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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per的提议下,他又重新下回了蓝色软件,在同城的分区里找了一会,没找到疑似席相煜的。

时栩乐呵:“看来他没有注册过。”

Jasper越看他越觉得傻:“同城这么多gay,你大海捞针啊?你等下次见面,按照距离查找才更准确。”

“哦,好,你说得有道理。”

时栩点头应了,但没过多久,就把这事儿忘到了一边。

第40章 交友软件

圣诞节一过,很快就到了跨年夜。

像明顺这种闲不住的,提前好多天就开始谋划跨年夜,对席相煜说要举办一个有意思的单身party:“哎我和你说这干嘛呢,你都没有参与的资格,跨年夜和时栩一起过?”

“嗯。”

明顺:“羡慕。”

席相煜:“你也可以去Groove艳遇。”

“不行。”明顺损他,“我开不惯电动车。”

席相煜:“你放心,没人送你。”

明顺在先前的恋爱里,的确都是在物质上单向付出的,他怒道:“……席相煜,你没人性。”

跨年不过是普通的一天,年与年之间的分界线都是人类赋予的,席相煜觉得没有庆祝的必要,但时栩肯定爱凑这种节日的热闹。

跨年前一天,他直接在微信上问道:明天在哪里见?

时栩:?

时栩懵了,翻了几页聊天记录,确定自己没看漏什么。

从雾松廊回来后,他俩聊天的频率增加了,席相煜居然还偷了他两个表情包,无语的时候不发省略号,发哆啦A梦端着饭碗撇嘴,左上角是六个句号,疑问的时候会发狗歪头,配上三个问号。

第一次看到席相煜使用表情包,时栩有一种莫名的欣慰感,就像好不容易教会了老年人使用智能手机。

记录里很多没有信息量的废话,没一句提到邀约。

木羽:你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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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香芋:没有,明天是31号了。

木羽:是哦,我明天要去给一场晚宴的嘉宾做造型。

席香芋:什么时候结束?

木羽:大约六七点能做好。

席香芋:嗯。你把地址发我。

时栩不太确定:怎么?你要来接我?

席香芋:不想?

时栩马上发了地址:想。

当天,晚宴的后台到处都是嘉宾和工作人员,乱得不可开交。

时栩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能腾出时间去看,等到工作结束,一看未接来电,果然是席相煜。

时栩在澜城生活了六年,除去同事外,真没交到几个朋友。他性格开朗,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和人混熟,但不会特意地花精力去维系一段关系,所以他在学校里要好的同学,在毕业后几乎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联系。

他最铁的哥们非徐令闻莫属,但徐令闻有学业要忙,也不会无事搞嘘寒问暖那一套,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时栩在收工时,意识到有人在等他。

他拿上东西立马出了门,席相煜身高逼近一米九,在来往的人群里格外显眼,他戴着耳机,一只手揣兜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站得很直,头却微微低着盯屏幕。

有几个路人经过他身边,都会朝他瞥一眼,他习惯了被关注和打量,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听到时栩扯着嗓子喊:“席相煜!”

他侧过头,眉眼放松:“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

“就想喊你。”时栩说,他自然地伸长手,摘下席相煜左耳的耳机,“我听下你在听什么。”

时栩听了一会,这前奏怎么这么长,一分钟都没蹦一句歌词:“这什么?”

席相煜:“阿尔法脑波音乐。”

时栩没懂,听到了山涧流水的声音,觉得挺利尿的,再听下去就该跑厕所了,又把耳机还给了席相煜:“哈哈,你品味挺独特。”

跨年夜的大街小巷都很热闹,尤其是在繁华的地方,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气氛,大家迫不及待告别过去的一年,告别烦恼、错误,去迎接新的开始,憧憬着美好的发生。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有格调的餐厅需要提前订座。他们在附近转了一圈,随便找了一家有空位的中餐厅入座,幸运的是,菜肴味道还不错,厨师用不锈钢盆端来米饭方便他俩盛,最后被舀得干干净净。

时栩:“我俩如果等会接吻,都是大米饭味道的。”

席相煜:“……”

时栩饿起来才没空管用餐的仪态,像饿死鬼投胎:“我今天耗费了体力,所以吃得多。”

席相煜接话:“我等会要耗费体力,所以要多吃一点。”

时栩先“啊”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却故意问:“你耗费什么体力?这么晚了,你要去爬山吗?”

席相煜跟着他胡扯:“我夜跑。”

时栩:“这么健康。”

席相煜:“跑你家去。”

时栩:“那可能就不太健康了。”

席相煜轻笑一声。他这两天总做不健康的梦,有了经验之后,不再只是梦到那两瓣白屁月殳,而是延伸成时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攀着他后背留下抓痕的手指、容易变红又敏感的耳朵、脸颊两侧生动的小雀斑……

梦里时栩任他为所欲为,席相煜有两次半夜醒来去浴室洗澡,还吵醒了室友,室友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理论上知道这种事儿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也不想做被欲|望支配的低等动物,他反思,静心的歌听了,冥想也试过了,还加大了运动的力度消耗精力。

没用。

压抑的结果是他一看到时栩,脑子里就浮现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皆与色|欲相关。

饭后,时栩请席相煜去小酒馆喝了威士忌,菜单上一百六十九一瓶,团购软件上显示只要一百三十九。时栩忍痛直接刷了码。

从时栩翻菜单时,把菜单本竖了起来这一行为,席相煜推算出这是便宜酒,但驻唱在唱民谣歌曲,时栩在摇头摆脑跟着唱,然后端起酒杯提前说了“新年快乐”,席相煜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零点的时候,他们刚好打车回到时栩家,门一关,像是把外界的纷扰都隔离在外,在酒精的催促下,他们没上一次别扭,很快吻在一起,一路纠缠到卧室,本该顺势上床,可床上堆了有十几件衣服,凌乱得很,实在煞风景。

席相煜干脆拖着时栩进了浴室,把人摁在盥洗台前弄。

时栩拗不过他,身体软了,嘴上还嘟囔着:“站着好累,我想躺下。”

席相煜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肢,声音落在他的耳畔:“那就买浴缸。”

时栩哪有闲钱买浴缸?镜子里,他神色委屈,但闭上嘴不说话了。

席相煜喜欢听他哼哼,用手指撬开他的唇瓣,模拟舌头在口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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