呀!”
周明杳低下头,半蹲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压下眼 底的笑意,轻声开口 道。
“你还 认识我啊?”
小孩点了点头。“那当然啦!今天没有那个黑脸大哥哥了。”
周明杳点了点头。“是啊,姐姐走了。”
她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回到了周家,就像剧情里那样,她什么都没说,父母开始准备让自己留学。
号称迟叙给的分手补偿,她什么都没有拿到。
至于留学,周明杳没有理由拒绝。
她的手机一直充着电什么都没有换。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迟叙没有联系自己,她也发觉她根本见不到他。
对于迟叙家来说,周家只是一个太小太小的蝼蚁。
周明杳始终愿意相信迟叙,可是她没有收到过一通电话,或者一条信息。
周明杳分到了父母公 司的基金,很少一部分,却足够她衣食无忧。
这些所有一切的进行,都和那些剧情一模一样。周明杳想 她到底还 是一个普通人,那些在甜蜜的事情,分手的真真假假,又或者彼此各有难处。
她始终相信迟叙对自己是真心,却也相信剧情的力量终归是注定的。
她唯一能改变的东西,就是不让自己变得像剧情里那样的狼狈。
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无论迟叙和郁梨的关系怎样发展,她都愿意放弃这段注定不会有什么结局的感 情。
秋天的风吹到周明杳的身 上,她离开了自己生活快二十年的地方。
去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里,开始属于她的人生。
为了让自己的行踪真真正 正 不被人发现,她将 基金转手,去周父周母选好的学校报道。可是很快她会在一次飞机失事中 丧生,当跨国电话打过去,她的一生就在她认识的人眼 中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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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杳逃离开所有的束缚,做一个不再期盼爱,不在期盼家人的人。
她没有办法否认她的小心眼 和报复。如果迟叙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是怎么样呢?
周明杳承认自己是一个多变的人,或者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她是疯了。
她只要一想 到迟叙可能会和郁梨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她成了炮灰。
这样的结局,她当时看似洒脱的祝福。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借口 。
她说的事情,和做的事情,就是疯掉的状态。
就当作 一种报复,事实上她过的肆意潇洒自在,而 迟叙真的对自己不在意,那她的假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有了新的选择。
如果他在乎,就是她的报复,她要让他永远记得自己,忘不掉甩不开。
爱之深,恨之切。
周明杳想 ,迟叙或许不是有病,她才是真正 应该拉去关起来的人。
因为恨总比爱长久,周明杳想 。她现在不爱迟叙了,她要恨他。
飞机失事的报道,瞬间横扫各大国际头条。
一位华国人,一个漂亮的少女在其中 丧生。里面的照片是她的证件照,还 带着稚嫩的孩子气,她去世的时候,还 不到二十岁。
沈宅,深幽寂静的地下室。
迟叙被束缚在椅背上,他已经被关在地下室很久了。
杳杳会着急吗?他的眼 前已经模糊。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过去。
“沈峰,你去把你儿 子手上的绳解开。”迟母开口 道。
“迟叙,你赢了,你比我和你爸爸都有福气,你找到的才是真爱,永远不会变心的真爱。”
“毕竟活人无论如何都会变心,死人永远都不会。”
“你说什么?!”迟叙咬牙切齿,他的双目猩红,似乎要从里面流出血泪来。“你把她怎么了?!你……你们……不是答应了我……”
他被重重推倒,地上粗粝的沙石划破他的脸颊,一颗一颗的泪珠都他猩红的眼 底滚落出来。
似乎是痛极了,他的手指在地上划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嘴里发出像兽一样的痛喉声,干涩的嗓音听得人发怵。
像是呜咽的悲鸣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