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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初步判断出,红衣小女孩是通过污水排放管道,成功混进基地的,所以才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
张遇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有人已经背着装备下到地下排水系统,张遇交待他们要小心,不可以分开行动。
并且交给领头的一只麻醉枪:“那小东西速度奇快,尽量抓活的,如果她想跑,不要客气直接打死,我说的!”
交待完一切,他正准备抽支烟压压惊,眸光不经意间瞥到撑着伞发呆的沈谦,眉头一蹙,几步过去询问情况:“对了,沈先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的那位呢?”
沈谦侧了侧纱布笼罩下的俊脸,第一次感觉到眼部有了另一种知觉。
是一种酸涩的胀痛,好像眼泪想掉出来的感觉。
他怅然若失的幽幽开口:“我们可能分手了。而他,或许被审判庭的那些人,分吃了吧……”
“什,什么?”
张遇惊得跌落了手中的烟。
好半天才调整状态:“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两天不见,你们就……”
“等等,你说你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审判庭?等着他被人分吃?”
“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什么问题?”
张遇被他气笑了,伸手指了指躺着心理医生的救护车:“你看到我的下场了吗?呃,好吧,忘了你看不见。不过我还是要说,失去了才是最痛苦的!我劝你赶紧去把他找回来,说不定还来得及。”
“否则,你下半辈子就会在那种无法形容的煎熬中渡过,那种感觉,他妈的,真是操/蛋了!”
“可是他根本不爱我。”
沈谦无力阐述着苍白的事实,整个人还沉浸在被小男朋友渣的悲愤中,根本还不知失去的滋味。
张遇恨铁不成钢的反问:“那你爱他吗?”
“爱呀!”
“这不就得了?”
雨势突然变大,噼里啪啦的雨线声淹没了男人的心跳音。
他突然好想明白了,为什么张遇一直喜欢用强的。
因为强扭的瓜可能不甜。
但是没有瓜的人只会更惨。
为什么我不能像张遇那样,对他强行占有呢?
这样就算他不愿意,不喜欢,不高兴不爱,我也是拥有他的不是吗?
男人撑着一把漂亮的透明伞,雨水顺着透明伞衣一丝丝的滑,模糊了被遮住了脸,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
薄美唇角划开一抹漂亮的弧线:“嗯,我懂了,走,跟我去把他揪回来!”
就算他被分吃撕烂了,我也要占有他的尸骨,纪念我们死去的爱情。
……
江与然就算再怎么嚣张,也不是一个强大异种的对手!
拼尽全力挣扎了一阵,终还是被沈谦的父亲按趴在桌子上,扯下了裤子!
他重重的闭上了眼睛,红着脸喘着最绝望的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死死咬住下唇,等待被这个“老色鬼侵犯”……
第56章 这他妈也太狗血了吧?
“老色鬼”似乎也等不及了!
他深邃的双眸在少年裤子被扯掉的瞬间,倏地漾开满眶红漪,视线定格在如玉塑的细嫩腰肢,逐渐往下……
旋即锁住在了某处,心跳一窒。
男人微微拧起眉心,颤抖着指尖抚上圆润朱玉上点缀的一朵红焰,呼吸深沉!
江与然满心都是绝望,在他温热掌心贴上来的瞬间,还是控制不住重重哆嗦了一下身子,咬唇低低咒骂出声:“去你妈的!”
谁知,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无意,压着声线问了句:“你妈叫什么名字?”
江与然:“?”
“你妈叫什么名字?”男人一只手牢牢禁锢住江与然,另一只轻轻揉捏着手中如同果冻的柔软,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有什么耳疾?先天的?”
江与然:“……”
我妈叫什么名字甘你屌事啊?
你他妈才有耳疾,你全家都有疾,不是眼瞎就脑残!
江与然:“你要上就上,那么多废话干嘛?”
然而就在此刻,“嘭!”一声巨响,戒房厚重的钢板门,被人暴力踹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面如沉水的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沈谦和张遇!
他们之所以脸黑如锅,是因为刚进审判庭,就听见墨子奇在和别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连社长都能看上了那个小骚货,果然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哎,只是可惜了戒房没有监控,否则肯定能看见里面的活春宫!”
“哈哈哈,不知道社长这么大年纪了,那方面还行不行,能不能满足那个小骚货!”
“哈哈哈,我猜肯定不能,不然社长夫人怎么天天都跨着脸,一副到处求X的样子,哈哈哈……”
听到议论的沈谦瞬间气得七窍生烟,张遇揪住墨子奇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两个男人黑着脸踹开了戒房的大门!
好在沈谦看不见,不知道眼前的画面有多么辣眼睛!
然而江与然最后那句话,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绷着一张俊脸闷声闷气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都是一惊!
江与然再也顾不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沈谦的父亲,趁他发愣之际,一把推开他,边哭边穿裤子:“沈谦……这个老色鬼,他想上我!”
沈谦紧抿的唇角迅速朝下拉跨了弧度,攥紧的拳头捏出一片骨碎声,终是没按耐住性子,冲上去就想给他父亲来一拳!
好在被随行的张遇拉住了:“大谦,冷静,冷静!他是你爸!”
沈谦的父亲却是一脸懵逼,有些无辜的抓了抓头发:“儿子,我说我只是想看一下他的屁股,你信吗?”
沈谦张遇江与然:“???”
张遇眯起桃花眼,皮笑肉不笑的脱口而出:“想看屁股还能有什么好事,社长你该不会是想说他屁股上有朵花,是您失踪多年的私生子吧?啊哈哈哈……”
且料!
此话一出,男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沈谦,又看了看江与然,一字一句:“被你说中了,他屁股上真的有朵花!”
张遇:“当然有花,没花怎么拉屎?”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此刻有些着急,逮住江与然又想扒他裤子,“他屁股上有个胎记,不信你们看!”
众人一脸黑线,尤其是沈谦。
他一把将心有余悸的江与然扯在怀里,闷闷地说了声:“父亲,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请您放尊重一点。”
男人听到这话神色焦急起来,想扯开他们:“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儿子你就算找个食物,哪怕找条公狗我都承认,可你就是不能找他!”
张遇笑眯眯的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