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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你他妈的真的变化很大啊,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了!”

白胥砚跟他一起坐在长椅上:“你也是。”

“你怎么在鲸都?”任以恣问他。

“我当年退学后考到了鲸都大学,就留在这里发展了。”白胥砚回。

“鲸都大学?那你挺厉害,对了,阿姨她还好吗?”

“很好,她的病已经治好了。”

“那太好了。”

“那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好友来这里参加慈善宴会,后天就要回鹏城了。”

“好巧,大后天我妈生日,我后天也要回鹏城。”

两人热络一番,白胥砚忽然问:“八九年没联系,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好啊,很好,我高考发挥超常,考上了H大,在鲸都读了四年的大学。

但还是觉得鹏城适合我,毕竟从小在鹏城长大,饮食习惯氛围环境我都喜欢,就回鹏城发展了,这几天只是回来看看母校,顺便来参加一下这边的慈善晚宴。”

“那你,还跟杭涟清有联系吗?”白胥砚问的比较的突兀,他注视着任以恣黑亮的眼眸。

“杭涟清......这么多年了,我早就跟她断了,你那时候不也知道吗,而且我这人从来都不吃回头草,”任以恣犹豫了会儿,他斟酌了一下,看着白胥砚说,“她之后,我就没怎么谈了,都是在搞暧昧,直到高三时。我交了个.......男友。”

白胥砚灰眸紧缩,他很是不敢相信的一字一句的问:“你、交、了、一、个、男、友?”

“是啊,我谈了一个男友,前几年,我们还结婚了。”

白胥砚喉结动了动,听到了爆炸性新闻一样:“跟男人结婚?你不打算要孩子了?”

“再看吧,我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今年我都25了,可是总感觉我还在18岁,自己都不成熟,哪里敢要孩子?”

白胥砚很敏锐的问:“那你是来陪你爱人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吧?”

“是,你真聪明。”

白胥砚转移话题,道歉:“抱歉,当时真是太年轻了,把你删好友了。”

他拿出手机,要扫任以恣:“为表歉意,我再扫你一次。”

“没关系,谁都有年少的时候,我不计较。”任以恣说着拿出手机,给白胥砚扫,一下就通过了,还调侃道,“这么多年,你微信都没有换头像和昵称啊?”

“懒得搞。”白胥砚回。

“就知道,你性格还是这样。”任以恣话还没有落音,就听见背后一声:“表哥夫?你也在这儿?”

任以恣转头一看,对尉纵驰拳头跟拳头:“哟!表弟?你也来了?越长越高了?”

尉纵驰:“是啊,一我都冲到米九三,我妈可着急了,她说太高了也不好,都想给我打身高抑制剂了。难道只有长高,没有变帅吗?”

“当然变帅了啊,”任以恣看了一下四周,小声提醒尉纵驰道,“不过,千万别在你哥面前问我这种问题......”

尉纵驰就是想逗一逗任以恣,他也知道他表哥的脾性,他们家族天生占有欲一个比一个强:“哦,好。”

他说笑着,看看白胥砚又看看任以恣,正式切入话题:“你们两个认识?”

任以恣说:“是啊,隐年是我学长,我们都是瀚墨的。”

尉纵驰解释道:“白老师现在不叫这个名儿了,他改名叫白胥砚了,一梦华胥的胥,笔墨纸砚的砚。”

任以恣颔首,拍了拍白胥砚的后背:“挺好听的,一看就有文化。”

尉纵驰也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感觉白胥砚不太对劲,一趟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来找白胥砚的时候,偶然看见对方在后花园跟一个比明星还帅的帅哥,一起交流谈话坐在椅子上面。

尉纵驰顿时脑子轰的一声,他心里特别的复杂,七上八下的:白胥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做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白胥砚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为什么?

他走进一看,才认出来是熟人,这个男人是他表哥的男友:他跟白胥砚是怎么认识的?

尉纵驰很吃醋,不过他根本就没有立场吃醋,他也不知道自己吃得是哪门子的醋,他控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只好上前打断两个人的聊天。

他只想要看看白胥砚跟任以恣的关系深浅度。

但他来之前,在不远处看到白胥砚的嘴角竟然带着几乎微不可查的微笑,要不是他最喜欢观察白胥砚的面部表情,平常人根本都发现不了,他怀疑任以恣都没发现这一个小小的细节。

他跟任以恣是在他跟着他妈去鹏城出差时,在表哥家里短住一段时间认识的,那十几天里,任以恣跟他一起在他表哥庄园的后山那边玩飙车,两人玩得很尽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现在每回去鹏城,他都要约他哥夫出来玩儿。

他对他哥夫印象还挺好的,所以吃醋的脸色他都不会摆在台面上,只好找点能问的先问:“诶,哥夫,我哥呢?”

“你哥被主办方叫去喝酒了,我就溜出来,吃点东西,可饿死我了。这不正好碰见老同学了嘛,诶,你和隐年,好吧我还是习惯叫他隐年,你们俩也认识?”

“是,白老师是我好友。”尉纵驰把手搭白胥砚瘦削的肩膀上,很亲昵自然的说。

任以恣感到一丝不对劲,他眼神很是调侃的说:“真的只是好友?”

任以恣作为过来人太清楚,这种时候,男人要么就是带对象来,要么就是带小情人来,又或者说带暧昧对象,不太可能带一个好友过来。

尉纵驰笑得灿烂:“我也挺想发展别的关系的,可是阿砚还没有答应。”

白胥砚默默避开尉纵驰的勾肩搭背:“你......”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一声温润如玉的好听男生,叫任以恣:“恣哥。”

三人齐齐往声音方向看。

只见一名少年,穿着一身高定燕尾服,正唤着任以恣,他有着一双无比迷人的桃花眼,一副帅气男高的模样,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长相显得年龄小罢了。

尉纵驰看到他,连忙喊:“表哥。”

这人温文尔雅的点了点头:“纵驰,你也在?”

“儒仔,”任以恣回唤他,他对白胥砚介绍,“隐年,这是我爱人温寺儒。”

温寺儒眼波流转,他很早就注视着白胥砚问:“这位是?”

任以恣很客观的介绍,不带任何语气词:“他是我学长,白胥砚。”

白胥砚与温寺儒对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明明是笑着的,但他细微的感觉到,温寺儒其实对他有意见。

不过温寺儒礼数还是一等一的好,他露出标准的笑容主动对白胥砚说:“你好,我是任以恣他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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