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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

“那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对方顿了下,提醒道,“昨日宫主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些。”

黍辞微眯起眸子,心想定然是因为陆驭了,昨晚没机会问,现在也来不及,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牵了匹马赶去枳沉宫。

到了枳沉宫,正好赶上枳枫才起。

黍辞在外面等了会儿,就被唤进殿内。

枳枫穿着松垮的袍子,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执着棋子,目光依旧紧盯着棋盘不放。

听见黍辞进来,他只是眼皮子弹了弹,又很快落下去,目光幽怨地继续盯着。

好片刻,大概是盯累了,他方才直起身,头也不抬:“阿辞,过来。”

黍辞愣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眼,见周围没人,才确定枳枫唤的是他。

“宫主。”黍辞走到他身侧,低声唤道。

“来,看看这棋。”枳枫抬抬下巴,示意黍辞坐到他对面去,却不知怎么的,黍辞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他蹙起眉头,“怎么了?”

黍辞紧了紧衣服,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隐隐发烫,像是随时都会被人看穿。

即使他分明用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没什么。”黍辞走到对面坐下,目光一抬,见这棋盘走势,有些茫然,“宫主?”

“你看看,能解吗?”宫主眼皮子又搭下来,他从昨日盯到今天,却始终找不到解法。

如同现在的局势,无路可退。

黍辞只看了几眼,便道:“宫主,你输了。”

他棋艺不精,从目前来看,不论宫主下什么棋,都没有赢的可能。

“输……”宫主琢磨着这个字眼,缓缓道,“枳沉宫,也不是第一次输。”

他虽短短时间,将枳沉宫做到如今地位,但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成功。

不过……

“即使是他赢了,我也能让他输。”枳枫勾起唇角,手里那枚棋被捏得粉碎。

黍辞一愣,却见枳枫话题一转,突然问他:“昨晚回去,太子可好?”

黍辞垂下眼眸,错开枳枫投来的视线:“他……看起来情况不错。”

不仅是看起来,实际上身强体壮力气极大,根本不像个病人。

黍辞心中腹诽,却并没开口。

枳枫闻言,又联想到艾施今日还没过来,便以为是艾施得了手,他掀唇冷笑:“恐怕还在温柔乡里,不舍得出来吧?”

“……”黍辞莫名感觉脸热。

枳枫胡乱移着棋子,似笑非笑:“阿辞,枳沉宫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把你当家人,上次那么对待你,也是我太生气了。”

他将一枚棋拿起又放下,怜惜道:“是我失策,没想到让他看穿你的身世,如此置你死活于不顾。”

“想必你在宅子里,听他胡言乱语,便真怀疑自己就是那太子妃。”

“我叫你过来,一是向你解释,真正的太子妃名唤唐言,五岁那年确实是被我枳沉宫绑走,但中途他逃跑,现已不知所踪。你当年是携他逃走,在路上被推下马车,以至于撞伤脑袋失去记忆。”

黍辞愣了下。

“你后背上的胎记是真的,当年神鸟下界,出现了两个人,只是皇上让太子抓周,选了他罢了。”

黍辞的脸颊微微白了。

“太子当年年纪又小,对很多细节记得不清,你身上又有胎记,才叫他胡言乱语,你不记得当年的事,我本不想告诉你的……”

枳枫道:“皇上选了唐言之后,为免影响他的凤运,便对你及你的家人赶尽杀绝,是我枳枫抢走你,虽然将你监禁起来,但从不曾伤害你。可那唐言不仅怂恿你带他离开,还过河拆桥抛弃你,差些害死你。皇家与你,有抛车之仇。”

黍辞愣住了。

“第二件事,想必你也听到些许风声。”枳枫又捻起一颗棋子,“二皇子已逝,有人出万金高银,叫我杀了太子。我本想在昨日成事,但转念一想,这是你第一个任务,应当由你解决。”

枳枫观察了他片刻,知他尚有疑虑,便继续道:“我让艾施过去,是为了你。”

黍辞诧异地看向枳枫。

“你受皇家所害,又进了枳沉宫,便是枳沉宫的人,即使这事你不记得,但我记得。”枳枫说,“他一心为了唐言,而昨夜却和别人行夫妻之事,此举传到皇上耳中,便是破了当年太师的卦,自然也无法再争这皇位。”

皇上对太师言听计从,即使是太师已故,都不曾懈怠。

倘若陆驭在枳沉宫所做之事传出去,定能叫皇帝大怒,这太子之位不保,其他人便有可趁之机。

但传言是传言,要让皇家的人信——

“我用的是特制的方子,接下来就等艾施传来好消息了。”

黍辞听到这话,表情微微变了。

“那药方——如此厉害?”

“自然厉害。”枳枫又落下一子,语气颇是得意,“此药乃远疆传来的,你不知道,远疆那人烟稀少,气候恶劣,那里的女子都极难成孕。直到有一日,一位大师化难经过,留下了一剂药方,男子食了药方后再同房,不久后女方便能有孕。”

见黍辞表情不对,枳枫反而加重语气:“绝无意外。”

黍辞是男子,生育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他惊讶之后,便释然了。

只是有些替艾施生气:“宫主,艾姑娘毕竟是枳沉宫的人,这药可有和她说过?”

“为什么要告诉她?”枳枫闻言,表情不悦道,“阿辞,作为枳沉宫的人,便要对枳沉宫言听计从,枳沉宫庇护你们,你们更应当为枳沉宫办事,否则,我有什么理由去保护你们?”

他伸手过去,抬起黍辞下巴,迫使黍辞望过去。

“不过是生个孩子,我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黍辞抿了抿唇。

枳枫瞧了,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是替她作想。”

说罢,放开黍辞,自顾自起身,得意道:“现在,棋盘是我赢了。”

黍辞闻言望过去,才见那棋盘被人改了格局,枳枫趁他愣神,三招两式,悔了整个棋盘。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不过,倘若对方是陆驭,黍辞倒还会生上回气,可对方是枳枫,他没有生气的必要。

黍辞扭头望向殿外,只间日头高挂,看着时候不早了。

他便问道:“除此之外,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生气?”闻言,枳枫有些意外,“我以为陆驭那事,会让你生气才是。”

“左右害我的人,是那个太子妃,以及皇家,却并非是当时还小的太子。”

黍辞对这些记忆毫无感受,他想不起来,自然也没办法做到生气。

他站起身,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只询问道:“方才宫主说,现在的雇主想要太子的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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