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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本封面是两个姿势暧昧的男人的漫画书,好奇心作祟,快速把它塞到了徐令闻借的书里,一起付了钱。
过了这么几年,时栩忘了那本漫画书讲了什么剧情,两位男主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放学后自己回到家,打开卧室的门,发现林芷之握着那本漫画书,皱着眉头,神色焦虑的模样。
时栩选择了逃避,说了一声“妈,我到徐令闻家去写作业”,立马撒腿跑。
他到了徐令闻家,自然没心思写作业,往床上一趟,觉得自己完蛋了,世界末日是哪天不知道,他的末日来了。
林芷之是不是很生气很失望?是不是无法理解也接受不了?他不知道怎么对林芷之解释,到底该坦白还是撒谎,时栩不敢回家,打定主意在徐令闻家过夜。
第二天放学,他走出教室,看见林芷之在门口等他“时栩,你多少岁了?还玩儿离家出走吗?”
林芷之整夜没有合眼,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她对时栩没有过高的期盼和要求,只求他平安健康,过普通但快乐的日子。
时栩玩心重成绩差都没关系,可她没想过,会在给时栩收拾房间时发现一本两个男人恋爱的漫画书。
她大脑宕机,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心底还怀着一丝侥幸。
然而时栩的反应给出了答案。她的儿子,似乎真的在性向上与众不同。
怎么办?林芷之无助、迷茫,佯装平静地告诉时栩现阶段要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回避了争执。
那段时间,时超看出林芷之心事重重,在他的强势追问下,林芷之说了实话。两口子一起查阅了相关资料,互相安慰,试图接受这个事实,在时栩大一暑假回家的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时栩,谈恋爱了吗?”
“没有。”
“怎么不找一个?”林芷之说,“男朋友也行。”
澜城作为大城市开放包容,时栩读大学期间,身边就有好几个公开性向的男生,几乎都是bottom,和时栩互相看不上。偶尔遇上个勾搭他的top,目标明确想和他上床。
他又不喜欢加交友群,没处脱单去。可林芷之不这么想,她觉得自家儿子长得真好看,谈不了恋爱是有原因的——大约是心里惦记着一个人。那个人还能是谁?时栩在每个阶段都会结交不少朋友,可只有徐令闻是从小玩到大的。
林芷之对徐令闻的评价很高,但感情的事儿不能强求,她还劝过时栩“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时栩纳闷“妈,我在沙漠呢,一棵树都没有,都找不到地方上吊”。
后来悟出林芷之话里的含义,时栩哭笑不得,反复强调他和徐令闻是纯哥们,也不知林芷之信没信。
看来是没信。
时栩重申:“徐令闻喜欢男的也好,喜欢女的也好,喜欢猫也好,狗也好,只要他和对方心意相通,我都会祝福。但我和他,就是铁哥们,你别乱点鸳鸯谱了。”
林芷之狐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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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时栩索性说,“我现在有在追求的对象。”
林芷之立马来了兴致:“谁?有照片吗?”
时栩在席相煜室友的朋友圈里找到了一张他们军训的大合影,其中就有席相煜的身影。席相煜身姿挺拔,雕刻般立体的五官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林芷之放大了仔细看:“真人就长这样?没美颜吧。你见过吗?别是网恋吧,现在很多搞杀猪盘诈骗的。”
“见过,就长这样。”时栩笑,“什么杀猪盘,他是徐令闻的学弟,也是澜大的高材生。”
林芷之:“你这性向看来是随了我。”
时栩惊讶,瞳孔收缩:“啊?你也喜欢同性?”
“……”林芷之想,智商没随她,“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指我二十几岁时也喜欢比我年龄小的帅哥。”
她盘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问起来没完没了,夹杂着兴奋与担忧,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赶着最后的时间才和时栩道了别,急匆匆地过了安检。
之后的一周,大胖发消息问过两次时栩要不要来学校一块打篮球,可惜时栩在工作走不开。终于轮到调休,他看到徐令闻发过来的课表上上午有电子商务这门课,难得起了个大早。
他上大学的时候,遇到早课十次有七八次会迟到。没想到毕业两年后,能够在八点过出现在教室门外。
澜大是对外开放的,在教室能够容纳学生的情况下,也欢迎校外人士来听课。
时栩站在教室后方,环视一周,锁定了目标,朝第三排走过去。
席相煜刚坐下,“咔哒”一声响,有人在他身旁落了座。
他嗅到淡淡的香水味,是茶和檀木融合的味道。
他侧过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眼睛。时栩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套头衫,蓝色的衬衣洋溢着学生气,衣领半开,锁骨若隐若现。他把头发固定成了三七分,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睛,美瞳是浅棕色,左边耳垂上嵌了一颗设计稿十足的猫爪耳钉。
和上一次的休闲松弛不同,他又打扮得骚包了起来。
席相煜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哈喽。”
时栩举起手里的豆浆和小笼包,“吃早饭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餐。”
第10章 你知道小笼包要趁热吃
“吃过了。”席相煜说,“不用。”
“好吧。”时栩的存在感很强,他将几个口味的小笼包分开放在桌面上,揭开打包盒盖,像在摆摊。
他喝豆浆时,会发出“咕咕”的声音,还会心满意足地叹口气。
小笼包的香气萦绕在席相煜鼻间,挑战他的注意力。
他想,时栩压根不是给他带早餐吧,吃得这么香。
席相煜掀起眼皮:“你来这儿找徐学长?”
“不是。”时栩一口咽下嘴里的包子,冠冕堂皇道,“我来学习。虽然我已经工作了,但对知识的探索还不能停止。我对你们这门课挺感兴趣的,所以来旁听。”
“……”席相煜说,“哦。”
二十分钟后,六十几岁的老师在讲台上讲Web3与去中心化电商,他头发花白但讲得激情澎湃。
台下,嘴上说对这门课感兴趣的时栩瞳孔失焦,头颅朝左肩倾斜,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手上还攥着签字笔,在空白的笔记本上挂了好多道无意义的黑色线条。
老师突然提高音量,时栩被吓得一个激灵坐直了。
过了两分钟不到,他的下巴逐渐耷拉向胸口。即将栽倒时,脑袋下意识地晃动寻求平衡,唇边溢出短促的呓语。
“嗯……”
席相煜侧目,有一瞬间真的很想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老师布置了课堂作业,徐令闻作为助教在教室巡走查看情况,解答同学们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