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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就不会感觉孤独了。

清禾,我要获得自由了,希望你为我开心。

你要好好生活,好好和爱的人在一起,最后一次,祝你平安喜乐。

记得,我送你的苹果要及时吃。

阿宽留。

夏清禾拿着信,把苹果默默放在了床头的橱柜上。

外面风刮的很大,呜呜的风声裹挟着雨,今夜过后,恐怕连树上最后顽强硬挺的叶子也没有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又不受控地流下来。

原来他不是神,救不了任何他想救的人。

梁郁也好,阿宽也罢,他就像是在悬崖上拉着即将坠崖的人,他自己的力气也很弱小,所以只能看着眼前重要的人,离他而去。

夏清禾忽然觉得好累,一次次的离别,好像为了证实这个观点。

他现在甚至在想,为什么明明每次,他都是好意,无论是让梁郁和他保持距离,还是鼓励阿宽好好治疗,但到最后,永远是坏的结果。

这颗苹果太苦了,夏清禾一点儿都不想吃。

夏清禾蜷缩在床上,默默抱住自己。

第二天,夏清禾起晚了。

前一天阿宽的去世和最后给他的信,成功让他失眠,加上外面呜呜的风刮了一夜,夏清禾更是睡不着。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天气瞬间从三四十度的高温降到十九度。

夏清禾吃完早饭,就叫陪护人员拿了外套,免得一会儿输液的时候冷。

雨停了,夏清禾让陪护人员开了窗。

他低头向上望了望,果不其然,连上面的树叶也落了精光,光秃秃的树枝,难看且没有一丝生机。

护士照例给他挂上吊瓶插上针后就出了门,夏清禾望着放着床头柜的苹果发呆。

一夜过去,苹果有块区域已经出现略深印记,不知道是由于被摔过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过了良久,夏清禾把苹果拿过来,递到陪护人员的手里。

“帮我削皮,我要吃。”

“那块有些坏的地方,削下来就行。”

陪护人员秉承少话谨言慎行的做事理念,回了句“是”后,接过苹果,认真给夏清禾削皮。

房间里只剩“滋滋”的削皮声,岁月静好,好像一切事情从未发生。

削好皮的苹果被夏清禾接过。

果肉已经变得有些发黄,但还是看着品相极好,除去那块被刀切去一个凹坑的区域。

夏清禾将苹果拿到唇边,咬下一口,咀嚼。

唇舌间立马充盈着果味的芬芳。

他咀嚼着咀嚼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但他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

认真地咀嚼,认真地咽下,重复这个过程。

他在完成——阿宽最后的愿望。

第131章 他一定会幸福

苹果最后的果核,夏清禾没丢。

他让陪护人员拿了个塑料袋,连同果皮一起装了进去。

他现在左手在输液,去洗手并不方便,夏清禾便让陪护人员抽了几张湿纸巾给他,他随便擦擦。

“砰砰。”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一个夏清禾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裴骏杰……你,你怎么来了?”

夏清禾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看着门口站着的这个高大男人。

裴骏杰今天穿了身连帽卫衣,下装深色牛仔裤。

许久不见,他头发有些长了,身形也瘦削了不少,看上去更不让人亲近。

听见夏清禾的话,他只是用深黑色的眸认真看向夏清禾。

再然后,他走到夏清禾身边,让夏清禾把他的脑袋埋进自己怀里。

“抱歉,来晚了。”

听见这句话,夏清禾没忍住,眼泪刷一下流了下来。

“你怎么才来啊?”

他带着哭腔,像是要发泄这段时间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和难受,夏清禾把手放在裴骏杰腰后,到后来,掉眼泪演变成一场嚎啕大哭。

裴骏杰任由他抱着,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

“裴骏杰,我不想住院了,我要回家。”

哭到最后,夏清禾抽噎着说。

裴骏杰顿了下,放手直视夏清禾的眼睛,两人这么静静看了会儿,他说话:“好的,我去办。”

夏清禾其实没想到裴骏杰会把这件事办成。

但意料之外的是,下午,梁长旭过来了一趟,询问夏清禾,是不是不想住院了。

夏清禾说了实话,并把阿宽去世的事情讲了。

梁长旭点头,说他去办出院。

裴骏杰一直陪在这里,办理手续时,他和梁长旭一起出去了一趟。

回来后,梁长旭说话:“办好了,明早医生做完基础检查,就可以直接离院。”

“到时我开车来接你。”

“好,”夏清禾回答,状似无意问了句,“我妈怎么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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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长旭顿了下,才道:“她有点儿忙,让我来处理。”

“等你出院,休息好了,再到叔叔这里吃饭。”

夏清禾点头,温声回了句好。

办完事,梁长旭也没多留,询问夏清禾还有没有别的事,夏清禾回复没有后,他便离开了。

裴骏杰没走。

他看出了夏清禾心情糟糕,主动提出今晚在这里留宿作陪。

夏清禾斜眼瞥了他一眼,没说拒绝的话,只道:“那边有陪护睡的折叠床,你自己要睡的时候拿出来展开。”

裴骏杰点头应好。

知道夏清禾这是默许他留下的意思,心下松了口气。

因为夏清禾第二天出院,加上又有裴骏杰这个“亲属”陪护,医院便撤了给他安排的陪护人员。

下午,该做的检查做完后,病房门一关,只剩了夏清禾和裴骏杰两人。

这是两人自上次婚礼的事发生后的第一次独处。

夏清禾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窝在床上,假装很忙地看手机。

裴骏杰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两人隔得这么近,夏清禾也不能真当裴骏杰不存在。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话:“我住院的事,你从哪里知道的?”

他这话没有责问裴骏杰的意思,只是想挑起个话头,他实在不知道聊什么。

裴骏杰一顿,回答:“阿姨告诉我的。”

“她说你这两天心情不好,让我来看看。”

夏清禾却是一愣,也没想到裴骏杰居然是毕芳叫来的。

是了,除了他妈还有谁能这么关心他呢?医院难保没有毕芳留的人,估计阿宽的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阿宽,夏清禾心里不免闪过一丝难过,但又想到如此为自己考虑母亲,心下觉得妥帖温暖。

是啊,他有如此为自己考虑,担心自己的母亲,他还难过什么呢?

夏清禾看向裴骏杰,询问:“阿宽的事,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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