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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让这群狼把他撕碎!

于是停留在张遇身上的视线,齐刷刷转移到心理医生身上!

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衣摆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色内_娇caramel堂_裤,蹲在地上的长腿又白又嫩,长发垂落在后背,发梢处是削瘦露骨的腰肢,往下一片春色。

可他浑然不知,一遍遍呼唤张遇的名字:“张遇,张遇,你醒醒!”

张遇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漂亮桃花眼掀开一小条细缝,却定格住了表情,仿佛死不瞑目。

心理医生发现周围的人没动,才哭喊着质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快救救他啊!”

离他最近的异种有些尴尬,收回黏在他锁骨处的目光,尴尬的抓着头发“哦”了声,招呼其他人去抬张遇。

没一会有人叫来了巡逻车,大家七手八脚把张遇抬到车上,心理医生自然也坐了上去。

众人:“?”

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异种好心提醒他:“你是谁的食物,大半夜的跑出来干嘛,还不回去?”

心理医生愣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跟张遇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甚至恨不得他早点去死。

可是他真正死的时候,那些突如其来的慌乱,无法呼吸的心痛,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我是爱他的吗?

难道我有受虐倾向吗?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就算一只阿猫阿狗倒在我面前,我也是会心痛的!

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虽然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只是一个畜牲,混蛋,王八蛋!

好吧,就当他是阿猫阿狗吧,就当我在可怜野生动物吧。

最终,他拉起张遇的手,哑着嗓子说道:“我是他的食物。”

这话出口的时候,谁也没发现,张遇微微掀开的眼缝,逐渐阖了上去!

……

沈谦刚做完手术,加上第一次那啥啥啥,睡得很沉,况且窗户也锁得死死,所以根本没察觉外面的事故。

江与然更不用说,到后来是痛晕过去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被生理问题闹醒。

他还闭着眼睛,无力的动了动胳膊,发现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坦克碾压过,某处更是像被巨型钢管捅过,火辣辣又撕裂的痛。

等等,巨型钢管???

他夹了夹腿,发现身体里还挤着个巨型烫物,整个人瞬间就不好受了!

不是,背上还贴了个男人!

他是趴睡的姿势,沈谦也是,叠在他身上把人压得扁扁,指尖还紧紧扣在细长粉嫩的指尖,仿佛怕他逃跑,即便睡熟了,也要严防死守压在身下!

江与然瞬间被气哭了。

昨天残存的记忆断断续续涌进脑海,他记得自己是被沈陌抓了,他还给他灌下了药的酒,后来迷迷糊糊的,好像沈谦出现救了他。

再后来,他们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他从男人紧实的胸膛下,挤出一张依然很红的小脸,动一动痛得直吸气,一开口全是沙哑的音色:“沈谦你个臭流氓,快点给我挪开!”

沈谦被他吵醒,感受到温暖紧致的包裹,无意识地动了下腰,江与然瞬间脸色大变,旋即惨叫起来:“啊啊啊!你……”

“怎么了宝贝?”

男人天生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缱绻睡意,听上去无辜极了。

江与然气得抓狂,凑到男人垂落的胳膊,发狠咬了一口,“混蛋,你乱动什么?”

沈谦更无辜:“明明是你在乱动。”

江与然:“……”

差点一口气没接上,背过气去。

红着眼哭了会,终是咬唇投降:“你快让开,我要上厕所……”

“哦……”

男人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直接导致江与然揪死床单抽搐了好一会儿。

抽搐完才有力气惨叫:“啊啊啊!你要死了!你就不能轻一点!”

沈谦仰头靠在枕头上,白色纱布笼罩着眼睛,露出的下颌线犀利俊朗,薄唇一卷,低低的笑开:“昨晚你还主动让我再用力一点,怎么现在翻脸无情?干体力活的可是我。”

“你,你,你……”

江与然气得接不上话,又凑到男人光裸肌线漂亮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沈谦笑得更加厉害,一把揽住他腰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额前,压沉声线悄声喃喃的问:“是不是还想要?”

“我想要你个头啊!”

江与然正想推开他,“笃笃笃……”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第50章 妈???

江与然还在生气,气鼓鼓地朝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的男人泄愤:“摸什么摸,去开门!”

“不要。”

沈谦薄美的唇角溢开意味不明的笑,不但不松手,还放肆的啃吻起他裸露在外如珠似玉的香肩:“宝贝,昨晚老攻干了一夜体力活,很累。你不是想去上厕所吗?顺便去把门开一下?”

“我,你……你累?”

江与然气得舌头打架,抡起小拳头往他紧实的胸膛就是一拳,“你明明爽得要死,还累?那我呢……”

想着也是委屈,长这么大谁敢把他养尊处优、金枝玉叶的小少爷弄得这么痛?

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可如今却被这个死瞎子吃干抹净,连起床去厕所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但不哄不爱不心疼,反而唆使人家去做事情,果然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男人都一个样!一旦拥有了就不被珍惜!

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眸底流转着涌动的泪光,艰难挪了挪身子,又痛的哭出声响:“呜呜呜……”

软软糯糯透着沙哑的少年哭声,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幼兽发出类似于欲拒还迎的呜咽。

只有沈谦听起来感觉格外可爱,低低的笑开了:“怎么还哭了?”

江与然没有理他。

“生气了?”

男人在黑暗中嗅着他的气息,往那边翻过去,又重新将人拉回怀里,“昨天可是你主动缠着我,让我弄你,而且我还问你愿不愿意,你同意过了。”

“那是因为我被你弟弟下了药!”

“可是后来药效都过去了,你还不是让我再来一次?”

“我有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江与然瞬间困惑了,昨晚的记忆很模糊,他只记得很痛,也很爽,就像脸上身上混淆又粘腻的汁液,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最后又气不过,总觉得是自己亏了,闷声闷气的抱怨了句:“算了,就当本少爷是被狗日了!”

沈谦:“……”

沈谦:“我可不是狗!”

江与然还想怼回去,却听见门开的声音!

门外率先冲进来两名黑衣人,对床上的一幕如若无睹,朝屋外打了个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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