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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空,其间萦绕着朦胧烟雾,而烟雾中央,放着一只不明材质的方形礼盒!

他上扬的唇角一扁,有些不高兴了,“这个地方,本应该是用来收藏哥哥的。”

“可惜直到现在,我也只是收藏了哥哥的一双眼睛。”

“可那块小蛋糕真的好诱人啊,如果用哥哥的眼睛交换的话,那这个地方,是不是就有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了呢?”

……

夜里下了场暴雨。

雷电齐鸣,时不时划燃夜空,窗外香樟树叶被狂风刮成张牙舞爪的暗影,雨滴霹雳啪啦砸在玻璃窗上,吓得江与然一惊一乍的。

本就水润的眼瞳此刻裹满稀薄雾水,眼眶红了一圈,原本粉粉嫩嫩娇柔的唇瓣,此刻也是颜色尽失,映着泛白的小脸,脆弱得就像一触就会碎的梦。

他睡不着,沈谦也睡不着。

把人揉在怀里不停安抚,又有些好笑:“打个雷而已,怎么也怕成这样?”

江与然捂住耳朵往他怀里拱,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就是怕,如果爸爸在身边就好了。”

沈谦愣了一下,“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好吗?”

“嗯,每次打雷,他都会给我唱歌……”

江与然突然想家想得厉害,眼泪滴落下来,沁湿了男人的胸口,“要不,你也给我唱首歌吧……”

沈谦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哭了,只觉得他的眼泪好烫,烫得他心底隐隐发慌,可惜看不见他的模样。

他从未有过如此急迫的心思,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个人长什么样子。

他哭的样子,他笑的样子。

慵懒闲散的声音在明明灭灭的屋子里低低响起:“我不会唱歌,不过我会背课文,你想听吗?”

江与然:“……”

江与然:“不听。”

沈谦实属无奈,手掌一点点轻轻拍着少年单薄的后背,许久才用极低的声音问:“要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我们再试试?”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少年熟悉浅浅的酣睡声。

“睡着了?”

沈谦薄美的唇角漾起一丝极淡的苦笑,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他着的魔呢?

也许是触到他软嫩身子扯开他胶布的那一瞬间,少年特有清软又充斥着怒意的声音闯入耳朵,从那一句:“啊!好痛!你个死瞎子,我有洁癖!快把脏手从本少爷脸上拿开!”开始。

第31章 你喜欢我吗?

张遇将最后小半支蓝色针剂注射在心理医生臀部,还不忘在浑圆珠玉上揩把油。

“最后一点了,有没有效果,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还有,别他妈一天没事叫我畜牲,搞得好像你很喜欢被畜牲干一样!”

心理医生经过他一段时间类似于兽医手段粗暴的治疗,人已削瘦得不成样子,连长发都不是之前那么柔顺了。

雌雄莫辨的美人脸颊削尖了一大截,泛着病态的苍白,眼睑下浮着一片乌青的暗影,眸光更是空洞麻木得厉害,当针剂扎下去时,他除了本能的抽搐了一下身子,瞳底却像是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张遇放下针筒,拂了拂他的长发,人也顺势压下去,动作亲密得如同一对恋人,甚至还在他光裸肩头落下一个吻,“宝贝儿,你现在除了PP,身上都没肉了。太瘦了摸起来都不舒服了,还有你这头发,哎,估计会秃。”

“你最好振作起来,我可不喜欢秃顶的食物。”

他贴到他耳根,猛地发力,将人差点顶下床,又暴力扯住那头长发,才不至于把人撞下去!

“啊!!!”

头皮和身体撕裂的疼痛导致心理医生被迫往后仰,尽管他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不仁,可剧烈的疼痛还是导致身体会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

比如他并不想哭,却控制不住漫溢出眼眶的泪水,“畜牲!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怎么杀?”

张遇趁机咬住他耳朵,动作半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用你的*花*死我吗?哈哈哈……”

“……你!”

心理医生气得咬牙,正想张口咬住他的脸,身体突然悬空,他整个人被张遇抱了起来,吓得手忙脚乱往后贴,身子也因过分紧张而绷紧了,“你……你想干什么?”

张遇桃花眼微眯,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宝贝儿放松,我只是做个小实验,看看拳头那么大的,你能不能吞进去!”

“张遇!!!”

心理医生一听到这话,彻底崩溃,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你疯了吗?”

“什么我疯了?我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小少爷,沈先生想弄他,天知道他那玩意有多吓人,这不是怕把那小宝贝玩坏了,找我要诀窍吗?”

张遇把心理医生抱到桌子上,将他瘦得露骨的手腕交叉反扣,一只手握紧,使用蛮力压在背上,另一只……

“我只能拿你试试。”

“不!!!”

心理医生痛苦的嘶吼起来,剧烈的疼痛空前绝后地朝他袭来,终是没撑住,沾满泪水的双眸一翻,晕死了过去!

张遇一脸懵逼,“不是吧,还真的会晕?”

这不行啊,如果大谦迟迟不能收了小可爱,那么沈二少,肯定会拿他下手的!

……

一夜风雨并未带来良好的艳阳天,乌云笼住日头,空气沉闷得紧,似乎又要下雨。

这晚过后,江与然被摧残的花儿如同历经风雨洗礼,既然奇迹般地康复了。

上窜下跳扭腰扭屁股一点问题都没有,虽然格外羞耻,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沈谦:“你,你昨天晚上,不会又帮我,那个了吧?”

沈谦还没睡醒,声音显得有些哑:“哪个?”

“……舔。”

江与然艰难地说出这个字,脸颊一热,欲滴的红瞬间烧到了耳根。

沈谦听愣了一秒,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听你的声音,好像在害羞呀?”

“我……我哪里有……”江与然弱得没了气场,耳垂都被惹红了。

沈谦寻着他的声音,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柔声问:“还痛不痛?要不要我再帮你舔舔?”

“不要了!”

江与然果断拒绝,虽然真的有治愈效果,不过那种地方,舔来舔去的,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沈谦忽然灵机一动,记起张遇说的什么油,如果用唾液代替的话,效果会不会很好?

“小洁癖……”

慵懒的声音突然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情欲和吻落下来,吻得江与然猝不及防,避无可避,“你喜欢我吗?”

江与然懊恼得不行,刚开始动不动就摸,现在怎么演变成动不动就亲了?

不满地发出小小呜咽的抗拒声,怯怯地反问:“我要是说不喜欢,你会不会咬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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