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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二楼。”

“好的,几天要?”

周想问向葛新,“嫂子和孩子几天能到?”

“一周左右吧。”

周想把时间告诉钱经理,那边应下一周内给准备好。

店铺解决了,周想又给了葛新福利,“你接了这个任务,和嫂子与孩子是聚少离多,那店铺的头两年租金免了,算是我对你们家庭的补偿。”

葛新没有拒绝,“谢谢嫂子。”

安排好了这边,周想带着家人又回了圩镇,干爸打铁的视频教学已经录制好,周想查看了一遍,便安排在展览馆里循环播放。

展览馆,圩镇最突兀的地方,在全部是楼房的几条街道里,显眼无比,带着标语的破旧墙面,长了草的灰瓦房顶,硬实的泥土地面,一进入房间内,就看到墙壁上的投影大屏幕,正播放着父子仨打铁的画面,叫人心绪澎湃,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环绕在耳边,带着游客仿佛穿越了几十年的时间和空间。

盯着屏幕的管博热泪盈眶,他次次看次次流泪,这样流传下去,等他到了地底下可以和祖宗们交代了吧?

周想对管赞强竖起大拇指,“不错,若还有激情,可以录制很多民间即将失传的技艺,在此播放。”

管赞强看向他大哥,见大哥点头,他也笑了,这事没有赚头,是倒赔钱的事情,可却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做了后,那种骄傲自豪萦绕在心头,很满,很满。

谷当12月初,美展中心传来周袅的作品得奖的消息时,周家人的心情都复杂无比,周想再次请求毛老师去帮忙领奖,毛老师自然是应下了,毛小鹭和丁凡请假,带着一家老小一起去。

周延在京城那边接到师祖,全程陪同,把颁奖画面用手机录制下来,交给他师祖带回淮县。

毛老师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把手机交给丁凡,叫他送给周想。

周想找了机会进了空间里,那匹被她以年老无法再供游客骑玩的黑马,正驮着大哥和纤纤肆意飞奔在草原上。

大哥的欢乐,纤纤的笑声,叫周想无悔这次的大动作,“大哥。”

周袅一手搂着纤纤的腰,一手勒停马儿,“妹妹。”

“大哥乐不思蜀的样子,叫妹妹气恼的很,你的事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想抬头看向大哥,有些意不平。

“我得奖了?”周袅快速的跳下马,转身扶着纤纤下来。

“是啊!铜奖,但因为你失踪一事,热度已经超了金奖和银奖,拿到那两个奖项的人估计得郁闷死。”

“谢谢妹妹,妹妹辛苦了。”

周袅的语气欢快,那种将要羽化飞仙的气质没了,仿佛打入凡尘的神仙,带着除尘的气质混迹在红尘中,叫周想忍不住翻个白眼,在红尘中时你出尘,不再红尘中了,你又入尘了,到底要搞哪样?

周想把手机往他手机一塞,“你儿子给你录制的,收着吧!里面有不少毛老师的视频,没事就拿出来看。”

跟大哥说完话,周想才看向变化不大的纤纤,“原本你俩岁数差不多吧?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老少配,纤纤,你心里会不会有想法?要不要我给你弄个小鲜肉进来?”

“走开!”周袅来不及看手机,赶紧把妹妹推开,他这十多年来,几乎过着和尚般的日子,好不容易能日夜陪伴了,妹妹还来捣乱。

“大哥,你这是重色轻妹!”

周袅揽着纤纤的肩膀,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就是,你又能怎样?”

说着,还当着妹妹的面,就亲吻了纤纤一下。

把周想吓的盯着大哥就上下打量,“纤纤,你确定你的情人没被掉包?”

纤纤也被周袅的孟浪吓了一跳,再听周想这话,脸上的红晕不自主的扩散开来,她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男人?

周袅抬手扶上妹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方向,往茅草屋方向推去,“妹妹,凌然肯定着急了,对于他时时刻刻要粘着你的心态,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请妹妹不要打扰我和纤纤的恩爱生活。”

好吧!自己还是离开吧!给这对男女留下安静的空间,“记得给大黄小黄它们的坟墓换新花,记得种药草,记得跟韦家那少年说说话,记得……”

周想还没啰嗦完,就被大哥用力推了一把,“赶紧走,太啰嗦了,婆婆妈妈的。”

第1804章 陷害

已经回了圩镇的楚教授告诉学生,洪老在前两天安静的离去了。

周想立刻派吕莹去仓库楼房,和葛新一起守着老师,她不放心。

平静的过了半个月,在周想以为自己是杞人忧天的时候,在新年的第一天的凌晨,凌然刚接到养生园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在养生园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周宅这边的门就被敲响了。

是警察上门来了,他们出示了逮捕证,逮捕走了周想,因为养生园里的尸体是薛振东,初步判断是他杀。

而与薛振东有过节的只有周想和在逃的周晴,周晴抓不到,只能抓了能抓到了周想。

凌然用力的攥紧拳头,这么漏洞百出的陷害,竟然还被人说得合情合理。

周想对他挥挥手,很平静的道别,“等我回来,安抚好家人。”

关进了拘留所后,周想就在等待,看看到底谁会来见她。

可真的看到来人后,周想惊得站起身,双手抓住铁栏杆,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果老师,为什么是您?为什么?!!”

周想伤心愤怒的晃着搁在两人中间的铁栏杆,她能接受任何人的背叛,哪怕是来自父母的,也接受不了这个前世最初的温暖,比干爸给予的还熨帖心灵的温暖,为什么此刻变成了扎入她心口的那把刀?

已经老的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果老师,白的刺目的头发下,满脸皱褶的脸庞上,不再是平和的温柔,而是尖酸的愤怒,

“我也想问为什么?从周话升了初中后,为什么你就没再去看过我?从你成了华大的讲师后,为什么没去看过我?你的婚礼及家里的各种酒席,为什么就没有我?你认可圩镇小学的老师,你认可淮县一中的老师,你认可京城里的老师,为什么就独独没有我?

是,我是只带了你一年级半学期,可你带着周话转校时,那次伤心的痛哭,是假的吗?你仅送了几次吃食,却给我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你知不知道?

你送别人药液,行!你卖别人药液,也行!你卖给曹大夫的儿子十万,卖给别人几百万,都行,都与我无关,

你给对你最有恩拉扯你最多的楚教授养老,行,你送别人果干鱼干,也行,可你并不是没送淮县那边的,为什么独独把我给撇下了?

你一次次漏掉我,我就一次次遭遇折磨,想死却死不了的折磨,那是别人包括你也受不了的痛苦折磨,你若是稍微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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