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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找他。”

“那还能赶趟吗?酒都醒了我还怎么照顾?”

沈从清:……

他是真没辙了。

沈会词跨上阳台,脚底是万丈高楼。沈从清闭着眼睛不敢看,这要是一个没站稳他回去可以收拾收拾准备葬礼了。

“要不还是……”

他话音未落,沈会词长腿一蹬便飞了出去。他衣角被月光镀了朦胧的晕圈,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在了隔壁窗台。随手拍拍灰推开落地窗进了房,眼神都没给期期艾艾看着他的侄子一个。

房间灯光大亮,静的可怕,只有床上的一团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沈会词心觉奇怪,轻手轻脚过去扯了扯被子。

“小林总?林诉野?小野?”

没人应。

他顿感不妙,用力扯下被褥,露出一张烧的通红的小脸,指关节都烧红了,紧紧抓着被子。

细长的睫毛被打湿,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这瞬间,沈会词心脏传出银针刺入的痛感,疼的他几欲昏厥。

第16章

沈会词伸手摸了摸林诉野的脸,手掌下的温度高的吓人。他皱眉轻声喊:“醒一醒,乖,先别睡了。”

“得去医院。”

林诉野难受地发出一声呓语,浑身上下烧的滚烫。迷糊探出两只手紧紧握住脸颊上的那抹冰凉,又牵往脖颈上去贴。

沈会词还没反应过来,掌心下已经是一段细腻的脖颈。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敲击他的手掌。少顷,细小的电流淌过全身,叫他身体发麻,一动也不敢动了。

偏生床上那个人还不老实,握住他的继续往下探。

沈会词心脏震荡,猛然收回手。

林诉野睁开眼,失焦的瞳孔中泄露出不满和埋怨来,他一个字也不说,只盯着你瞧,任谁都会生生被这眼神逼出几分愧疚来。

沈会词不敢再看他,低声道:“不是不给你……要是你现在是清醒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说完又把掀乱的被子重新裹回去,连人带被一块抱了起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林诉野根本认不清人,眼前重影阵阵,难受的厉害只得病怏怏地往他肩上靠去。

他偏头把脸埋进沈会词的颈窝,喘出的每口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轻哑:“疼。”

沈会词抱着他的胳膊收紧:“哪里疼?”

“胃。”

林氏事务繁多,工作起来忘记吃饭是常有的事,大大小小的应酬也免不了喝酒,长期这样折腾林诉野的胃并不算好。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胃里火燎撩的疼。

沈会词眉头紧锁,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哄着:“我们现在真的得去医院了。”

林诉野用脸在颈窝滚了一圈,不讲道理地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照顾人?都说了很疼了,为什么还要折腾他?还去医院,他现在动一动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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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赌气推推抱着他的人,不高兴地说:“走开,我不要你照顾。”

沈会词耐心问:“为什么不要我?”

小林总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闷声闷气:“你照顾的不舒服。”还非得带我去医院。

“那要谁?”

林诉野不吭气了,好半天才说:“……要哥哥。”

“观棋……或者小为止。”

沈会词:……

没有被提名的沈大影帝任劳任怨拿出手机下单药物,买完后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刚动身被子里的一团就张开眼,蒙着水汽的眼睛像玻璃珠,他嘴唇嗡动:“……你还真的走?”

沈会词的心脏化作一滩水咕噜咕噜冒泡,泡泡上升又被戳破,炸的他喜欢无处可藏,温声道:“不走不走。”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单手拧开床头的矿泉水把帕子浇透,拧干后给林诉野擦脸。

小林总平日精心打理的头发软软下垂,病中的脆弱感一览无余。沈会词看着百分怜惜,下手又轻了点。

擦完后还不忘给人揉胃,手心顺时针打着圈,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直到哄的人昏昏欲睡。

等药到的时候林诉野眼皮耷拉了下去,沈会词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拿回药喂他。好不容易要睡着的人一点也不配合,在被子里蛄蛹了下翻身又要睡。

沈会词拿他没办法,胶囊和药丸都喂不进去,只能给他重新去买冲剂,冲好后慢慢掰开他的嘴唇一点点喂了进去,一顿操作下来后背都被汗湿了。

喂完药贴上退烧贴后沈会词犯了难——他怎么给林诉野擦身。

论照顾人,他只有照顾沈老爷子的经历。不过在医院待上个半天,就气的老头的破口大骂扔出个苹果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叫他以后不许踏入医院半步。

而且,沈会词拿着毛巾无从下手,擦身这件事怎么着也太冒犯人了。

心里出现两个小人打架,白小人说生病发烧本来就是要擦身的,这很正常。黑小人呸一声,骂道你对他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996飞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这位原著攻二在宿主床边跳起了探戈,一会伸手上前一会后退,顿顿上前后又回退。踌躇片刻还是坐在了床边,拉开了被子。

沈会词把昏睡的人拦进怀,五指僵硬解开他的睡袍。

睡袍下,白皙的皮肤布着薄汗,因为温度过高泛着淡淡粉,像上了釉的瓷。

嶙峋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扇动,身体稍稍前倾,脊骨凸出,弯成一张拉满弦的长弓。

沈会词咬着舌尖告诫自己不许犯浑乱想,握紧毛巾下手轻如薄纱坠落,挨到上身擦完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去擦腿。

他连眼睛缝都不敢睁开,只一手抬起林诉野的大腿另一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擦过。闭上眼的煎熬丝毫不比眼睁睁的看着少,沈会词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和残留在掌心经久不散的触感。

缓了片刻,他给床上的病号换了身衣服,仔细给人把被子掖好,转身去阳台点了根烟——

和等候多时的大侄子隔墙对望。

沈会词吐出一口白烟:“……这是在?”

沈从清本来都睡了,良心不安又爬了起来,他生怕酿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担惊受怕到神经衰弱:“小叔。”

“我没干什么,他生病了 。”

“病了?”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愧疚起来,心想晚上不应该躲那几杯酒。

“嗯。”沈会词说,“明天早上你自己走吧,他得休息一下。”

“哦。”沈从清问,“你呢?”

“我看着他。”

从清同志莫名想起了陪妈妈看过的八点档肥皂剧,把自家小叔幻视成爱而不得的苦情男二,千里迢迢奔赴守候还是被男主斩于马下的那种。

这话他不敢说,回屋补觉,想到什么扭头问:“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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