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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别生气了。”

宁昭取下肩上的包包扔在玄关,砸出霹雳巴拉的响动。她怒气冲冲地踹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噔噔蹬地跑向宁酌,一个飞扑倒上沙发紧紧抱住宁酌的腰,抬起头:“哥!我真的要气死了。”

宁酌被她这一下撞得脖颈不受控制后仰,睡袍都被蹭开了几分。他屈指拨开宁昭脸上凌乱的发丝,轻声问:“怎么了?”

宁大小姐瞧见哥哥怒气便消了大半,多了几分委屈:“拍卖会上我看上的耳环没抢到。”

她很少去拍卖会,一般由助理代拍。前几天她看上了一对耳坠,那对耳坠最多拍个一百个,她留了三百个的预算让助理去拍。谁知道有人疯狂加价,冲破三百万的数值后助理打电话问她是否还要再加价,结果她有事没接到错过了去。

本来只是对耳坠宁昭也不会这么生气,可故意抬价拍走的人是宁城苏家的苏轻絮。她和苏轻絮不对付多年,互相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东西被她拍走了,这让宁昭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我找宁弦,他竟然还说这能怪谁?!明明是姓苏的故意和我抢!”

话中的宁弦这时进了屋,他同宁昭有九分像,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身黑西装剪裁合身,板寸干脆利落,垂首在玄关换鞋,闻言道:“难道不是你没接到助理的电话?”

“还有,别一口一个宁弦的叫我,我是你哥。”

宁昭气坏了,抱着宁酌的手收紧了几分:“哥!你看他!”

宁弦坐了过来,抬手把宁大小姐掀开,淡淡道:“你别抱哥这么紧,没看见哥都你压到喘不过气了吗?”

“哥!你看他!!”

宁酌嘴唇漾起了一丝细小的弧度:“好了好了,别吵了。”

“听话,都乖一点。”

宁昭安静下来,趴在他怀里不动了,宁弦也倚上他肩头闭嘴不讲话了。

“小昭,还烦吗?”宁酌泄了力软下身,任兄妹俩靠着。

“烦。”宁昭小声嘀咕,“下次见面苏轻絮又要在我面前臭显摆。”

宁酌轻笑出声,揉了把妹妹的头发:“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宁昭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宁大家主眉梢轻挑,“那对耳坠现在在你房间放着。”

“你可以在她面前显摆了。”

世界上没人比宁酌更了解兄妹俩的脾气,他早就知道若是宁昭想要的东西被苏轻絮抢先一步定然会气到抓狂。得了这个消息后他就联系了苏家家主,和对方简单谈了两句生意,那对耳坠还没被苏大小姐碰到就被送到了宁小姐房间。

“哥!”宁昭登时多云转晴,埋进人颈窝好一顿蹭,“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宁酌怕痒,笑着躲了两下:“好了。”

“还有你忘记买的限量裙子也在房间了,去看看吧。”

小姑娘蹭地起身,三两步就跑没影了。

送走宁昭后,宁家主又看向弟弟:“小弦?”

宁弦也不装了,和宁昭一样抱着人就是一顿拱,声音发闷:“……累。”

如今宁家的生意都是由宁弦在管,明面上瞧着好似宁大公子已经退居幕后了,大小事都由兄妹俩出面,需要宁酌出面的情况少之又少。但宁城人人心中明清,掌管宁家的一直都是宁酌。

宁酌熟练地给人顺毛:“明天在家休息。”

宁弦摇摇头:“不要,我不出去出去就是你,我不放心,宁昭也不会同意的。”

旁人都道宁酌现在不出面处理事务是因为给弟弟妹妹锻炼的机会,只有兄妹俩知道,宁家主患有信息素不耐受症。

S级Alpha能压制所有人的信息素,但宁酌敏感的身体让他谁的信息素都闻不了。

“我抱着哥睡一觉就不累了。”

宁弦咕哝着侧躺在宁酌的大腿上,双臂圈住他的腰脸埋进小腹,没过一会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宁酌好似早已习以为常,没觉着半分不自在,姿态闲散地抄起一本杂志翻阅起来。修长的指节松松圈着杂志,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抚过弟弟的头发又漫不经心收回来翻过一页书。

纵观全程的996叹为观止。

它要是没记错……是长兄如父…吧?怎么它家的宿主看着更像……

第85章

宁酌虽然很少出门, 但每天要处理的事不少。尤其是宁家本家,上一任宁家家主在世的时候,宁家共有五房, 各房再开枝散叶如今人口达到令人咂舌的数目。

宁家有每月十五开大会的传统, 凡十八岁以上家族成员必须到会, 在会上向家主汇报这一个月干了什么, 好则奖, 坏则罚。

自宁酌上位以后, 赏罚机制格外分明,如若干的好,手上的生意便还是你的。干的不好,便直接收回,任谁来求情都没用。说白了就是一种残酷的优胜劣汰。

他这种作风引起了家中不少人不满, 上任宁家主虽然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但好歹会给家里人几分薄面, 不至于叫人太过难堪。可宁酌不一样,半点情面都不讲,只要干了不好,便直接当着全家人的面夺了你的权。

宁酌还是宁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 家族中多是年纪比他大的长辈, 在会上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一张老脸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叫人如何下的来台?

今天正好十五号, 二三十来号人在大厅等了半个小时, 仍旧不见宁家主的身影。四房有人沉不住气了,宁正德靠在沙发椅上,道:“他莫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迟到也就罢了, 三房竟是一个人也没到场。兄妹们借着他风作威作福,现在族会都敢不来了。”

“年纪小就是不懂事。”

说来宁正德还是宁酌的四叔,上个月族会他的儿子被宁酌收回了一处产业,连人带铺盖卷一块发配到了宁城分市,他眼下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发。

没人敢接他的话,宁正德更加恼火了:“大哥,你说呢?”

大房宁达海睁开了眼,幽幽道:“你若是真想给你的儿子鸣不平,就去找他,和我们说可没人帮你把人从分市捞回来。”

“我……”宁正德被戳穿了心思,登时脸上挂不住,脸红脖子地狡辩,“我哪是说那件事,我只是单纯看不来,这才当上家主几年就这副做派,等我们不在了剩下的孩子们在宁家还有说话的份吗?”

不知是谁接了句:“你以为我们在的时候就有他们说话的份吗?”

这话说的不好听,把在场所有长辈都骂了进去,就连自己也没放过。

宁正德气上心头,“腾”地站起身:“没出息的!宁家真要成他一言堂不成?”

“四叔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要是想说话可没人捂住您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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