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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一。
她对白隐年笑脸相迎,热情的邀请他去聚会,去打游戏,去野餐。
可惜白隐年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要变得强大,每天跟个机器人一样两点一线的就是学习和吃饭,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
校花还会像小尾巴一样的下午放学时,要跟他一起走,就算白隐年不怎么搭理她。
有次回家,校花终于忍不住了,对白隐年说:“隐年,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白隐年盯着学校附近那家卖廉价化妆品的店子,看到今天的美瞳打特价,然后心不在焉的淡淡问:“感觉什么?”
“你真是木鱼脑袋,”校花害羞的终于说,“感觉到我.......喜欢你啊。”
白隐年很疑惑的看着她,像是在思考,漠然问出:“同学,你叫什么?”
白隐年这人对大部分人很残忍,他不会去记得他讨厌的或者不感兴趣的人的任何东西,包括名字,喜好等等。
就像现在他也不记得他爸的正妻到底叫什么,不知道小学那些霸凌者叫什么,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被全校男生奉为“校花”的女生叫什么。
他成绩很好,记忆力相当厉害,他宁可把记忆力留给知识,也不想分一点给讨厌或者不感兴趣的人。
“你!”校花瞪圆了美眸,瞳孔发颤,“你太让人讨厌了!”
她留下这句话就跑远了。
白隐年:“.......”
白隐年无所谓,他本来因为爸妈的事情,就对爱情不抱任何希望,早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了。
他知道,没有人会对一个三番五次都不给予回应的人有耐心。
如果有,那一定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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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行为,让那些喜欢校花的人眼红得很,看他就不爽,经常暗地里给白隐年使绊子,又像小学的那些人一样,联合人孤立他。
白隐年便天天一下课就去天台呆着,这里没有什么人,他偶然间发现天台是学校最后一个自由的地方,这里可以发呆,思考,吃饭,听mp4,写作业,玩手机.......做任何想做的表情。
初中生中二期间都是文艺的少年,白隐年每天下课或者放学呆这里,开始想象构建一个个奇思妙想的故事,还尝试着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往杂志上面的邮箱投稿,也会在网络上面投稿。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人收他的文章,总是投完稿子就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他写东西,只是为了在虚拟的幻想中,暂时缓解现实的压力,短暂隔绝那些现实的痛苦。
渐渐的,有杂志的出版商收他的文章,还会把几笔稿费寄回来,说实在的,这代表着他白隐年并不是一无是处,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有价值,有一处用武之地,并且还能通过这项手艺赚到钱。
白胥砚越来越上瘾,也对家里越来越别扭,他不愿意看到他妈跟别的男人在家里腻歪。
从此他周末时,大早上的就去市书城的图书馆写作业写文章,累了就去看看隔壁的科技馆,总之他经常很晚才回家。
虽然他还在上学,他妈妈让他衣食无忧,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亏待他,但有价值这一满足感,是他妈给予不了他的。
这种满足感是会越来越上瘾的,白隐年开始更加的利用更多的时间去写文章,赚取稿费,可以说他一整个青春期,都是在写稿子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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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纵驰半夜三更蹑手蹑脚为了不吵醒白胥砚,他是走下的二楼,然后很自觉的给自己用酒精消毒,看见沙发上面的白胥砚,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被子掉下来,差点沾到地上。
尉大少爷过去把被子那一角放上去时。
忽然,在一片黑暗中,白胥砚手动弹了一下,勾到了尉纵驰的手,喃了一句梦话:“不要扣我眼睛!”
尉纵驰被吓了一跳,以为白胥砚醒了。
——不要扣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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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尉纵驰清楚的听到这句话后,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都打成了中国结。
他忽然想起今天他问白胥砚,为什么瞳孔是灰色的时候,白胥砚身体僵硬的一瞬间。
再结合,现在月光下白胥砚痛苦不堪的面容,像是做了噩梦一般,逃避着什么似的。
尉纵驰推断,白胥砚肯定因为他那与众不同的灰瞳,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尉纵驰顿时很是心疼,他用拇指轻轻推开白胥砚紧皱的眉头,让那一块皮肤舒展开来。
他的手被对方无意勾住,走也走不了,犹豫半分钟,他自作主张的一把把白胥砚拦腰抱了起来,大气不喘一点的稳稳走上三楼。
在途中,白胥砚无意识感觉到什么,手环住了尉纵驰的脖颈。
尉纵驰眼睛都睁大了,他心跳越来越快,在黑暗中,很是明显,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吵到白胥砚。
好在白胥砚一直都没有醒,尉纵驰把他放到自己床上,私心让自己和白胥砚盖同一张被子,还搂起了对方。
这一抱,感觉到白胥砚又瘦了,本来之前这人就瘦,怎么现在越来越瘦了?
他看着清冷的月色下,白胥砚的脸庞,真的一分赘肉都没有,轮廓分明,显得更加冷矜了。
在看那后腰,他一只手都能覆盖住,双手就能全部握起来,细成这样,这还是男人的腰吗?
不行,他得要趁这段时间,学做饭,喂胖一点白胥砚。
白胥砚醒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了,晨曦照进了房间。
睡眼惺忪中一看,醒了一大半,他竟然又跟尉纵驰睡到了一个被窝了,心想:难道他梦游了?还走到了尉纵驰房间?
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尉纵驰跟他睡一起时消毒没?
这人怎么又抢他被子,害得他又一次被冻醒了。
白胥砚毫不客气,一把抢过尉纵驰的被子,全部盖自己身上。
过了几分钟,他转头又盯着尉纵驰,见这人一点被子都没有盖到。
犹豫了大半天,白胥砚才捻起自己身上的一点被角,胡乱的盖到了尉纵驰的肚脐上。
才又转身睡了。
尉纵驰这几天正好没有行程,可以跟他唇友谊的白老师好好呆在一块儿。
一睁眼,尉纵驰却发现白胥砚早就起来了,整个家都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这人在哪里。
他给白胥砚发微信:【你在哪里?】
就开始放下手机,下二楼去研究怎么做饭了,他没有忘记自己想要喂胖白胥砚的想法。
然而出师不利,他一下子就被刀子刮破了手,他嘶嘶的给自己吹气,然后拍流血的照片给他妈:【照片】
然后才跑去医疗箱拿创口贴给自己贴上。
乔悠然很快回复【哎呀!怎么流血了?小心点啊!阿驰你在做什么?】
尉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