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声不吭的裴骏杰身上。
“放心,出了事我担着。”夏清禾言辞凿凿,沉声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助理也看出来,夏清禾想自己私下处理这件事。
他只是个打工的,也不必非要掺和,对他而言没好处。
助理正了正神色,收去脸上多余的情绪,回了句“是”。
等助理回屋,房间门关上发出声清脆的落锁声,夏清禾才将冷冽的目光放在裴骏杰身上。
他穿着白色衬衫,衣服全湿了,布料有些部分贴在他皮肤上,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裴骏杰喘着粗气,冷而黑的眸子在助理走后就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头发耸拉着,前面的刘海几根为一组,打湿成一缕,搭在他额前,看起来狼狈不堪。
头发尾部在滴水。
滴下的水没入湿得不能在湿的衬衫里,将人显得更惨。
这副可怜模样,一下让夏清禾想起来这人来找他发生关系的雷雨天。
夏清禾抿唇:“裴骏杰,你又发什么疯?”
“为什么要删我?”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裴骏杰没直接回答夏清禾,反倒两句质问丢在夏清禾头上,让他喘不过气。
夏清禾轻笑一声,如实回答:“裴骏杰,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个杯子对我有多重要?”
裴骏杰眼神复杂,沉默十几秒再次开口:“等你腿好了,我陪你再去做一对。”
夏清禾又笑了。
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他看向裴骏杰,讽刺道:“你当我生气、分手,要你滚,真是因为那对破杯子吗?”
“裴骏杰,有时候我都看不透你。”
“到底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夏清禾眼尾有些泛红,目光却依旧倔强凛冽,像一把刀一样,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
眼见这人又不讲话,夏清禾准备再骂他两句。
就在他要再次开口时,裴骏杰的脸突然放大,再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反倒是因为担心夏清禾逃脱,用力些许,带着些莫名的掌控欲。
夏清禾瞳孔睁大,没想到裴骏杰会在这时候吻他。
他反应过来后,发出几声“嗯嗯”声,用手挡在胸前去抵裴骏杰,试图让这人离自己远些。
裴骏杰非但没停止动作,反倒更猖狂,他紧搂住夏清禾的腰,仗着身高和力气,把吻加深,让夏清禾差点重心失控,拿不住拐杖。
夏清禾眼神晦暗。
“——嘶!”
伴随裴骏杰的刺痛声,两人唇分。
夏清禾唇角噙着一抹鲜血,眼神冰冷刺骨,看向裴骏杰没有丝毫看待昔日恋人的缱绻,反倒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只会这一套吗?”
“不愿意接受我的选择就用强的。”
“你这样,和那种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
“裴骏杰,趁我还没犯恶心吐出来之前,快滚!”
“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裴骏杰没有说话,黝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夏清禾。
他嘴角也有血,夏清禾刚刚咬烂了他的舌头。
血和他脸上不断滴落的雨水混合再一起,稀释成淡粉色,又这么沿着脸颊滑落而下,落在衬衫上。
“夏清禾,如果我今天不来,我们就彻底完了。”
他的话十分笃定。
夏清禾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听见这话,心里还是不免刺痛了一下。
两人又沉默了好几分钟没说话。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í????u?????n?2??????5?.?????M?则?为????寨?站?点
夏清禾最先败北认输。
他侧着身子让出点儿位置,说话:“你去冲个热水澡,去客房睡。”
“明天一早就走,别说我虐待你。”
裴骏杰沉闷地“嗯”了声,没有驳斥夏清禾的安排。
雨势渐涨,夏夜难得的大暴雨偏偏在今晚遇上了。
夏清禾嫌吵,拄着拐杖,去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
他打开纱窗时,难免被狂风夹带的雨水拍打脸颊,留下些“仙露”在他脸上和发丝上。
头发也跟着一起有些乱了。
但夏清禾的心更乱。
关上窗,裴骏杰洗澡的声音就格外明显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比隔绝在窗外的雨声还大,扰得他心烦。
但他也没回卧室,坐在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来喝。
不知道是白天睡得太多还是安眠药失效,夏清禾现在十分清醒。
浴室的水声停了。
夏清禾的目光不受控地往浴室的方向瞥去。
橘黄色暖光下,白色雾气弥漫。
裴骏杰穿了件浴袍就走了出来,胸口露出一个V字,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胸肌的轮廓。
夏清禾支着拐杖起身,走到裴骏杰面前:“你睡这屋。”
说着他便用手给裴骏杰指了指。
“明天一早我要去看医生,你不用管,睡醒了你自己离开就行。”
裴骏杰没说话,用那双蒙着层雾气的眸子看着夏清禾。
夏清禾不耐烦,用拐杖敲了下他的腿:“听没听见我说话。”
“吱个声。”
裴骏杰:“夏清禾,你在关心我。”
他语气笃定,直白地把他看到的事实叙述出来。
扰得夏清禾一瞬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吐出一句:“没有。”
夏清禾别过视线,侧着身子,拄着拐杖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我回去睡觉了。”
但还没等他进屋,便被身后的裴骏杰按住了。
“我不要自己睡。”
“去你房间,我陪你睡觉。”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没给夏清禾拒绝的余地。
夏清禾眉头皱起,想要再说些话驳斥这个一言堂的混蛋。
没等他开口,裴骏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夏清禾的卧室,还不忘路过门口时,带上卧室门。
夏清禾挣扎捶了他两下。
“你干嘛?!”
裴骏杰没搭理他这句,到了床上就把人放下,他也躺在另一侧,顺手关灯。
“睡觉。”
黑暗里,裴骏杰把夏清禾抱在怀里。
窗外,雷雨声依旧格外明显。
夏清禾快要被这人气死了,怎么会有人在你言辞凿凿说了分手后,还不要脸的跑上门来和你睡觉,装作无事发生?
他使劲抓着裴骏杰囚在他胸口的大手,想用蛮力将这人的手腕别下来。嘴里嚷嚷:“裴骏杰,你是不是有病?!”
“我和你分手了。”
“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跑来和我睡觉,你这是耍流氓!”
夏清禾还是理智尚存,没忘记旁边房间住了生活助理,把声音压低才说的话。
裴骏杰厚脸皮,又当作没听到。
夏清禾气恼,用力地拍了两下他的手:“放手!听见没?!”
这次他没收着声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