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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他的身份是隐形的。”周想提醒二姐。
“咋隐?难道对外隐瞒了身份?”周郁满脸幻想。
“做梦呢你,”周想没好气的呲二姐,“他父母是官,挺高的官,不过不是咱们徽省的,他是被人偷过来的,再等几年,他父母就找过来了。”
“啊?”周郁惊讶的不是这种隐形法,她惊讶的是,“妹妹,你真会算命?”
“当然,我还算出来,你和他注定有双胞胎儿子,幸福美满到老,你若是和一个对你纠缠不清男人结婚的话,一生凄苦,老年病痛缠身。”
周郁彻底信了,妹妹不但算出她的姻缘,还算出了另外一人纠缠她,太真了。
一直听着这姐妹俩对话的柳老太突然插话,“你给我算一算。”
谷“算什么?”周想没想到柳老太自动咬钩,还是直钩,她真没打算用算命的方式告诉柳老太一些话。
“姻缘和寿命。”
周想噗嗤一笑,“柳老太,你的姻缘线早已经断了,他是别人的另一半了,你的寿命终止在95岁。”
“我呢?我呢?”周郁又问起自己的寿命。
“一边去!”周想不耐烦道:“一般不超过90岁我不会说出口的,除非那人是个坏人,我提前告诉他好吓死他。”
一直趴在门后偷听的柳山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背脊升起一股股凉气。
挥开二姐,周想看着柳老太,“本来你问的是两个,那一个是白问了,我就告诉你另一个吧!子嗣,你有子嗣流落在外,失去自由,无法回来。”
柳老太愣了愣,立刻就冲过来抓住周想的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的子嗣线有三根。”周想扒拉掉柳老太的手,使这么大的劲抓着她,她疼。
“你说的消息就是这个?”
“对!”
“你说能帮忙就是救他回来?”
“对!这就是我叫你撵走柳山的原因,不然他好不容易回来,结果发现鸠占鹊巢,母亲的工作不仅被表哥占去了,连窝都被占了去,你叫他心中如何想?”
柳老太默了,她转身要去敲柳山的门,被周想拽了回来,“你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和钱票户口本粮食本都收一收,先跟我回圩镇,三天后来收房子,柳山他不敢不搬,不然就会……,我是在救他们的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周想担心柳山恶从胆边生,再把柳老太给结果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小,可是推推搡搡中,总有万一。
“好。”柳老太也有这种担心,毕竟她的房门都被撬锁的,柳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以前她不怕,现在她怕,她还要等儿子回来。
周郁撅着嘴,她怎么就脱离不了外婆呢?
“赶紧打包被褥回家,家里被子不够用的。”周想催促二姐。
等三人离开了,柳山夫妻俩才开门出来。
看了看锁上的里屋门,柳山问媳妇,“咋办?”
小候想不信周想的话的,可是那神乎其神的算命法,且还说出了她的三闺女,叫她不信也得信,“要不,先搬出去,再找单位要房子,总住这边,要不到房子的。”
“那就赶紧去找房子,就在上班的门市部那边找。”
周郁扛着自己的被褥卷,看着前头的一老一小,不知道该叫谁和她一起抬一段路才合适。
很久后,周想好像才发现二姐的辛苦,停下脚步,“要不,我帮你抬吧?”
“好啊好啊!”周郁赶紧把肩膀上的被褥卷放下来,累死她了,车站太远了。
等到周母看到小闺女把自己老娘和大闺女都接回家后,只觉得太阳穴跳着疼,小闺女这是要干嘛?
她是发现了,从凌然突然和小闺女走得近以后,小闺女就特能折腾。
第1868章 番外19
周想把柳老太的往妈妈那边一推,就表示她要去铺床,不然晚上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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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二姐帮她一起把靠在巷道里的凉床搬了出来,看了看上面的绳子,有被老鼠咬断的,又喊爸爸帮忙接一下。
周父不敢发狠,岳母来了,他得老实些,虚点了点小闺女,就去找绳子接凉床上的断绳了。
周郁看看自己的被褥卷,再看看大床上的被褥,她到底把被褥背回来干嘛用的?“妹妹,你用我的褥子吗?”
“为什么?”周想不懂。
“凉床不是你睡吗?”
“是你睡凉床,我和柳老太睡大床。”周想才不愿意把被褥换来换去呢!
“凉床太软,兜在里面翻身都翻不动。”周郁可不喜欢冬天睡凉床。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去帮爸爸拽绳子,把凉床重新绷一遍给绷紧了呀?”
周郁“……”她就不该说话。
不知柳老太和妈妈嘀咕了什么,总之妈妈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周想假装不知,把二姐撵去铺凉床,她去帮爸烧火。
午饭后,周母叫小闺女跟她去上班,周想一摆手表示自己得复习,开学要补考的。
“我那边也能复习。”周母不放过。
“您能饶了我吗?化肥味道那么刺激鼻子,我能安心复习吗?”
周想的拒绝没用,周母直接把书包往小闺女脖子上一挂,拽着小闺女就上班去了。
大大的仓库里,虽然只剩下角落里一点点的化肥了,可那味道,尤其是一打开门后那味道,能把人给刺激的泪流满面。
周想就站在门口不进去,“妈,有话你就问吧,请饶了我的眼睛鼻子。”
周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小闺女,才问道:“你是谁?”
“哎哟,妈,你可真逗,我是谁,你不知道?”听了妈妈这问话,周想噗呲就乐,可心里还是暗暗警惕起来,自家这妈就是敏锐。
“我不知道,”周母面色严肃,“我的小闺女不可能像你现在这样胆大妄为还自作主张。” W?a?n?g?阯?f?a?b?u?y?e???????????n?????????????﹒???ō??
“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还敢开口问?你不怕?”
“大白天的,怕啥?”
“行吧!”周想一屁股坐在仓库门边的大石头上,“这块石头,是妈经常站这上,对着那些拥挤着要领化肥的人,大喊排队的呢!
我还是我,不过会了些本事,能替人看相算命而已,妈,聊斋志异你少看一些,别胡思乱想。”
周母疑惑的盯着小闺女的眼睛。
周想与她对视,“妈,你下圩镇时,对周老头有多恨?下圩镇前,我是什么性子,妈忘了吗?我跟三哥在那红色的木架子床边,用手指在床框边推着走来走去,念叨说要跟着来圩镇,我真的跟来了,
这五年,我不开心,三哥不开心,二姐大哥同样不开心,谁造成的?并不是周老头和柳老太,而是你!
一个家为什么要四分五裂的?以前住在一起时,我们兄妹四个一起做事互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