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


整整五天, 但第二天就开始朝九晚十,抛去训练直播复盘和睡觉,真正算下来真实的休息时间少得可怜。

老梁把赛训团队计算出的赛前四天科学作息表转发到群里, 韩城囫囵吞枣地读了一遍,不解问道:“怎么这表上睡觉没算在休息时间里?”

庄路弥接话:“睡觉是人体自然的需求,是每个人都要进行的行为, 和吃饭一样是必须的活动,不能算在休息时间里,因为……”

他编到一半编不下去, 语气悲壮地哽咽道, “你看三点水昨天像是有休息过的样子吗?”

提及池一黎,一行人在房间里顿时陷入沉默。

早上九点集合,牧绍串门帮池一黎请了半天假, 态度异常规矩和谐,整个人容光焕发。常年挂在嘴角的那抹笑意透着懒散顽劣,在韩城眼里看起来极其欠揍。

下午两点,池一黎和他一起来了, 神色气质仍然冰到冷酷, 除过和前一天见面时相比更融化开来的眼神外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就是走路速度慢到堪称八九十岁老人般稳健。

皱眉时也是能走快的。但池一黎的身体实在过于敏感, 被牧绍毫不收敛地从上到下都揉了一遍,现在正处于一动就会受到外界感官刺激的状态。

醒来时, 那块皮肤微微发肿。走路也会感觉到一片刺痛,动作间任何微弱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好在因为已经涂抹过药,看着没有过于可怖。

池一黎的状态看起来一碰就会直接掉落泪珠,牧绍不想让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看见,没在外面耍任何流氓, 安分地在他旁边坐到晚上回酒店。

一回到房间,牧绍就立刻换了一副样子,池一黎打弱智小游戏时还要坐在后方圈住他,顺着宽松的队服一路向上探去。

手指轻微抚过中午才贴上的创可贴,刚刚碰到,就因为茱

池一黎鼠标都快要被他的动作弄得脱手,幸好弱智游戏不需要进行什么思考,他身体微颤地抿唇点完了所有提示,转头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牧绍捞起来压在桌子上。

键盘被移动开,后背几乎都要压到电脑显示屏,池一黎反手撑着桌子上,为了不撞到屏幕而向前微微直起腰。胸口处的曲线紧贴着布料,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完美地展现出柔软的圆润弧度。〖这段话没有肢体接触。〗

牧绍贴着他的胸膛凑过来,作势要吻他,池一黎下意识微微松开嘴,方便他能轻而易举地侵入,不至于绕着自己的唇瓣反复啃咬。

牧绍瞧见他的动作,忍俊不禁地说你怎么这么主动,就不客气地顶开牙关攻占城池。

暧昧的氛围在寂静的室内蔓延,牧绍松开他,看到池一黎垂下眼睑微微张开嘴呼吸,发丝凌乱的落在眼尾,薄红半遮半掩,鼻梁上的那一点痣都变得像是在引诱。

牧绍抬起手,将衣服下摆试探性地递到他嘴边。

池一黎半眨着烟灰色的眸瞳,水雾雾地盯着牧绍的脸看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慢慢地张嘴咬住自己的衣服。

牧绍低下头含住轻轻磨了磨,伴随着痒意不断传来,池一黎眨眼时凝出几道泪光,竭力克制住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手指用力地紧紧握住桌子边缘。

*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ǐ????ū???ε?n?2????????????????则?为?屾?寨?佔?点

转移阵地后不知道多久,牧绍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哄他改微信昵称。池一黎被他抱在怀里,因为他的动作而感到难耐无比。

牧绍贴在他背后,池一黎看不到他的脸,细碎的哭腔半止在咽喉,随着耳畔温热的说话声,喉结微微一颤,只得呜咽着点头。

纤长的眼睫像扇子一样落下,牧绍把手机放到他眼前,看着池一黎点开个人资料,再点击名字那一栏。他的动作不慢,但是错误频出。明星职业选手的手指被快感刺激到控制不住,点了好几下都错点到上下两行。

牧绍的身体与他紧贴在一起,用左手按着他的右侧胸膛,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他将下巴放在池一黎微微抖动的肩膀上,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盯着他操作。

池一黎的眼泪掉在屏幕上,飞快地沾湿了一大片屏幕,他模糊不清地凭着记忆用二十六键打字。哪知道触碰按键遇水失灵,反而越拼越乱。而贴着他的牧绍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图,只是咬着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乱蹭。

他用手指抹开屏幕上的水滴,受不住地闭上眼睛低声喊牧绍的名字,忘记问要给他备注什么。语调中带着暧昧不清的破碎哭腔。

想要移动,又被

牧绍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屏幕擦干净,伸手覆盖池一黎的右手手背,点击屏幕换成手写输入。他握着池一黎的食指指节,一笔一划地在原本的昵称后边补写上:【(男朋友牧绍专属版)】。

写完后牧绍贴住他耳朵,捏了捏手下的绵软问他怎么读,池一黎滚着泪珠,呜咽着哑声喊了一句男朋友。

牧绍满意地退出个人资料,点到聊天界面,继续点开自己,看到自己几分钟前刚改的【AAA池一黎男朋友(唯一特殊版)】昵称,握着他的手指设置置顶联系人,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改了备注。

一切都设置完后,他揽住池一黎,左手点着最下方的“按下说话”,右手捏着池一黎的指节,指着其中的两个字让池一黎继续叫他。

牧绍改的备注太长,一连串的字体占满了视野,池一黎觉得画面雾蒙蒙,分辨了半天,只能看清楚牧绍指着的最简单的那两个字。他凝了凝神,另一只手的手心攥着身下的布料,目光涣散又凝结,头脑发晕,如他所愿地低声读了出来。

牧绍一瞬间尝空气都是甜的,把手机关上扔到旁边,把他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洋洋勾唇,贴过去咬住他的唇瓣。

动作间池一黎整个人仍旧抖个不停,看着他又想环住他的脖子,支撑着自己的腿都要软到并不住,控制不住地的掉着眼泪伸出手。牧绍故意侧头躲了一下,看到他转而攥着自己的衣袖,眼泪砸到红痕遍布的胸膛上。

牧绍不让他抱,池一黎脑海思维混乱,身体处于受到刺激的恐怖感觉,急需一个可以让他依靠住的东西。模模糊糊地说了很多他喜欢听的词语,直到有些哭到喘不过来气,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片迷离。

池一黎需要他,牧绍因为这个认知得意又心软,愉悦地一塌糊涂,不紧不慢地倾过去,俯身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

害怕再次经历G-C时突然被整个抱起来腾空的失重,池一黎没有聚焦地盯着前方桌子上的小物件,失神地眨了眨眼,学着庄路弥白天给他发的视频里那些人的样子,双手紧紧捏住牧绍的肩膀,后腰因被牧绍内扣而微微塌下,凑到他耳边,用很低地声音娇-喘出声。

喷出的热气就在耳廓,刻意夹起的撒娇音节顺着外耳道一路侵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