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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可谓是服务到位。
夏清禾皱紧的眉头不由舒展开,他一手扶着墙边的把手,用另一只手轻抬起那只没知觉的脚,将其放入水中,然后一点点挪动身子,将整个身子没入进来。
“扑通。”
水温合适,夏清禾不由发出一声舒服叹息声。
泡了一会儿,夏清禾起身,用喷头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这次住的酒店是裴骏杰特意选择过的,浴室整圈都有方便人扶着的把手,对腿受伤的夏清禾来说,是件好事。
他扶着把手慢慢走到放浴袍处的位置,用毛巾擦干身子后,披上一件干净浴袍。
做完这些,夏清禾觉得整个人舒服不少,他这才拄着拐杖,打开门,从浴室走了出去。
裴骏杰只套了条运动短裤,上身裸着,坐在一个凳子上看手机。
他右手处放了个吹风机,插头还插在插销上,显然是刚刚才用完。
见夏清禾出来,裴骏杰起身招呼,让他过来吹头发。
夏清禾身子一滞,还是没拒绝裴骏杰的好意,走过去坐下。
裴骏杰动作轻柔,也不着急,用暖风低档慢慢给夏清禾烘着。
夏清禾乖巧地没说话,随他摆弄自己的头发。
但因为风开得小,吹了好一会儿,夏清禾的头发才吹干。
到最后他已经有些睡眼迷离了。
“好了,”裴骏杰声音很小,无意打扰夏清禾,“我抱你去床上。”
“嗯……”夏清禾听见裴骏杰的话本来下意识想拒绝,但他又实在犯困,于是焉巴巴回了句。
语气婉转,听在裴骏杰耳里,像在撒娇。
裴骏杰没说话,将夏清禾打横抱起,轻放在了他睡的那张床上。
做完这些,裴骏杰又替夏清禾盖好被子,空调调至睡眠模式。
一会儿功夫,夏清禾已经完全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从他的鼻息间发出。
裴骏杰神色间又多上几抹温柔,关了灯。
再次醒过来是午夜。
夏清禾睁眼时,只看见一片黑暗的天花板。
窗外又下起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很小,却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
夏清禾口干舌燥,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舌尖,决定起来喝水。
许是还没睡醒,他晕乎乎地站起身,忘记自己没有知觉的左腿,下意识拿它去支撑身体。
身体的瞬间失控让夏清禾睡意全无,但此刻反应过来的他已经晚了,几乎在下一秒,夏清禾就要因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这时候,指望睡着的裴骏杰已是不可能。
夏清禾心一横,努力尝试让没有知觉的左脚立住。
左脚抖动得厉害,却是在某一瞬间,夏清禾感觉到一阵酸胀和刺痛。
然后,他直直地站起来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夏清禾的头脑,下一秒,眼泪就流了下来。
夏清禾站立支撑的时间并不长,知觉出现后,刺痛感就像绵密的虫子般,顺着左腿爬来爬去。
他被痛感折磨,不到一分钟还是摔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
摔跤的声音在房间里十分明显。
但立刻,窸悉簌簌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
黑暗里,裴骏杰有些着急地跑到夏清禾身边。
“怎么回事?!你起来也不叫我。”
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担忧。
说话间,裴骏杰用双手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重新放回到床上。
裴骏杰把床头灯打开。
黯淡橘黄色灯光下,是夏清禾早已哭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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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骏杰当他是摔疼了,关切询问:“哪里痛吗?”
“让我看看,有伤的话,我们去医院……”
他话还没说完,手肘便被夏清禾拉了下。
“裴骏杰,我,我好像,能站起来了。”
夏清禾的这句话像是阵雨里忽然而至的雷鸣,振聋发聩后,是长久的安静与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
裴骏杰才说话:“我扶你起来。”
“你再慢慢尝试走一下。”
夏清禾嗯了声回复,语气难掩激动。
他也有些不真实,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没睡醒出现的幻觉。
裴骏杰的搀扶下,夏清禾缓缓侧身,由一开始的平躺变为了上身直立,半坐着的姿势。
裴骏杰躬下身,想替夏清禾把拖鞋穿上,但又突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询问:“确认没有受伤吗?”
“应该……没有吧?”
夏清禾不太肯定地回答,他刚刚动这几下,的确没感觉到身体什么地方有受伤的疼痛。
裴骏杰见他这副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再询问,直接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只有大腿侧面,有些轻微红痕。
裴骏杰按压后,询问:“痛吗?”
夏清禾摇头:“一点点痛。”
“一会儿给你涂点药。”裴骏杰沉声回,随后,帮夏清禾穿好拖鞋。
“我扶你起来,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说话。”
裴骏杰叮嘱完夏清禾,扶他起身。
他动作很慢,时刻关心夏清禾脸上的表情,方便稍有不对,能立刻停止动作。
夏清禾刚一起身,酸痛麻痒的感觉立刻从受伤的左脚传来。
但夏清禾眼里并没有痛苦,全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有知觉,真的有知觉了!
“痛,感觉到痛了。”
夏清禾的话吓了裴骏杰一跳,一下让裴骏杰停了动作。
“痛吗?”裴骏杰不确定道。
“痛!”夏清禾眼里全是兴奋,有种强反差感,“快!再扶我走走!”
裴骏杰见夏清禾的表情不似做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夏清禾的命令,扶着夏清禾,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夏清禾都会因为突然的酸痛,发出一两声倒吸凉气的“斯哈”声。
但夏清禾像是魔障一般,边痛边笑,眼里还流着泪。
“裴骏杰,裴骏杰,你看见了吗?”
“我能走了,能走了。”
“嗯,看见了。”
裴骏杰依旧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眸间也染上了喜色,唇角也微微上扬几分。
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他的确有在替夏清禾高兴。
夏清禾左腿刚刚恢复知觉,并不适合过度使用,何况,密密麻麻的酸胀和疼痛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得要看过医生做新的评估诊断。
好在正好明天他们就要坐飞机回A市。
裴骏杰扶着夏清禾坐回床上。
夏清禾轻轻喘着气,细密的疼痛让他额头上起来一层虚汗,但夏清禾完全没感觉到累。
裴骏杰像察觉到了什么,去橱柜处倒了杯温水过来。
夏清禾才想起自己原先起夜的目的,立马接过来,喝了几大口。
一下就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