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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对我的怀疑是最深的,可以说,我在大家心里已经相当于死人了。
“而且,我们无冤无仇,我不会故意害你们的。”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我们是同伴,应该齐心协力共度难过,为什么要相互猜忌敌视,恨不得其他人死掉呢?”
在江美的注视下,小情侣愧疚地低下了头。
他们都不是恶人,只是别人死了,他们才更安全一些。
阴鹜男死死地盯着江美,并没有从她身上发现破绽。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昨晚死的是江美,那叛徒就没法揪出来,目前剩下的人是单数。
如果昨晚死的不是江美,那叛徒就变成了两人,剩下的人也是单数。
还剩下四个晚上,如果再出现死的是单人房的情况,根本没法百分之百确定安全。
阴鹜男气得一脚踹在了墙上,恨不得把在场的人都杀了,就留下那个能分清玛丽姐妹的。
他恶狠狠地看向周清筠,准备逼他将那人的身份说出来。
周清筠一眼看透了阴鹜男的心思,言简意赅道:“你知道又能怎样,只剩下你和他后,你敢确定他不是叛徒吗?”
阴鹜男咬了咬牙,“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周清筠摇了摇头,“我得到的信息,和你是一样的。”
阴鹜男用杀人的目光看了周清筠一会,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早饭时间到了,胡雯就算再悲痛,也必须下楼吃饭。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每个人,还好今晚出事的是双人房,大家暂时都是安全的。
饭后,染漓掰着指头算了很久,才捋清了状况。
他叹了口气,问道:“521,我记得这个副本的平均生存率只有8%,为什么难度只是D等啊?】
【对于有道具的老玩家来说,不会受限制如此大,而且有些特殊道具能直接测出已经死过的人,而且规则相对比较死,能调整的范围极大,所以难度并不高】
【但这个副本只用于新手筛选,对于缺乏经验,又没有道具的新手来说,有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玛丽姐妹的秘密,有的自作聪明,在剧本里胡乱杀人,下场凄惨,有的副本刚开,就因为银丝死了七|八个人,综合下来,生存率才比较低。】
染漓听到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多问。
其实是系统怕吓到染漓,才说的比较官方。
简单来说,就是在这个副本里养蛊,死的人越多越好,这样才方便挑出最强的那个新玩家。
毕竟副本的数量和系统的精力都是有限的,绝不会浪费在普通玩家身上。
而且玩家足够多,完全支撑得起养蛊。
染漓作为在新手剧本就拥有系统的,可说是天选之子,而作为单纯因为颜值被选中的,更是天选之子里的天选之子,只可惜染漓并没有这样觉悟,还以为自己只是个炮灰。
午饭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染漓推开房门,却没有看到熟悉的景象。
利维坦站在小客厅中间,笑着说道。“我的小玫瑰,你来了。”
染漓愣了愣,又转头看看外面的走廊,惊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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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利维坦彬彬有礼地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染漓犹豫了几秒,想起利维坦帮过他好多次,便试探地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在等我呀?”染漓有些拘谨地坐在小沙发上。
利维坦走到染漓面前,单膝跪在了地上。
染漓看呆了,小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利维坦今天戴着单片眼镜,显得眼睛更加深邃,一条银链挂在镜框边,银链末尾点缀着一颗红色的耀石。
利维坦没有说话,只是优雅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白手套。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线条流畅宛如艺术品,微微凸起的经络涌动着男性的力量感,能让手控党当场发疯。
染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觉得十分好看。
利维坦注意到了这点,嘴角微微勾起。
那双完美的手向下握住了染漓的脚腕,微微抬起,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染漓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收回脚,却被利维坦用轻柔,但不容挣脱的力道摁住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染漓不解地问道。
说话间,利维坦已经脱下了他的鞋袜,挽起裤腿,莹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第17章 玫瑰城堡
染漓越发感觉怪怪的,抿起了好看的唇,脚趾难耐地蜷缩了下。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脚腕上的红痕显露无意,染漓皮肤白,衬得红痕有些恐怖,像是被凌|虐过一般。
利维坦的目光透着担忧,“疼吗?”
其实没什么感觉了,只是碰触到时还有些酸胀,但利维坦的目光勾起了染漓被鬼手欺负时的委屈。
因为没人护他,染漓一直压抑着情绪,此时在利维坦的温柔下,情绪完全爆发了出来。
染漓吸了吸鼻子,像是诉苦又像是撒娇,语气软软地说道:“疼,很疼。”
利维坦蹙眉看着那些红痕,“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太过分了。”
染漓的泪差点因为这句话掉下来。
被鬼手欺负了,就算再委屈再害怕,也只能自认倒霉,但……凭什么啊。
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利维坦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道,“我帮你把红痕治好,以后就不痛了。”
利维坦越是温柔,越是安慰他,染漓就越想哭。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也跟着红了。
“乖,把那只脚也放在我膝盖上。”利维坦诱哄道。
染漓对利维坦已没了抵抗,乖乖放了上去。
因为失去了两只腿的支撑,染漓只能重心后移,两只手撑在了沙发上。
“治疗的时候有些难熬,你忍着点。”利维坦嘱咐道。
“嗯。”染漓刚说完,就见利维坦低下了头。
意识到利维坦要做什么后,染漓脸红透了,想把腿放下。
利维坦用一只手握住了染漓的两只脚腕,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像是在跟闹脾气的小朋友讲道理,“为什么要躲?”
染漓脸蛋红红,鼻尖也红红,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利维坦,小声哼哼:“别碰,脏。”
“不脏,”利维坦笑着说道,“我的小玫瑰很干净,也很香。”
说完,他趁着染漓怔愣的几秒,再次低下了头。
一颗颗泪珠落下。
伤口愈合时会发痒,这个过程加快了十几倍,痒意变得极难忍耐。
利维坦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染漓,“好了,现在应该不会痛了。”
染漓闻言愣了愣,视线下移。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