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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之后,林百川一马当先,从一西装男子手中提过两大袋子东西,阿忒司跟在后面,遥遥看见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熟悉。

走下了楼梯,阿忒司才发现,可不是熟悉,这不是当初的林总嘛。

“林总,好巧。”他主动打招呼道。

林填也有些惊讶,阿忒司染回黑发,他一开始远远的还没认出来,直到走近了看到那张脸,他是不会认错的,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人与司景的关系,能来给司雁浓开家长会,不会是家长都见过了吧?

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林填。”

阿忒司微微一笑:“我叫阿忒司,你也是来开家长会的?我们一起走吧。”

目送阿忒司离开后,林百川还是不理解,“不是,你哥,你哥那种人,能找到这样的?”

“我哥怎么了?”司雁浓转过头。

“霸道,蛮横,专横,冷漠,毫无人情,不讲道理……”

眼见着他要滔滔不绝,司雁浓捂住他的嘴,“怎么说也是我哥,你就在我面前这样说他?”

林百川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没有啊,你哥总比我姐好吧,林源那个大傻逼还想着弄死我呢。”他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惊醒之后看见林源拿着手术刀站在他床前的样子。

“你说都是私生子,她怎么不学你哥大度些?”

听到“私生子”这个字眼,司雁浓心里不太舒服,一想到林百川就是个傻子,也就原谅他一些了。

林填和阿忒司走到远处,阿忒司才说:“我在京大遇见李栗了。”那天之后他也慢慢反应过来李栗说的话了,他和李栗算不上熟悉,但李栗都以己为鉴想要提醒他了,他也想关心关心李栗这件事。

林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定,“他还想见我吗?”

阿忒司踢了一下脚底下的石头,“他以为你不要他了。”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找他,他这段时间很难过的。”

林填的表情还是那样,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难过,只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声谢。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有车接我。”

司景问阿忒司家长会情况的时候,阿忒司全部如实相告,提到作业本封面疑似脚印的痕迹,司景也蹙着眉:“我之前参加家长会的时候没太注意这些。”

阿忒司托着腮:“应该也算不上很严重的校园霸凌,只是孤立吧。”也没人敢顶着司家的压力来浇水打脸关厕所三件套。

“你说……”阿忒司提议,“我去司雁浓的班上学怎么样?反正我也学到高中了,就去帮帮他,怎么说我也是他嫂子呢。”

司景没有否认,面无表情:“你见过嫂子和小叔子一起上学的吗?怎么,要不我再安排你们当个同桌?”

阿忒司认真思考起来:“可以吗?”

司景:“梦里可以。”

司景:“这么想上学,提前把老师叫过来给你上高中的内容。”

阿忒司哭丧着脸拒绝,司景不为所动,说一不二,于是阿忒司的假期便提前结束了。

之后司雁浓通过学校的电话给他哥打电话,汇报最近的学习情况,司景出乎意料地问了他一句:“跟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司雁浓一愣,他哥从来不问这种问题的。

“就那样。”他回答。实际上,比他所说的差一些,不知道谁告诉了大家他的身世,虽然大哥一直对自己不错,但班上大多数世家子弟对私生子都没有好感,不会闹得很大,顶多在小事上给他使绊子,再加上他跟林百川关系不错,他们二人就被视为狼狈为奸的典范。

隐约轻慢的眼神,嘴角勾起的嗤笑,一不小心发错的作业,被撞到地上的书。都是一些小事,既不至于跟老师说,也没必要像个孩子一样哭着告家长,就连林百川都不知道他的遭遇,他不知道阿忒司怎么如此敏锐地发现的。

林百川处境跟他相似,他不知道林百川在他们班有没有遭遇这些,但路上偶然遇见时,他看见林百川勾着同学的肩膀,丝毫不顾那人猪肝一样的脸色,还笑着朝他介绍是自己那人是自己朋友。司雁浓猜测,林百川根本感受不到这种隐晦的孤立。

有时,这种钝感力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呢?

……

还没来得及哀悼提前结束的假期,阿忒司就投入了新一轮学习,他严肃申请:“你们高考又不考九科,我觉得我可以不学史政地了,一个魅魔为什么要了解你们的历史?”

司景翻着文件:“你要高考吗?”

“我能……”

“不能,所以你还是学九科。”

书房很大,阿忒司开始学习之后司景就特意在书房也给他辟了一块地方,有时司景放假在家,他在书房翻着文件,阿忒司就在一旁写着作业,看起来也有种诡异的和谐。

学到曲线函数时,阿忒司疑惑抬头,撑着下颌,好奇人类每天都在琢磨些什么,为什么会想到把这些弯弯绕绕的曲线和函数结合起来,出着神,他的眼睛就看向了司景。

司景下身是修身的西装裤,丝滑的面料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有力的大腿肌肉,上身穿着衬衫,胸肌饱满,肱二头肌鼓起撑起袖子,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捧着文件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青筋顺着手背延伸入袖口。

阿忒司的目光流连在司景身上,品鉴着他的身材,与电视里那些以身材闻名的男星比起来也分毫不差。

这样不加掩饰的目光,司景自然察觉到了,他转头,与阿忒司的视线撞上,“比书好看?”

“比数学书好看。”阿忒司施以肯定的目光。

光从肉体上来看,司景真的很有吸引一个魅魔的资本。

“你的厌食症好了?”

阿忒司有些遗憾:“只是欣赏而已。”

司景的双眼皮很窄,眼型偏长,眼尾上翘,戴着银丝眼镜,显得眼神更加锐利。

他放下文件,脚尖轻点地面,摘下眼镜,镜框“哒”地一声碰到桌面,司景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戴着某种隐秘的期待与羞耻问:“饿了吗?”

实话说,不饿,但他真的写不下去这个题了,倒不是不会写,就是同一类型的题写多了写得想吐。

“可以换个地方吗?”阿忒司站在司景面前,舔了舔干涩的唇。

“可以,我明天不上班。”

阿忒司指尖轻轻划过司景的脖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上身前倾,缓缓下嘴。

更加汹涌的血液流入嘴里,带着灼人的热意,阿忒司把手腕搭在司景肩上,身子不由自主塌下。

司景一手揽过阿忒司后腰,往下一按,阿忒司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在这样温暖的包围中,阿忒司脑海没有重现当年令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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