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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小小的胜利,竟然麻烦前辈安排了这么紧迫的行程!”
“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啦。”福山瞬摆摆手,笑着打破他们自以为是的幻想,“这次来我收获颇丰呢,BlueLock给我包了好大一个红包。”
真的很大一个。
是连福山瞬这个在REAL里待了好多年,拿过不少奖金和津贴,时不时从报社那赚点外快的人都会惊讶一下的大。
千切豹马调整好了心态,插了一句:“以前绘心教练还说,耽误前辈一分钟,BLueLock就少一个足球场的话呢。”
其他人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纷纷惊叹BlueLock是真有钱。
殊不知这个红包差点抽干了BlueLock现在账上的最后一点活力,绘心甚八包的时候BlueLock是否能战胜U-20国家代表队还是未知数,帝襟杏里全程扶着桌子,不然会腿软地抱着账本哭出来。
“得讨好她啊。”绘心甚八包好红包,肩膀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微微抬头望着电脑屏幕上正在转播的欧冠比赛,樱草黄夹杂着彩色小辫的身影在绿茵场上穿梭。
“没事,这些付出,”帝襟杏里简单咽了口唾沫,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忘记对未来的悲观幻想,“都是值得的,要是按福山选手的价值来算,这些钱根本不算多。”
她说得非常用力,像是在说服自己:“今年欧冠结束后,福山选手的身价一定会翻上几倍,到时候这些钱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但提前给出橄榄枝的我们已经赚到了这位世界前锋的人情。值,太值了,我们占大便宜。”
这么这么这么多钱换一个前途无量的世界前锋的人情……呜呜呜,太值了……帝襟杏里忍着眼泪想。
BlueLock的原石们此时尚未进入社会,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福山瞬说个“很大的红包”,他们就按自己认知中的大红包来定义,以为只是很多钱,殊不知实际上是很多很多很多钱。
他们还在计算可以跟福山前辈待多久,算来算去,震惊地发现也许只剩下不到半小时了因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洁世一一边庆幸自己没有急火火去看球赛浪费与福山前辈相处地时光,一边觉得半个小时能干什么增加好感度难道给前辈跳个脱衣舞吗。
低俗!
正在他唾弃自己时,听见福山瞬说:“对了,其实这次来日本也是受我妈妈的嘱托,要我去一个寺庙里许愿比赛顺利。”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一张寺庙的图片:“就是这里,你们这是哪儿嘛?”
洁世一挤过来看,发现并不是寺庙而是神社,但也无心纠正着外国人的用词,说:“知道是知道,距离也不太远。不过前辈明天凌晨五点的飞机,要什么时候去啊?”
这个地方来回怎么着也要个把钟头,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准备回家睡觉了。
“只能抽时间去了。”福山瞬说,她过的是西班牙时间,日本的凌晨五点对她来说是西班牙夜生活的开始,“五点的飞机,三点半到那里转一圈就可以吧。咦,听说你们过了今天就放假了,要一起去玩吗?”
你是说凌晨三点半跟你一起去寺庙神社玩吗?
谁会去啊!
人群中刷刷刷举起好几只手,其中数一口气举起双手还爬到沙发上试图举双脚的蜂乐回最显眼,他大声说:“瞬姐姐,洁想去!”
洁世一话未出口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惊恐地看了蜂乐回一眼,后者朝他眨眨眼,咧嘴一笑。
对面福山瞬哇了一声,开心地拍手:“世一去过这里吗?”
洁世一很想说自己对这里的每一块砖瓦都如数家珍,但事实是他对寺庙神社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最多也只是过年的时候跟随家里大人去附近的神社随大流拜拜,祈求来年顺利而已。
所以他很遗憾地说:“抱歉,前辈,我没有去过……”
“我去过!”蜂乐回挤过来,积极地说,“去年妈妈带我去过。”
福山瞬跟他们拉勾勾:“那说定咯,我们凌晨两点半在这里见面吧。”
还有人也想加入,但被福山瞬以时间太不健康为由拒绝了。
洁世一陷入了“和福山前辈出去玩,虽然是三人行,但四舍五入算不算约会啊”与“前辈难道觉得对我们来说这个时间就健康吗”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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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即将散场,包厢里温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加热烈,不知不觉中,桌上已经多了好几个空杯,有人推搡间没注意碰掉了一个,掉在柔软的地板上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因为所有人都惊愕地发现,福山前辈喝醉了,她喝醉了还耍酒疯。
她得谁亲谁!
洁世一被前辈双手抱住头时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捏着搜索神社旅游攻略的手机,脸蛋被福山瞬双手挤压得从边缘微微鼓起来,来不及看清楚那张可爱的脸,对方就飞快压下来在他脸颊上“mua”地一声,将男生的脸蛋亲得变形,然后像来时一样飞快离开。
福山瞬亲完洁世一,又扑到他身边蜂乐回的身上,一模一样的套路双手抱头捧脸“mua”。
包厢里震惊到静止的众人才接连反应过来,或手忙脚乱或欲拒还迎地试图阻止她的行为,但又按不住她,一时间激动和遗憾和羞涩和起哄声响成一片,场面乱得不可开交。
幸运的是她好像不亲已经亲过的人。
……有什么可幸运的,亲一次和亲两次有区别吗。
包厢里不断传出响亮的“mua”“mua”的奇怪声音,夹杂在躁乱的男声中,侍者好奇地打开门看了一眼,赶紧关上了。
福山瞬醉眼朦胧,她今天确实喝了不少鸡尾酒,呼吸间都散发着淡淡地酒香。
她从糸师凛身上下来,没多久又扑到千切豹马身上,对方一时没站稳下意识抓稳她,腰部发力,好在身后就是柔软的皮质沙发,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身形都快全部陷进去。
福山瞬倒在长发美少年身上,一点儿没感觉到摔倒的颠簸和惊慌,喝醉的人不能指望她有正常人的安全意识,顺势压住了千切豹马的上半身。
两人处于沙发的拐角位置,其他人因为刚刚一阵骚乱大多在他们的正面方向,因此视角里福山瞬的身影把千切豹马的上半身尤其头挡了个严实。
可恶,这回亲的是千切吗。
看福山瞬的样子,好像是要把所有人都亲一遍才能罢休。
弄不住她,其他人只好在一旁等她自己下来找下一名受害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洁世一崩溃地捂住头,“教练他们怎么还不上来啊……”
被带着酒气的嘴嘬过的脸发着奇怪的麻痒,他无数次抬起手想蹭蹭,又怕别人注意到他的不自然,于是就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