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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里多了些慌乱。

“喂,来一根吗?”

夏清禾觉得不妙,快速移开和裴骏杰对视的视线,另一只没拿烟的手把火机和烟盒递到裴骏杰面前。

裴骏杰眼神闪烁。

“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学校?”

“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吗?”

夏清禾每次听见裴骏杰这样和他说话就来气。

“裴骏杰,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吗?”

“是你大半夜要来找我,淋着雨可怜地上门,说什么试试看的浑话和我做,第二天又一声不吭拍拍屁股走人。”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第5章 无赖

夏清禾语气激烈,说起裴骏杰一点都不客气。

裴骏杰只是沉默,一声不吭像个闷葫芦。

又来了,夏清禾深知裴骏杰的脾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说了。”夏清禾懒得和裴骏杰废话,拿出手机给陈慕诗发了个消息,就准备要走。

裴骏杰突然有了动作,夏清禾在慌乱中被他拉住,再然后,裴骏杰抢走了他手上半只没抽完的烟。

“我抽这个就行。”

火星明灭,裴骏杰吐出的烟雾熏在夏清禾脸上,和他刚刚吐出没散尽的烟雾交缠在一起。

有些暧昧。

夏清禾撇嘴,煞风景地说道:“……真不嫌恶心。”

由于昨天下雨,空气里依旧有些潮湿的咸味,特别是临近河边,但夏清禾一点儿都闻不到,他鼻翼间满是裴骏杰的味道和十分浓郁的烟味。

裴骏杰的嘴唇靠得离他很近,没有要开口回应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拿着烟又深吸了两口,这才在一旁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盒里按灭,然后转头,定定看着夏清禾。

“对不起。”

裴骏杰嗓音低沉,低沉到夏清禾以为是突然出现的幻觉。

“我……”

夏清禾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脑袋里复杂的思绪又弄得不知道怎么说。

裴骏杰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我送你回家。”

裴骏杰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他又去拉夏清禾的手,十分不避讳外人地牵着,像情侣一样。

夏清禾浑浑噩噩,就这样任由裴骏杰领着,打车到了他家楼下。

这时,裴骏杰却停了下来,松开了夏清禾的手。

夏清禾满脸疑惑,看向裴骏杰。

裴骏杰迟疑片刻,说:“今晚你好好休息。”

夜色正浓,楼栋下只站了夏清禾和裴骏杰两人,一片树叶被风吹下,落在了夏清禾的脚边。

夏清禾没有离开的打算,不客气地回怼裴骏杰:“裴骏杰,这时候你装什么绅士呢?”

“不是说特意为了我过来的吗?那你得送我到家。”

夏清禾双手揣在裤兜里,等待裴骏杰回答。

他所住的小区绿化很好,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和灌木丛一起,形成大小不一的黑色阴影。

蝉鸣就从各处的阴影环绕发出,在潮湿炎热的夏夜里,十分扰人。

不知道是不是夏清禾的错觉,他好像听见裴骏杰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藏在蝉鸣里,有些不真切。

“走吧。”

裴骏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便往楼栋里走去,替夏清禾按了上行的电梯。

夏清禾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柔和许多。

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

夏清禾住在十五楼,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到达目标楼层,电梯“嗡嗡”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里显得尤其刺耳。

夏清禾垂在裴骏杰一侧的右手拇指微动,捏紧成拳又飞快松开,最后小心翼翼一点点往裴骏杰的方向靠近,握上了裴骏杰的手。

裴骏杰的手宽大干燥而温暖,而夏清禾的手却因为刚刚的紧张,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裴骏杰眸光微闪,下意识偏头,目光落在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夏清禾感受到裴骏杰的目光,浑身一僵,但还是没松开,反倒迎上裴骏杰的视线:“不是想牵手吗?”

略有威胁的反问句,在夏清禾说出口就已经感到后悔。

强词夺理,这话里的意味显得过于心照不宣。

裴骏杰好像接受了他的解释,“嗯”了一声后,就侧回头去,没有了其他反应。

只有夏清禾知道,裴骏杰本来放松状态下的左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右手。

到家后,夏清禾给裴骏杰倒了杯水。

用的依旧是那个写有裴骏杰名字的深蓝色瓷杯。

客厅里,夏清禾只开了一盏不亮的小顶灯,光线只蔓延到距离阳台的一米处。

昏黄的顶光下,夏清禾看见裴骏杰喉结上下滚动,喝完了他倒的水。

“谢谢。”

夏清禾点头,顺其自然地从裴骏杰的手里接过水杯,放在了茶盘里。

“还记得这个水杯吗?应该是我们俩第一次出去旅游吧?”夏清禾状似无意地问起,却有些紧张地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了掐食指,等待裴骏杰回答。

“记得,去的J市。”

“当时你说想去烧瓷。”

听见裴骏杰的话,夏清禾神色轻松不少,脸上也隐隐有了笑意:“当时说一起体验,没想到做出的成品只有这两个杯子。”

说到这里,夏清禾顿了一下:“我送你的那个,还留着吗?”

夏清禾手里的蓝色杯子,是裴骏杰做的,被他以强制交换的名义抢过来的。

裴骏杰不是学艺术的,也从来没有做过陶瓷,胚子拉得奇形怪状不说,画出的花纹也是丑陋且笨拙,像幼儿园的稚童第一次拿起画笔画画,有些线条都不连贯。

在夏清禾的强烈要求下,裴骏杰又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清禾觉得好笑,模仿裴骏杰,在上面画了一个潦草小人的简笔画,指着说这就是裴骏杰。

裴骏杰无奈,却也由着夏清禾,而夏清禾自己做的,则是精美无比。

他为了成套,也在上面画了自己和签上名字,大言不惭和裴骏杰交换,说等他以后成名,这件就是“国家宝藏”,让裴骏杰好好收藏。

后来和裴骏杰的关系变成这样,也不知道那个杯子,他有没有丢掉。

“留着的,”裴骏杰去看夏清禾的眼睛,“你要的话,下次我拿来还你。”

听见裴骏杰的话,夏清禾有些欣喜,他高兴的是裴骏杰居然还留着杯子。

但也感到愤怒和难过,裴骏杰听见他提起杯子的事,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还给他。

划清界限的含义过于明显,夏清禾忍不住多想。

“不用,东西送给你就归你了,你不要的话,就扔了吧。”

夏清禾兴致低落,也不想再挽留裴骏杰,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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