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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还没到你养老的时候。”宋鹤眠往被子里钻了钻,这下连撮毛也没留给他,“最后说一次。”

“出去。”

盛衍黑润的眸子深深凝了他一瞬,转身出了房间。

*

第二天早宋鹤眠起床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996飞在他身侧,苦口婆心地劝告:“宿主,再休息一下吧。”

银发首席往腰上配枪,权当没听见。

996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宿主,小野加班的时候它都能劝动,它拼命扇动自己的蝶翼:“宿主——宿主——”

宋鹤眠终于给了小胖球一个眼神,996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只手抓住,无情塞在了口袋里:“不说话。”

996:……

它欲哭无泪。

今天不是宋首席自己开车去上班,是秦云舟来接。屋外的空气很湿润,落了点雨,秦云舟撑着一把伞在屋外等人。

宋鹤眠一边走一边戴手套,眼睛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有话说:“有事?”

秦云舟欲言又止:“您等会就知道了。”

他口中的等会就是下一秒,宋鹤眠打开车门,看见后座翘着二郎腿的盛衍。

眉头一蹙:“你干什么?”

盛衍道:“陪你上班。”

宋鹤眠:……

秦云舟抬眼望天,装作自己是透明人。

宋鹤眠想说什么,转念一想,算了,可能是自己昨天吓到他了,由着他去吧。

他弯腰进了车,刚坐稳盛衍就放下胳膊把身子撑了起来,从窗边挪到了他身侧。平日能再塞三个人的距离,变成了一条缝,成了贴在一起的披风和学生制服。

嘶。

这又是唱哪一出?秦云舟看不明白了,但他也不敢多看,碰地一下关上车门麻溜的去了驾驶座。

刚想去副驾坐的宋首席:……

算了,这么小没了双亲挺可怜的,可能只是缺乏安全感了,挨着就挨着,由着他去吧。

宋鹤眠没动,抱着胳膊闭眼睡觉。抽的那三管血他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头晕眼花,身上也不舒服。闭着闭眼真萌生点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

恍惚间一道力环住了他的背,然后轻轻地把他揽到一截肩膀上。

银发首席身体一僵,起来也不是靠着也不是。

算了,他把眼睛一闭,盛衍可能是长大了,要是他现在起来,也太伤人心了,由着他去吧。

习惯性视监后座秦云舟眼睛倏地瞪大,一口气好悬没给自己憋死。

震惊过后又是热泪盈眶的感动,这么久了,这两个人终于不是你不待见我我不待见你了。

以前夹在他们中间能冻死五个异种,一晚上过去后竟然突然变成了父慈子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很高兴。

太好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再是夹缝生存的受害人了。

秦副手乐的能干死十个异种。

*

星联盟今天很忙,负责解剖的人员在昨天那批异种体内分解出了同一种变异基因。很少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变异基因种类繁多,大街上抓一百个异种不见得有两个基因相同的异种,所以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这极有可能说明,那批异种不是不幸被注入变异基因的人类,他们可能出自异种基地。

最开始从动植物里提取基因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造福人类,想通过某些动植物强大的愈合能力转化为为人类治疗疾病的药剂。但如今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研究出来的药剂使人类产生某种变异,而成了异种。

但源于某些极端分子的恶趣味,变异基因的研究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投入研发。异种也从赤手空拳能制服变成如今枪支弹药才能降伏的凶恶存在。

那些不断推出新型变异基因的地方被称为异种基地,基地那群人极其狡猾,完全窥探不到他们的踪迹。

入侵学院那批宛如同质化生产出来的异种成了个突破口,可起暴动只留了一个活口,嘴巴还硬的很,撬了一晚上也没撬出关于异种基地的消息。

眼下负责问话的是虞习行,刑具用了个遍也没让人松口,束手无策地走了出来,刚好和宋鹤眠一干人撞上了。

“首席。”一顿,又对旁边的人打招呼,“盛小首席。”

两个人都没理他,还是秦云舟问:“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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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眠没讲话,抬脚走到一张摆满大大小小刑具的桌子前挑挑拣拣,选中了一条挂满倒刺的鞭子。单手解开披风扔给盛衍:“站这别动。”又对虞习行抬了抬下巴,“你看着他。”

盛衍抿唇,他看虞习行很不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心道日后等他上任,第一个裁的就是这货。

虞习行也察觉到了这点微妙的不满,往边上挪了挪。

里面是一间霉味裹着血腥味的牢房,男人被架子吊了起来,双脚离地,轻轻晃荡着。

听到有人进来,虚虚睁开了眼,满脸的血让他看不清人,但还是能辨别出那一头银白的发。

“宋鹤眠……”

银发首席把那根鞭子折着捏在手里,不紧不慢靠近。

他用鞭子挑起了男人的下巴,声音带着寒气:“去学校袭击学生的原因。”

他不信那群异种大摇大摆进入学校就是为了在学校找到试剂的消息,傻子都知道不可能,一群学生能研究出什么来?

男人喉咙干哑:“找药剂……”

“还在撒谎?”

宋鹤眠眼睛微眯,手里的鞭子从下巴慢慢下滑,一路滑到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身体也颤抖的越来越凶。

他手上动作不停:“你是从异种基地出来的?在哪?”

因为未知的恐惧,那异种的身体抖如筛糠,却始终咬着嘴唇不肯讲一个字。

宋鹤眠极有耐心,他最擅长在沉默中一点点加深猎物的恐惧。

他手里的鞭子不断的落在男人身上的每一处,明明是极轻的力道却让他不可控地溢出恐惧。

等宋鹤眠玩够了,胳膊一扬,鞭子发出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响。被皮质手套裹住的手指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这样一只手拿着什么刑具都不显残忍。

他五指发力扬起鞭子,长鞭就灵活缠在男人腰上。扯出来的时候倒刺上挂上血肉,宋鹤眠微微侧过头,虚虚的光影落在他脸上,雕琢他的面容。

本是一副顶级雕塑般的艺术品,却被从他面前飞溅而过的血打碎,硬生生多了几分血腥。

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角滚落,他嘴唇蠕动,始终未置一词。

宋鹤眠高高扬手,身体后仰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下一道鞭便将男人的大腿和身后的架子紧紧捆在了一起。

他缓声道:“下一鞭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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