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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正也没什么旧情可回溯,难道洛正是喜欢时栩,想要找他这个情敌宣战?洛正会有这么傻逼吗?

时栩碰了下他的膝盖,眼珠子一转:“别管他干嘛,你也说了他私生活混乱,不是个好东西,反正别理他。”

“嗯。”席相煜立马跟上,重复道,“对,他不是个好东西。”

两人互相倚靠,在床上胡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席相煜才想起来,重点早就偏移了,语气酸溜溜的:“我说我很喜欢你,你好歹给点反应,又是说出轨,又是提洛正的,像话吗?”

“我该给怎样的反应?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时栩支着下巴,睫毛颤动,他心底不是没有触动,但不想显得很没出息,“因为我知道啊。我就等着你开口,等得花儿都快谢了,不知道你哪一天会说出来。”

他侧过头:“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席相煜想了想,可能是昨天,或者是明天,话到了嘴边,缺少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因为再不说,我要把自己憋坏了。”

“嘁,闷死你。”

时栩的手不乖地往下摸索,眼眸盛着笑意:“那这儿呢?这儿憋坏了没?”

【作者有话说】

我掐指一算,下下章吧

第59章 你俩真是天生一对哈

对于时栩而言,这一天并不算太顺心,但因为席相煜的突然出现,因为听到了期盼很久的那一句喜欢,他想要做点儿什么来庆祝。

只可惜酒店的床不够结实,也有些年份了,他俩还没真枪实弹地做,光是滚了两圈,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等下。”时栩很担忧,“要不算了?别把床给弄塌了。”

要是弄塌了,别说被同一层的其他人知道会不会丢脸,重要的是得赔钱。

赔不起。

总不能接一次活,他还倒亏了吧。

“算了?”听到这两个字,席相煜一阵头疼,但考虑到时间太晚,还是接受了时栩提出的用手互相帮助的建议。

然后时栩靠在席相煜的肩膀上说话,因为有些犯困,言语间不讲什么逻辑,说之后要在家里买一个特别软特别大的床,买床届的爱马仕,每天都在五星级酒店醒来,席相煜说“好,我给你买”。

“嗯?你哪来钱,你别又找明顺借钱。”时栩想起来,“对了,明顺是不是想走捷径?”

“什么?”

席相煜心道,明顺从出生起就享受荣华富贵,还需要走什么捷径。

“他是gay啊,但他想追冷悠悠,冷悠悠你认识吗?是一个年龄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女明星。”时栩说,“你说一个gay追一个女生是为什么?他一定是看中冷悠悠做这行收入高。”

席相煜怔住:“……”

“我认为他这种gay装直的行为值得谴责,所以我已经告诉了冷悠悠明顺的真实性向。你不会怪我吧?”

席相煜心情复杂:“……”

时栩很是正派:“你作为他发小,得好好地和他说说,劝他不要误入歧途去耽误别人女孩子的感情。”

席相煜扶额:“……”

显然,被耽误的是明顺的感情。

时栩念叨着,又打了几个哈欠,实在睁不开眼,陷入了梦里。

席相煜给他掖好被角,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走廊外,拨出了明顺的号码。

正在睡觉的明顺被吵醒:“什么事?我操,这个点你给我打电话,你还没睡?你干嘛了……哦,我就多余问这一句,我懂我懂,怎么?你来给我炫耀你正宫的地位稳了?”

他在冷悠悠那儿吃了闭门羹,心情相当不美妙。

他问冷悠悠为什么拉黑他,冷悠悠问他是0还是1。

明顺想,时栩曾给他科普过,在一对情侣里,1在床上充当上面的主导方,0则是下面的,相对比较被动。

他是1还是0还用说?

他想也没想地回答了:“1。”

然后冷悠悠翻了个白眼,说什么都不再理他了。

席相煜难得在面对明顺时,会产生心虚的感觉。

毕竟若不是他说明顺是gay,明顺也不会被拉黑。

席相煜:“不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明顺:“说。”

席相煜:“冷悠悠把你当成gay了,觉得你在逗她玩。”

明顺愣了不知道多少秒,反应过来:“我操!我就说怎么回事!”

“席相煜!我给你俩当爱情保安,你俩呢?给我当爱情路上的绊脚石!”明顺愤愤,“你俩真是天生一对哈。”

“谢谢。”

道完谢,席相煜才安慰道,“明天冷悠悠还在这里,你去和她解释清楚。她要是不信,你再找我。”

“行。”明顺放话,“我和她要是因为这个彻底掰了,以后你俩结婚,我一分钱都不会送!”

第二天,席相煜没有接到明顺的电话,想来他是想方设法证明了自己直男的身份。

很好。

之后结婚,可以多收一份礼金了。他倒是无所谓,时栩应该会很开心。

这原本是时栩在录制现场待的最后一天,不巧的是,临走时突然下了大暴雨,不过半小时的功夫,水位就涨起来了,路上行驶的车轮胎都淹在水里,高铁也不出意料地停运了。

时栩只能在酒店又续了一晚上的房,等雨停了再离开。

席相煜也给辅导员请了一天的假,和他一起窝在房间里。

或许是下雨陡然降了温,或许是时栩这段时间劳累过度,加上频繁熬夜,他当晚发起了低烧。他自个儿还没发现,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是席相煜亲他的额头,察觉到有点烫:“你发烧了。”

时栩心想,席相煜比他还爱接吻,一天亲来亲去没完:“没你骚。”

“……”

席相煜逮着他强行测了体温,一看,三十七度几。

因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他在外送平台上买了退烧药,一直没有骑手接单。等了近十分钟,他起身换了衣服要出门。

时栩觉得状况还行,发低烧是小问题:“你不会是要去给我买药吧。”

“不是。”席相煜说,“我去买避孕套。”

“靠。”他说得太自然,时栩一时真信了,因为有这么一个说法——发烧的人里面会很热,“你这个禽兽。”

“我不买药买什么。”席相煜无奈,“你看你本来就不聪明,等会再烧傻了怎么办?”

时栩说他能扛过去,但席相煜不放心,说什么也要出门。

若不是外面雨大风也大,行走艰难,也不好打车,他还会把时栩押送到医院或者诊所去。

他找酒店的前台要了伞,一踏出门,在狂风的撕扯下,伞面被吹翻,伞骨剧烈抖动,仿佛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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