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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掰了掰,没掰动,闻堰软声道:“你回头看看我。”

公冶鹤廷眼眶当即酸了,嘴却还硬着:“不想看。”

前世闻堰临死之前,他也是这样求闻堰,求他睁开眼看看自己,哪怕一眼也好。

可是闻堰那样狠心,直到咽气都没有睁眼看他。

好容易重活一世,闻堰还是不要他。

公冶鹤廷恨。

忽得身上一重又一轻,公冶鹤廷还未反应过来,闻堰便从他身上翻过去,钻到了他怀中,抬起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抱抱我,我想要你抱着我,很早就想了。”

公冶鹤廷没料到闻堰会如此,他自觉表面冷漠,实则在背对着闻堰默默流泪的自己很丢脸,当即就要推开闻堰转过身去,谁知手刚贴上闻堰的胸口,还未施力,闻堰便低下头痛苦地皱起眉,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啊……”

前世闻堰病入膏肓之时,身上轻轻碰一碰便会疼,在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公冶鹤廷甚至不敢用力抱他,那段记忆几乎是公冶鹤廷的噩梦,以至于他此刻条件反射地收回手,连同闻堰置气都忘了,白了脸道。

“怎么了?弄疼你了?”

听到公冶鹤廷连声线都在发颤,闻堰便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他抬起脸,笑道:“我骗你的。”

公冶鹤廷沉下脸,怒不可遏道:“闻堰!”

闻堰慌忙抱住公冶鹤廷的腰,防止他转过身去,公冶鹤廷冷着脸将他的手扒开,闻堰又迅速地缠上去,数个来回之后,闻堰眼眶红了,哀求道。

“求你了公冶鹤廷……让我抱一抱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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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闻堰的眼泪,公冶鹤廷便不动了,闻堰生怕他反悔一般,紧紧缠上去将他抱住。

公冶鹤廷沉默须臾,认命般笑了一声,静静流泪。

“反正我总是拿你没有办法的。”

“你总是想怎样就怎样,你总是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从来不顾我的感受。”

闻堰吻上他流泪的双眼,低声道:“我知道错了……”

公冶鹤廷合眼:“你嘴上认错,但下一次让你选,你还是会这么做。”

闻堰:“那你想怎么样?”

公冶鹤廷自嘲地笑了笑:“我能怎么样?我能做的就是像条狗一样追着你拼命地跑,拼命跟在你身后,因为你从来不肯回头看我,我若一不小心分神,你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闻堰沉默了很久,就在公冶鹤廷忍不住睁眼看他神色时,忽得听闻堰问道:“你为何会重生?”

公冶鹤廷眉心蹙了蹙,没有说话。

闻堰想到一个可能性,开始激动地推他肩膀:“公冶鹤廷,你说话……你说话!”

公冶鹤廷突然睁眼看他,孔雀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烛火下深邃得可怕:“因为我死了。”

闻堰的双唇发颤,哑道:“怎么死的?”

公冶鹤廷扭过头,合上眼又不说话了,仿佛很抗拒谈论这件事。

然而他越是抗拒,闻堰便愈发不依不饶地推他:“你说啊,你是怎么死的?你说啊!”

“公冶鹤廷你说话,我要你同我说实话!”

“你说话啊!”

公冶鹤廷眉心拧得越来越紧,终于忍无可忍地睁眼道:“殉情!我是殉情死的,你满意了吗?”

“你死之后,我亲自为你扶棺送葬,将你葬入皇陵,然后我打开棺材同你躺到了一起,我抱着你,服下了鸩酒,我答应过你的,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我做到了,那你呢?阿雁,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下次能不能不要食言?”

闻堰脑中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想到公冶鹤廷抱着自己的尸身,绝望地服下鸩酒的画面,便感到心脏绞痛,连带着脑门都在抽抽着发疼,他张开嘴想要呼吸,却怎么都喘不过气,他口中发出悲戚无助的哀嚎,最终无法控制地,撕心裂肺地一下一下哭出声来。

公冶鹤廷从来没见过闻堰这个哭法,他吓坏了,也心疼坏了,他用力将闻堰箍进怀中抱紧:“好了,好了阿雁,不哭了,不哭了,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下次再做什么决定之前,能想想我,想想我要什么。”

“我连死都不怕,可我怕你不要我。”

“你总是不要我……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被你抛下了。”

那夜闻堰哭了很久,公冶鹤廷也哄了很久,天光微熹之际,怀中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就在公冶鹤廷以为闻堰已经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怀中传来一声沙哑而微弱的:“对不起……”

公冶鹤廷愣了愣,旋即眼眶湿热,笑道:“没关系,你知道的,我总会原谅你的……谁叫我爱你呢。”

“不过比起对不起,我喜欢听你说对我说,我爱你。”

闻堰抬手覆上公冶鹤廷的脸颊,望着他的双眼,流泪道:“公冶鹤廷……我爱你。”

公冶鹤廷低头,同他相拥着,额头与鼻尖相抵:“阿雁,我也爱你。”

“我爱你,胜过世上所有人。”

闻堰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我知道。”

公冶鹤廷:“知道也不许嫌我烦,你要不厌其烦地听我说,听我说一辈子。”

闻堰笑道:“好,听你说一辈子。”



第60章 赔你的

翌日,闻堰带着姨母的画像进宫去向公乘御借兵,御书房会面时,闻堰特意带上了靳武,果然如料想中一般,公乘御几乎是立刻便答应了闻堰借兵的请求,条件同前世一样,要靳武留下,做公乘御的靳妃。

离别之时,靳武同前世那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自此一别,他不久便会惨死于冷宫中,与闻堰再无法相见了。

闻堰看了只觉得好笑,想起靳武后来写给他的那些黏黏糊糊的信,心境已然与前世大不相同。

傍晚,闻堰带着兵符出宫,公冶鹤廷已经在东华门外等了。

原本闻堰是打算叫公冶鹤廷同他一起进宫的,可公冶鹤廷说想回前世他们一同生活过的木槿村看看,闻堰便也没有强求。

远远看见那高大的异族男子,闻堰便忍不住冲他笑起来,待走近了,见到公冶鹤廷颧骨上一块明显的淤青,闻堰面色当即沉了下去:“谁打你了?”

公冶鹤廷抬起握成拳的手,展开手,一枚系着墨绿色同心结,坠着绯红流苏的双鹤和田玉腰坠便从他指间落了下来,出现在闻堰面前,随着寒风晃动。

那玉坠一出现,闻堰便猜到公冶鹤廷脸上的伤从何而来了:“你又去夜庭楼做打手了?”

“谁准你去的?”

公冶鹤庭期待闻堰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然而闻堰面色难看得要命,公冶鹤廷嘴角笑容淡去:“阿雁,你听我说……”

“谁爱要谁要。”闻堰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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