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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纸一张张瞧过去,对那出现最多的名字格外好奇,这时他捂着心口的手也突然感觉到什么,便从怀中摸出来一张纸。

只见那纸上写着。

【勿信枳枫】

那字迹,他很清楚意识到,那是自己一笔一画写出来的。

黍辞轻吸了口气。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和这个绑了自己的人住在一起,还成了枳沉宫的门人?

黍辞脑袋混乱一片,他不明白眼下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唯一能知道的,只有他不应该是枳沉宫的人,他应该离开这里。

至于那五皇子……

黍辞现在回忆不出来更多的事。

他索性暂时先放到一旁,把那些纸都收起来,以火烧了,再换上一套衣服,起身下楼。

楼下,枳枫正饶有兴趣地数看着黍辞的藏品。

那些多半只是些普通东西,有些只不过是个形状怪异的石头,甚至一些贝壳,以及谁信手丢掉的书。

其中大部分黍辞都已经看过,作为无聊的消遣。

黍辞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许多年,即使是一朝失忆,见枳枫伸手去碰,也本能地拒绝:“宫主!”

枳枫动作一顿,扭过头去。

黍辞僵了一下,目光从他的半脸银丝面具扫过去,这才有几分熟悉感。

方才宫主摘下面具时,面容虽清秀卓越,可总给黍辞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让他总觉得不太舒服。 w?a?n?g?阯?f?a?布?Y?e?í????????ě?n?2?????????.?????m

倒是现在戴上面具,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未有消退,但显然,黍辞的记忆中,更熟悉这张面具。

他抿了抿唇,道:“宫主来找属下何事?”

“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来关心你的伤势。”枳枫早已想好借口,他不紧不慢道,“先前大夫来看过,说你失忆了,我想,我身为宫主,应当来关心关心你。”

他走上前,拍了拍黍辞的肩膀:“辛苦你了,不过你放心,陆驭已经死了,他不会再来害你。”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黍辞心里一紧,一种刺疼感瞬间覆上心脏,黍辞下巴绷了绷,问道:“他是谁?”

“他是当今太子,也是你上个任务的目标。”枳枫勾着唇道,“当初你去刺杀他,却不曾想失手,败在他手下,遭他污言秽语以待,还花言巧语试图混乱你的记忆。”

枳枫将陆驭说成是十恶不赦的混蛋,将黍辞受过的所有罪都说成是为陆驭而受。

“他害你负伤,还给你喂了毒,倘若不是我以枳沉宫分部为代价,恐怕都保不了你。”

枳枫假意惺惺,怜爱地瞧着黍辞:“你受了许多的苦,我念在你是我枳沉宫门人,强行从他手上要回你。”

黍辞呼吸发紧,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抗拒着枳枫的栽赃,一股没来由的怒火几乎要迫使他说些什么。

好在黍辞忍了下来。

他听枳枫继续胡言乱语:“好在你还活着,你活着便好。”

黍辞垂下眼眸,不再去瞧他:“多谢宫主相救。”

话是这么说,黍辞对他,自然是不信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可那些纸,还有藏在心口的信,以及听到枳枫说话时的感觉,全都在告诉他,枳枫在说谎。

但现在自己落人手中,黍辞只得也假心假意,假装自己信了:“宫主大恩,黍辞无以为报。”

枳枫闻言,心里一喜。

他正欲再说些什么,然而这时突然有人闯进来,着急忙慌道:“宫主!出事了!”

枳枫表情一敛,问他:“出什么事了?”

“西南分部来报,昨夜突然有人闯入分部,将全部人杀了,一口不留!”

枳枫闻言一愣,他自从和五皇子合作之后,分部便没再遇到侵扰,怎么会突然——

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一口不留,那又怎么会有信来?”

“是这样的。”那人吓得声音都嘶哑了,“今天早上我们开门,就看到门口挂着数十个人头,分部阁主的口中含着这封信,我们想来,这信应当就是凶手所写!”

闻言,枳枫一愣。

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胆敢如此挑衅他!

为免这些人头挂在外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门人早就把那些人头都搬进大殿中。

黍辞跟着枳枫走进大殿,当即被那熏臭的血腥味引得小腹作乱。

他身形晃了晃,差些控制不住。

枳枫正欲发火,余光却瞥到黍辞的动静,他还以为是因为黍辞体内似情草作效,受不得这血味相冲,便道:“黍辞,这没你的事,先下去吧。”

黍辞急忙得令,逃也似地回到阁楼。

那腥臭的气味逐渐散去,黍辞靠在门上,在一片晕眩中缓缓清醒过来。

他本能地摸上小腹。

目前还未三个月,尚未见怀。

黍辞念及此,接着,手指突然像被烫到似地弹起来。

他惊恐地回忆着自己方才心里说的话,有些无措地站起身。

他……刚刚在想什么?

什么尚未见怀?

什……

他还能怀孕?

黍辞被自己震惊到,他重新去翻了翻被褥,再去翻了翻书架,想找些证据出来。

没曾想,还真叫他找到了一张信纸。

信纸上,他一无一十告知自己,他与陆驭有了肌肤之亲,并怀了孩子。

并且,这一切,是他自愿的。

黍辞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昨晚因时间紧迫,他无法写下更多的话,但枳枫的话又不能信,因此现在的黍辞,对于陆驭的印象可谓少之又少。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陆驭生孩子。

他是男人,为什么要生孩子?

黍辞烦躁无比,可让他更为烦躁的是,他失去了记忆,却也没想过打掉孩子。

黍辞干脆盘腿坐在地上,茫然地望着屋外。

他在信上告诉自己说,勿信枳枫。

那么,他可以怀疑,陆驭根本没死吗?

黍辞回过神来,为自己那莫名的期盼感到吃惊。

他无措起身,像逃离大殿似的,又逃离了自己的阁楼。

却不曾想,在路上,倒是遇到了艾落。

艾落正急着去大殿,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了黍辞。

他一瞧见黍辞,便想起黍辞逼他告发艾施下落,想起黍辞喝了枳枫最喜爱的酒。

他一怒之下,从地上捡起块石头,便朝着黍辞砸过去。

黍辞骤然察觉到脑后一阵风,他本能躲开石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身后传来艾落的嘲讽:“被砸一下罢了,瞧你怕成这样!”

黍辞脚步一顿,扭过头去,看了眼艾落道:“那不一样。”

艾落愣了下:“什么不一样?”

“倘若是你的脸,被砸一下,我自然不担心。”黍辞不认识眼前的人,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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