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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和裴骏杰处好关系。
不谈别的,这人以后要做他靠床室友好几年,两人可是头对头脚对脚睡觉的关系,得抓紧时间破冰。
于是他主动道:“你是今天来的吗?从哪个省市来呀?”
“C市,昨天到的,”裴骏杰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东西买了后,床单被套我都洗过了。”
床单被套?夏清禾懵懵地抬头看他。
不知道话题怎么从来“来自哪里”突然转到了这上面。
但裴骏杰也没让他多想,接着说话:“你也记得,要洗了再用。”
“不然有一定几率,会过敏。”
听见裴骏杰的话,夏清禾感到意外。
从刚刚的相处,他下意识断定裴骏杰是个不爱说话的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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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帅哥的刻板印象,也是不爱与人打交道,更别提关心他人。
没想到居然在洗床单被套这种小事上,裴骏杰会想到要提醒他。
夏清禾心里突然有一丝暖流流过,对裴骏杰的印象,多了一个“温柔”的标签。
“好巧,”夏清禾唇角微微翘起,眼尾也带起一丝笑意,“我也是C市的。”
“这样的话,我们节假日也能约着一起出来玩。”
“可以。”裴骏杰回。
走路的功夫,夏清禾话匣子打开,和裴骏杰唠上了几句。
但大部分都是夏清禾问,裴骏杰答。
即便如此,夏清禾觉得,裴骏杰已经是他的朋友了。
不因为别的,在夏清禾问完每个问题后,裴骏杰都会沉默地思考一会儿,再认真地回答夏清禾。
虽然话少精炼,但也没有让他的话题落在地上。
夏清禾自认为不算聒噪,和别人聊天他也鲜少当提问题的人,没想到在裴骏杰这里,一直是他在当主动的人。
但和裴骏杰聊天的确舒服,句句有回应还不抢话的人夏清禾没见过几个,裴骏杰算其一,是个十分优秀的倾听者。
受重视的感觉让人第一印象十分加分,他也不例外。
至少,裴骏杰在夏清禾心里,可以划到“好人帅哥”那一栏去了。
想到这儿,夏清禾看着裴骏杰那张不带笑意、生人勿近的帅哥脸也更顺眼了些。
……
第二天,夏清禾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他眼睛被晃得疼,撑着疲惫的身躯往旁边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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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除了他没再有其他人。
只有床单那处凹陷下去的痕迹,提醒夏清禾裴骏杰的确来过。
雨也没有再下,取而代之是没有一丝乌云的大晴天。
“裴骏杰!”
“裴骏杰,你走了吗?!”
夏清禾冲着客厅大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可恶,裴骏杰真当他是鸭子吗?做了就走!
夏清禾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床上,发出一声巨响,心里也蔓延起一阵苦涩和失落。
可笑的是,在裴骏杰说出和他试试的那句话时,他天真地以为,如果能让裴骏杰感到快乐,他就会接受男人,喜欢他。
现在看来,不过只是裴骏杰为了和他做爱胡扯的借口罢了。
裴骏杰吃死了他的性格,吃死了这么说,他夏清禾一定会接受。
但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他?
如果只是为了试试和男人,裴骏杰可以有很多选择。
但偏偏就选了夏清禾,自己这个明确告白过,说喜欢裴骏杰的人。
或许是报复吧,报复他之前骂了裴骏杰的女朋友?
还把酒直接倒在他女朋友的头上,说他夏清禾不要的垃圾,也有人看得上。
因果报应,现在这个“垃圾”用更践踏尊严的方式侮辱自己。
洋洋得意地找个借口把自己压在身下,说两句好话就让自己飞蛾扑火,让他屈辱地任由裴骏杰发泄。
夏清禾冷笑一声,和裴骏杰纠缠这么多年,他也清楚,裴骏杰是什么性格的人。
第一次见面,自己居然还给他打上“温柔”和“好人”的标签,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
平复好心情,夏清禾去拿自己手机,果不其然,裴骏杰连一个消息都没给他发,来电显示那里也显示为零。
夏清禾吃痛地站起身,隐隐不适的下身毫不留情地提醒他,裴骏杰昨晚,没有丝毫心疼他。
他走到客厅去药箱拿药,顺便环顾了一圈四周,想看看裴骏杰有没有留下些什么。
但令夏清禾失望的是,没有便签留下关心照顾的话,也没有热腾腾的早饭。
只有他昨天拿给裴骏杰擦头的毛巾,和半杯没喝完彻底凉掉的水,告诉夏清禾,裴骏杰的确在这里住了一晚。
也在提醒他,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看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回了房间,忍痛给自己上了药。
没想到,留到最后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裴骏杰。
回想昨晚的体验感,不能说不好,反倒不如说让夏清禾十分回味。
至少,在被裴骏杰搂在怀里,叫他名字的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被裴骏杰爱着的。
只是越沉浸其中,当爱欲一消失,人走茶凉,就觉得这事越荒唐。
啧……指不定裴骏杰对他一点儿爱都没有。
前男友梁郁从不会像这样对他。
梁郁是大夏清禾一届的学长,学生会素拓活动认识的。表里如一的温柔,尊重且照顾夏清禾。
客气过头也不是一件好事,以至于到了最后一步,临门一脚前,夏清禾拒绝他,他也不恼。
分手也没有闹得不愉快,只说尊重夏清禾的决定,回归朋友身份。
和梁郁谈恋爱,感觉就像过上了老夫老妻的日子,在喝一杯寡淡的白开水。
味同嚼蜡,弃之可惜。
现在想来,不如那时候和梁郁做了好。
这样,昨晚和裴骏杰做的时候,也不至于局促不安地像个没开苞的雏儿。
“咚咚咚!”
夏清禾的思考被外卖的敲门声打断,他连忙开门取餐,并且以十二分的速度吃完饭。
下午,他还有事要忙。
毕业展就是最近几天的事,夏清禾还得回学校布展。
事关他的学位证,夏清禾不得不上心,做作品已经熬了快一个月大夜了,只差最后的展出,不能出一点差错。
夏清禾越发觉得,裴骏杰是故意打击报复。
和学计算机的裴骏杰不同,他们艺术专业的毕设可不是在家坐着用电脑就能完成的活。
特别是夏清禾学的还是雕塑,这种在艺术专业里高体力劳动的专业。
他们专业的同学经常自己调侃自己是泥瓦匠,和工人没啥区别。
夏清禾不相信裴骏杰不知道雕塑专业毕设的工作量,尽管他已经去大厂实习,回学校的次数都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