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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的讲话时,故事已经进行到温从良获得了老板的赏识,俩人一起换了工作。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然而季流景却并没沉迷爸爸去哪儿的副本,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演讲:
“但他的老板有个私生女,也是他失忆之后的初恋。”
沈蝶:!!!
这她就得听听了。
温从良:?!
好好的爸爸去哪儿怎么变成初恋那件小事了?
沈蝶面露凶光。
“你老板?”
季流景的声音潺潺流淌:
“他当年从煤窑出来跟着老板干,什么杂活都干,比如帮老板给情妇送钱什么的,这样一来二去就和老板的私生女混熟了,就熟到了床上。”
【这可真是熟透了】
【服了这一对,你别说放小说里我能嗑的】
【感情经历真丰富啊这男人,失忆之前有老婆孩子,失忆之后有老板的私生女,现在又结婚又有老婆孩子了,真美满的人生啊】
“确实挺美满,
但美满中还是带着一丝可惜。“季流景接着说:
“可惜老板发现了这个事情,老板大怒,拆散了这对有情人,温先生的初恋就这样被迫告终了,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老板为了安抚他,还带他进了个项目,分了他一大笔钱,他也就理所当然地收下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为什么要拆散他俩啊,不是挺般配的吗,私生女配洗脏钱的多合适啊】
“拆还是要拆一下的。”季流景说:“私生女就那一个,得拿出去联姻呐!”
【私生女或为整件事情最大受害者了】
【私生女有什么受害的,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生的存在啊,煤老板估计物质上也没亏待她,最大受害者应该是煤老板原配才对】
【怎么又开始打小三了啊,女人不要为难女人,私生女怎么了?现在私生女也有合法继承权的懂吗?】
【有完没完啊,楼上记得你爸领回来个私生女,你一定要把钱分给她啊】
温从良伸手就要关掉直播,“没什么意思,老婆,造谣的,咱们去……”
沈蝶一把拨开了他的手,“私生女怎么回事?”
俩人一起看的一直是沈蝶的平板,温从良在下面偷摸敲着手机给老板发消息。
“老板,有个神经病女的在直播,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咱当年的事”
“想办法搞搞她吧,不然咱要玩完了”
沈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中带着凉意,“你有什么生意那么要紧?!”
镜头中,季流景如数家珍地道:
“大家也不用那么心疼私生女,虽然她被派去联姻了,但她的情夫还是一直跟她相依相伴的,俩人现在偶有见面还是会重温一下旧情,也不算很差啦!”
温从良感觉到沈蝶的手指力度在一点点变大。
手机的微信页面还停留在:
“想办法搞”
老板:
这么厉害了啊小温,和我说话都直接命令起来了
但温从良压根没时间回复了。
沈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压迫地看着他。
她眼中泛着森冷的光。
“不想过了是吧?想找私生女是吧?”
她一掌掼在桌上,砸得没喝完的两个茶杯一起跳起来。
“说话!”
第95章 只是种花而已
温从良喉结滚动了下,一时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季流景倒是接着说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温先生的现任老婆,现在应该也在看我们的直播吧?”
“这确实很巧,因为我们昨天才见过一面。”
沈蝶一手拎着温从良,目光狐疑地看向屏幕。
她确实见过她,她有印象,长成这样的人实在容易让人记忆深刻。
“你可以放心一件事,他以前的杀人放火,结婚之后就没再做过了,从老板那拿的钱也基本算是正常的钱……当然老板的钱是不是正常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沈蝶看了她手中的男人一眼。
“不过你今天拿到的那火彩项链,确实需要小心。”季流景不疾不徐道。
沈蝶一把扔了温从良,直接在评论区噼里啪啦打起字来:
【鲜虾味虾条:我是小星的小姨,你口中当事人是我丈夫,请问那项链有什么问题?】
好运山楂猛地一抬头,和她的室友小星四目相对。
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恐。
【当事人来了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找爸能衍生出今夜这么多波折,今天这场直播真是看得太值了】
【别执迷不悟了!他就是个狗东西!他在煤窑里面害死过人的!而且都是和他关系很好,对他有恩的人!杀妻警告啊】
沈蝶皱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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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家暴他前妻!给孩子都整出阴影了!不管是做丈夫还是做父亲,他都是很不称职的一个人!】
沈蝶直接申请了连麦。
季流景一秒同意。
沈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这是一张中年女人的脸,马尾高高梳着,大光明的发型,气质干脆利落。
【我靠,遇见领导了,这是我们单位领导!趁着小号发言我得认领一下】
【前排吃瓜,快把直播间转发给同事】
【领导平时什么样啊,好奇,还记得之前有个领导来老婆直播间找骂的,一顿春秋笔法,最后灰溜溜走了】
【你别说,平时可傲了,她爸也是个小领导,她老想着做出点什么成绩来,对手下人也挺能压榨的】
【很好,不值得同情,我去拿块瓜快乐看戏】
沈蝶忽略了所有的弹幕,直接问季流景:“主播,请问您为什么认为我的项链有问题?您有证据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啦。”季流景莞尔一笑,“如果你不介意它是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倒也应该无所谓。”
【刚才不是还说是谈生意谈过来的吗?他们谈生意把人谈死了?】
“那倒还不至于哈。”季流景说:“准确来说是他们的客户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但这也不太重要,没关系的。”
沈蝶已经把项链收起来了,但她还是下意识捂住胸口,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温从良看在眼里。
他立刻伸出手,“老婆,这来源是什么我实在是没法去查啊,我也不知道对面是怎么弄来的……”
沈蝶的镜头中,男人在后面蠕动。
季流景瞧他一眼,突然觉得这场景特别好笑,于是她说:“他确实不知道对面是怎么弄来的,但他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啊。”
温从良刚想说话,沈蝶喝他一声,“闭嘴!”
接着她看向季流景,眉头微皱,“什么人?”
季流景诚实道:“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