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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弓起,在肌肤触碰到冰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叹喟。

动作间,流淌着蓝色光点的链条也开始左右不定起来,与桌子碰撞发出不连续的清脆响声。

迟聿驷看着他,眉眼如永不融化的冰川,手中的蓝色刀刃在指尖翻转。

“笑什么?”

“对…特别厌恶的同性…产生兴-欲……”

郗烬忱半眯着模糊的眼眸,用大-腿夹住桌面乱动的锁链。

他任由其在碾磨中将冷白皮肤勒出艳-糜的红痕,牵扯到钉子时喉结滚动,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才用无法克制泣喘的低哑嗓音,缓缓笑着补完未尽的话语。

“……难道…嗯……不好笑吗?”

对已经反目成仇的友人产生了忄生-欲,这种感觉是最可怕的。

是这些天的经历都像是在做噩梦,醒了之后明明特别难以接受,却只顾着对与其亲密接触后产生的快意而感到浑身战栗。

不在乎恨谁,也不在乎被谁恨,好像根本什么也不在乎——只是忘不掉他,恨他,厌恶他,觉得恶心,觉得反胃,觉得他杀死自己的事实无比难以接受,觉得他冷漠的表情和无视一切的视线刺痛双眼,认为在分道扬镳后的所有都实在好笑,笑话着不同的理念以及杀死对方与被杀死后血液凝固粘稠般恨的自己。

郗烬忱紫色的眼睛涣散失神,眼尾洇着湿润的绯色,无意识地将锁链勒得更深,压不下喉间溢出微弱但甜腻的呻/吟。

迟聿驷站起身,踩过掉在地面上的黑色风衣,目光短暂地落到那根幻化而出的锁链上,没有碰它,而是直接伸手扣住郗烬忱的下颌,强迫对方仰起脸看向自己。

“特别厌恶的——”迟聿驷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的话语,语调冰冷如寒,“如此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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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冷冰冰地砸下来,和他扣住脸颊的手指一样温度冰凉。郗烬忱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露出满嘴尖锐的鲨鱼齿,毫不客气地狠狠咬进对方虎口,尝到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几乎没有的刺痛感。迟聿驷的手臂纹丝不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自上而下地凝视他。

郗烬忱眯起眸子分辨了一会儿,像是在费力聚焦,又像是在探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半垂下眼帘,末了声线哑哑地笑起来。

他松开咬合的牙齿,唇瓣慢动作地贴上对方沾了血的手掌。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流转潋滟,眼睑半阖着,湿漉漉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而后吐出殷红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一点舔舐过那道渗血的齿痕,描摹着伤口的轮廓,卷起其中渗出的血色,呼吸间唇齿的热气喷洒,将两个人交融在一起的液-体吞咽而下。

“恨你……?”鲨鱼牙男人掀起雾蒙的眼帘,锐齿在闪过森白寒芒。

他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致命的蛊惑,用缠绵甜腻的低哑语气说明自己神志不清的行为。“亲爱的……我在引诱你。”

【】说话时,郗烬忱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桌面的锁链,它紧贴住皮肤,有部分无端陷入某种—_—的存在。

【】锁链被手指勾着一点点带起,

【】碰撞在桌面发出轻响,泛着湿亮的色泽,在头顶的光线中

迟聿驷眯起眼睛,食指指节在空中微动,刚被放开的链条顿时绷直,附着在上方的透明水体连成小股滴落在桌面。

精神力触角无声探去,体温、心跳、血液流动……冷不丁察觉到对方微妙的短暂变化。

迟聿驷冷嗤一声:“还会变性?”

指尖刀刃一闪,精准地抵在腹部沟壑之中,迟聿驷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郗烬忱的神情,妄图寻找到一些别的什么情绪。

但全然没有任何羞耻,对方的呼吸依然紊乱,眼神依旧迷离,眸瞳在拉扯锁链的动作间微微收缩,甚至因为碰到某种好玩的事情而愉悦地低笑出声。

“我真想把它剖出来看看了。”迟聿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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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被操纵着挤压在一处,郗烬忱下意识拧腰,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指抵住对方的刀,到嘴的话语化作一缕极高的话喘-息。

“呃哈……”

“引诱?还是求饶?”迟聿驷俯下身,抓住他的辫子倾身逼近,“也许对你而言,这点程度根本不够?”

锁链突然绞紧,面前的人自齿间溢出一丝气音,沾湿的碎发凌乱地散开,即便意识尚存,显然也无法回答他的这句问话。

“…心软无法生存,只余下薄情和无情……”迟聿驷面色没有丝毫起伏,“《人性的枷锁》,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

“所以,”他语气冷淡地重复,“如果要我扌口口口木(草系植物的翻版)你,或者觉得谁来都行也可以,用我教你的方法——”

“求我。”

迟聿驷的目光从他痉挛的腹部缓缓上移,最终落到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眸瞳的主人因层层叠叠的感官刺-激而蜷缩身体,噙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勉强抬起已然脱力的手指去触碰迟聿驷拽着自己小辫的手臂,连指节也透着不正常的粉。

可眼前的画面,却让他视线恍惚一瞬,莫名其妙幻视起很久之前的那个第一次决裂的周末。

当时郗烬忱也是以这种不知道在看谁玩笑的表情,靠在桌沿讥讽他可真是个圣人。

那是末日初临的第三个月,夕阳被满布的尸体染成血色。刚探索完回来的迟聿驷在门框席地而坐,雁翎刀横在膝头,用手边的碎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刀刃。

认识七年的好友在桌边懒散抱臂而立,黑色背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抬脚碾碎地上被打破的玻璃,懒洋洋问他:“你干什么去了?”

“护送。”

“那个老人?”

迟聿驷擦刀的动作顿了下,刀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头。

“不问我怎么知道?”

玻璃碎渣悬浮而起,那人一个响指瞬息间闪到他面前,表情带着几分谐谑几分怜惜,认真观察他的表情,像是在观摩一场好玩的戏剧。

“我回来不过十分钟,”有混杂浓厚巧克力的呼吸喷在耳畔,迟聿驷面无波澜地掀起眼皮,“你把她杀了?”

“很简单的方法就能使其免除苦痛,而这很简单,”郗烬忱愉悦地摊开手,掌心躺着三枚进入基地的凭证徽章,“怎么不算是一种‘拯救’?”

“她本可以活下去。”

“我当然知道,是啊,是啊,你把她们送去了明日基地。”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带一个小孩,还有一个孕妇?”郗烬忱戏谑道,“你可真是个圣人,如此痛苦地活下来?你怎么不去亲自照顾他们?”

“这算圣人?”迟聿驷淡淡道,“不过是他们对我说想活着。”

“怎么,兄弟,要我教你吗?——要知道心软和不好意思在这里只会杀死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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