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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然想到这个家伙每天清晨bo起的巨无霸,又有些怯场:“我,我有点害怕,你能让我唔……”
男人不由分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一点红酒残留的气息,伴随炙热的呼吸,将他想说的话语尽数淹没在唇齿之间。
江与然其实想说:你能让我做上面的吗?
可是沈谦迫不及待的吻了过来。
他的吻不得要领,毫无章法,甚至可以称得上粗鲁,舌尖强行去撬江与然牙关时,俩人甚至还碰到了牙齿。
江与然整个人都是懵,心疼完全乱了节奏,除了傻乎乎地迎接他近乎无礼的闯入,连疼痛都忘记了,直到男人无师自通的缠到他舌头……
“唔……”
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推开男人却做不到,只能捏成小拳拼命捶打他。
沈谦感觉他快哭了,才舍得放开人,呼吸压抑厚重,热气一波接一波打在少年通红的脸颊,“怎么了?”
“我……”
江与然大口大口喘着气,“我……不能呼吸了……”
沈谦一愣,旋即又笑了,意犹未尽地在他被吻到红肿的唇瓣上舐过,“小笨蛋,连接吻都不会呢?”
说得好像你很会似的!哪有人接吻会相互碰牙齿?还把舌头放进来的?
“我,我又没和别人吻过,怎么会?难道你和别人做过?”
沈谦听到他这话,瞬间就笑了:“哈哈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那笑声爽朗又妖艳无比,仿佛驱散了他世界里所有的黑暗,明晃晃的光影里,只剩下他和这个惹他心魂的小少年缠绵。
惨白指尖勾住人软绵绵的细腰,顺势将人压到了床上!
江与然笨笨的被他摆弄,智商都不够用了,只能闷哼着狡辩:“谁要吃醋啊!我洁癖,你要是和别人做过,我,我……”
我就不干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男人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更急,狂风暴雨般席卷着江与然,很快他就溺水般窒息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反抗,男人更加过分的分开了他的腿!
“啊!!!不,不行……”
他惨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起来,这和幻想的情节,好像有所出入啊?
“乖,别乱动,我就蹭蹭不进去。”沈谦的呼吸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声音嘶哑得厉害,逮住他的脚踝压下就是一通乱撮。
“不要,大哥,你误会了,我话还没说完……放开我,太痛了,别……啊!!!”
江与然在撕心裂肺地尖叫一声后,彻底没了声音。
人像只摔断翅膀脆弱的蝴蝶,奄奄一息瘫在床上。
沈谦闻到一丝只属于他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所有欲望像是被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灭。
第29章 老婆 我错了
“亲爱的?”
沈谦不明所以,强忍着在温暖包裹下又重新燃起快要淹没理智的欲望不敢乱动,将身下的人儿抱起来揉进怀里,指尖轻抚过他脸颊,却触及一手湿湿的润,“小洁癖?”
空气中血腥味又浓了些许。
男人瞬间慌得方寸大乱:他该不会是咬舌自尽了吧?
不至于吧?
明明刚才,他也很想要的啊……
指尖放进嘴巴嘬了下,发现摸到的只是带着淡淡涩味的生理盐水,稍微松了口气,那血腥味是哪里来的?
又顺着少年软乎乎的身子摸了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估计是他那里太小,并不兼容,所以裂开了?
所以,他只是痛晕了吗?
沈谦好懊恼,只能沮丧的退出,过程还相当……困难。
血腥味再次愈增。
所有顺理成章的事情,怎么到了这里就卡带了呢?
好难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算了,还是帮他舔舔吧。
……
次日早上,张遇来换药。
他见到脸上绑着领带的沈谦,嘴巴张成了“O”字形,“你,你们玩情趣游戏啊?纱布都玩掉了?”
看了看床上掩在被子里的江与然,眼睛也跟着张圆,于是整张脸变成:O,“不是吧?人都被你干晕了?”
沈谦一副困苦的样子:“我只想对他深入了解,没想到刚进去,他就晕了。对了,张遇,你经验丰富,这种事情,有没有什么诀窍?”
“诀窍?这种事情需要什么诀窍,连动物都会的原始……”
漂亮桃花眼不经意间瞟到男人衣摆下的不可描述,操!
是真他妈的不可描述啊!
张遇把要说的“技能”两个字咽入喉,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挪开眼光蛮是同情的瞥向床上的江与然,“你们,该不会,一直没进入过主题吧?”
“我也想,可他直接就痛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可能来强的吧?”
沈谦惆怅极了,一直压抑的东西得不到释放,像是蓄养着一头在牢笼中逐渐长大的小恶魔,终有一天会展露出最凶残的一面,冲破牢笼顶撞出去。
“噗嗤噗嗤……”
张遇笑得像抽风,“我以前看过一些人类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你们这种情况,估计得搞点那什么油。”
“什么油?”
“这个我没刻意去记,回去和我的食物交流一下,不知他知不知道。”
出了沈谦的房间,张遇还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甚至还在笑:“大谦也是真能忍,现在都还没碰他,这么可爱的食物,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了,哈哈哈……”
“你说什么?”
沈陌突然从走廊一侧冒出,揪住张遇的衣领就问!
张遇对上他狭长的眸子,桃花眼一挑,笑容瞬间僵住:“没,没什么,我胡说八道,沈二少别当真。”
“我刚刚明明听你说,大谦真能忍,还没碰过那么可爱的食物?”
沈陌低敛着睫毛,平常惯有的乖张傲慢消磨殆尽,抬眸的瞬间,是不加任何掩饰的狂热!
“你告诉我,哥哥是不是没有碰过那块小蛋糕?嗯?”
张遇像是看见了一个疯子。
可惜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力量悬殊,他都不是沈陌的对手。
像根面条抱头往墙壁脚跟下滑,脸上写满欲哭无泪,“我什么也没说……”
沈陌置若罔闻,唇角裂开成诡异的弧度,一把扔掉他,自言自语道:“既然哥哥没碰他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哈哈哈……”
……
江与然从醒后就没理过沈谦,独自趴在床上生闷气,眼眶红红的。
沈谦换了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浑身上下讲究得一丝不苟,除了脸上不配套的纱布。
他叫了几次:“亲爱的?小洁癖?”
江与然都选择不理。
沈谦只好摸索到床边,伸过去手摸他:“生气了?”
“别碰我!”
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