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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谁?之前没有见过,长得挺帅的。”
“这个姓白的后台可硬了,他就算不说话,这个最佳编剧奖都颁给他。”
“他是尉家护着的,别惹就是了,以后遇到咱们得绕着走。”
很快,一个见过他的男明星插嘴进来:
“我操?这不是几年前我演《苏子传》的那个龙套吗?那时候没有听说他有后台啊!我就是觉得他太好看了,让人把他的戏份剪掉了。”
“你让人剪掉他的戏份?!”
“对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几年他怎么当编剧去了?”
“谁知道。你小子小心点吧,他现在有尉纵驰罩着的,不像从前好欺负了。”
场子一直偏冷,好在主持人才华横溢,把冷了的场子圆了回来。
一些明星导演或者编剧获奖,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巴不得能在台上的时间延长些,增加曝光,让大家记得住自己,但白胥砚始终都是淡淡的,好像拿到这个奖,
26岁就拿紫藤花奖的,是金子中的金子,一般情况下,编剧在这个年纪,都在大佬底下做徒弟或者枪手,白胥砚已然超越了太多同行,真是不可谓不是一个天才编剧。
白胥砚这样高傲孤冷的性格,忽然冒出来领奖,极其的清高,引起了很多人私下不满,但除了骂骂白胥砚是尉纵驰性奴、就一个卖屁股的,又无可奈何。
尉纵驰离开会场时,白胥砚已经在保姆车上了,但他被娱乐媒体记者们拦截了,一时间不能相聚。
只好好性子的留下来回答问题。
记者甲:“尉公子,请问你获得最佳男主角这个奖项,有什么感言吗?”
尉纵驰很官方的:“感谢大家的厚爱,我会尽我自己所能,打磨出出更多优质的作品。”
记者乙很是好奇的问:“请问喜欢的恋人的类型?”
尉纵驰很少正面回答自己感情问题,每次遇到娱乐记者问这种事情,都会说跳过这个问题,他只回答有关于自己事业上面的事情。
不过这次,因为他确实在热恋期,被眼光刁钻,毒辣的娱乐记者们看出来,也并不是偶然。
尉纵驰此刻心情大好,屈尊降贵的回答了:“高高瘦瘦的,最好皮肤冷白,看着像高岭之花那种,还有就是极其认真工作,不浑水摸鱼得过且过的人,都是我很欣赏和喜欢的对象。”
“这么详细,看来最近是有情况吗?”
尉纵驰迷之微笑,反问他:“你猜?”
小柔在他旁边,阻止说:“这些类似问题过掉,别老是打听别人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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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纵驰被人群簇拥着,回到了保姆车上,他从西装里面拿出一个笔。
这个笔有着无数的羊圈,并镶有白金猫眼等装饰物,让人真是眼前一亮。
“送你的礼物,我让小柔在拍卖会买下来的,祝你的在编剧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能够在影史留名千古。”尉纵驰很是兴致勃勃的说。
白胥砚拿过这支笔,他说:“谢谢,但我没有准备什么给你.....”
尉纵驰轻轻吻了一下白胥砚:“不用准备,你就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礼物。”
小柔也回到保姆车上,她看着那支笔,对白胥砚说:“古有杨贵妃的千里荔枝,今有老板的百万豪笔,白老师你可要好好收藏这个笔啊,可别弄丢了,一只几百万呢。”
外面热闹的拍照声,采访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显得这个车内极其的安静,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白胥砚瞳孔微微扩大,他这才认真看向尉纵驰:“这笔几百万?”
他以为一只笔,顶破天了才十几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奢侈的东西太多了,简直是令人大开眼界。
尉纵驰很是无所谓的说:“我的心肝宝贝儿,几百万没关系,你用得开心就好,送给你就收下。”
-
典礼大会完,尉纵驰以尉家公子爷的身份,收到了奢侈品晚会的邀请函,他带着白胥砚又马不停蹄的坐上自己私人飞机,赶去国外参加。
在这种场合,就算是明星,也只能是一名高级销售,他们要把奢侈品推卖给富得流油的顾客们,但是尉纵驰不用。
因为他不仅仅是明星,还是尉家太子爷,按理说,他应该被明星们伺候着的那一方,点兵点将的买买买那些限量或者定制的奢侈品。
尉纵驰走在红毯上面,用烫金笔在签名墙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面对着无数闪光灯的照射,他淡定又从容,对着一群记者们礼貌性的微笑。
品牌方的老板,隆重邀请尉纵驰去他的私家庄园聚餐,他便捎上了白胥砚去吃大餐了。
私家庄园里面,草坪宽阔碧绿,巨大的喷泉放在花园的门口,上面还有一个一丝不gua的丘比特射箭的石雕。
这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美食多样,金发碧眼的美人云集。
尉纵驰身着一身的高定礼服,说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把白胥砚介绍给品牌老板:“这是我爱人,他从事的是编剧这一行。”
在国外,尉纵驰很庆幸可以肆无忌惮的点明他跟白胥砚的亲密关系。
品牌方老板是一个多金礼貌的老头子,他浑身都是定制的高奢衣料,一看就是时尚界的弄潮儿。
他做出优雅的笑容,和颜悦色的说:“你爱人很帅气,有机会,我想跟他合作一下广告词。”
尉纵驰很满意的跟他握手,回礼说:“一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尉纵驰吃饱喝足,还拿了好些饭后甜点,其中有两个个图案繁复的冰淇淋,上面的镶嵌着金箔纸。
白胥砚犹豫的去接下冰淇淋,他疑惑的问:“这个冰淇淋上面的金箔可以吃?”
尉纵驰早就一顿巨龙吞象一般的咔咔吃起来,他理所当然的舔着着冰淇淋说:“可以啊,怎么不能?”
白胥砚这才优雅的下嘴,他只是觉得吃金子实在太奢侈,有钱人的爱好真是令人费解。
尉纵驰笑眼咪咪的看着他吃,过了会儿还抬手把白胥砚嘴角的金箔碎片捏起来,自己吃下去了。
两人都在这个宴会上面,喝多了酒,被专人送回了给他们专门准备的豪华大客房。
这个客房,很有中欧的古典风,上面挂了无数的原版油画,各种复古的装饰挂满了整个房间,中间的大床上被套的花纹繁复,地上铺着一层毛茸茸的真狐地毯。
白胥砚本来酒量就很浅,他的脸从来没有这样的醉红过,他被尉纵驰扶着倒在复古的大床上闭着眼。
尉纵驰酒量就好很多,他没有喝太醉,不过这货太腹黑了,故意给白老师多灌了很多酒。
他用毛巾擦了擦白胥砚的脸,没想到白胥砚嘴里竟然像猫一样发出声音:“尉纵驰........”
“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