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送殿下离开。”怀乐驹在他床边单膝跪下,“可臣知道,他不会。”

“我听父皇说,你与他关系不睦。”六皇子低下头,仍旧不敢相信。

“年少气盛时,确实如此。”怀乐驹轻声道,“后来才知道从前多么傲慢。此人虽荒唐不羁,答应下来的事情却从不食言,比起肃王,他更值得信任。”

六皇子没有说话,怀乐驹也不催他。

一阵穿堂风掠过,扑灭了殿内的烛火。漆黑中,六皇子终于点头,不管怀乐驹是否看见:“若能离开此地,我要多谢你。”

【不管怎么样,中宗本人的信誉度还是在线的。言而有信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素养,否则谁敢跟你混?

于是怀乐驹作为御林军指挥使,他开始操作了。肃王等了几天,始终没有等到回复。禅位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于是他跑到宫中,逼问六皇子准备什么时候禅位给他。

六皇子这时候搬出他的万能理由,加强刻板印象,他告诉肃王:其实我非常乐意禅位,可是我前两天问过道君,人家说吉日不到,这几天忌禅位登基等仪式,否则你我都要死翘翘。

肃王作为弹性的唯物主义战士,在某些时候他也愿意信一信玄学。听到自己也要死,他迟疑了,于是放过六皇子一马。】

原来是这么解决的吗?!

弘安帝并不信任方术,而且什么忌禅位……到底谁会算这玩意儿?

但肃王总之就是信了。

肃王:“?”

等等,他觉得自己没有这么蠢啊!

【等了几天,肃王又找过去。这次连宫门都没能进去,因为怀乐驹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小皇帝正在求仙问卦,这期间不能见活人,所以你还是乖乖去躺着吧。

肃王立刻确信自己被耍了,顿时怒火中烧,要求怀乐驹马上打开大门,否则他就弄死怀乐驹和被关押起来的老臣。

怀乐驹听完,示意太监把宫门锁打开。】

这就同意了?

大家一听,傻眼了。

这叛变的速度让人措手不及,怀乐驹,你才是真的变脸专家吧。

【太监来了,太监开始摸身上的钥匙,太监哭丧着脸,太监发现钥匙不见了。】

众人有点回过味来。

什么太监能把宫门的钥匙整不见?站队了就直说。

【把肃王气得,看着面前这些人,简直像是在给他演马戏。他挥刀威胁,要是不把门打开,等他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群人!

可惜他这话说得有点快,说话不要太招摇。肃王挥刀砍向太监,说时迟那时快,怀乐驹同样抽刀,两把刀顶在一起,肃王正要骂娘,突然心口一热。

有人偷袭!】

我勒个神哩……

随着天幕的声音,她放了一小段视频,血花飞溅,刀尖穿过肃王的心脏,血水顺着刀刃流淌而下。

肃王浑身一颤,还想说话,然而浑身抽搐,他双腿发软,无力地跪下,嘴角断续地溢出鲜血。

六皇子见形势好转,连忙从偏远处奔来,走到怀乐驹面前时,才放缓脚步,停在肃王身下的血泊边。

怀乐驹深吸一口气,刀把反转,轻轻将六皇子一推:“陛下,上马车吧。”

【肃王既死。怀乐驹护送六皇子一路奔向肃州,半个月后,舅甥终于相见。】

第48章 最后一道圣旨

天幕莫名停顿片刻,趁着这个空挡,皇帝对怀乐驹道:“将肃王府控制住。”

怀乐驹还有些恍惚,闻言回过神,立刻领命而去。

在场除了内侍护卫,就只剩下沾亲带故的几人。

收拾了肃王,皇帝抽空再问一遍四皇子:“你与肃王合资的书铺,从头到尾完全不管?”

四皇子摇头摇成拨浪鼓:“确实不管。”

“明湛的事情,你当真不知?”

四皇子恨不得把心肝剖出来给他看:“儿臣冤枉啊!”

皇帝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失望。

“除了这句冤枉,你还会说什么?”

“……”四皇子沉默半晌,哆哆嗦嗦地憋出来一句,“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周涉,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周涉!是你陷害我!”

周涉:“……”蠢货,懒得理他。

皇帝怒喝一声:“够了!”

他的儿子,在紧要关头,居然真的能做到一无所知。被人陷害,还睁着愚蠢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

皇帝当然知道老四不会做出泄题的事情。并不是多么信任这个儿子,而是……以他的智商和能力,恐怕要做到这件事还有点难度。

皇帝险些心梗,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你滚回去闭门思过,不要再掺和这些事情。”

四皇子怨恨又不甘地低下头:“……是。”

【与几个兄弟对比起来,六皇子其实是难得的正常人。】

四皇子刚站起来的身体又顿住了。

难道他很不正常吗?

皇帝默默看了两个儿子一眼。

确实不正常。

【六皇子性格稍显懦弱,但非常识趣。舅甥见面,他第一反应就是认下中宗替先帝行道的政治高位。第二反应是认同中宗行为的必要性,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保我的性命,那你就是正统,妥妥的!

对此中宗表示赞同,谈话氛围分外和谐,并承诺会让六皇子好端端活到寿终正寝。于是六皇子怀揣着不安和忐忑,躲进了肃州的地盘。】

天幕上,六皇子被簇拥进府衙。 网?阯?发?布?y?e?i?????????n??????????????????

他竭力保持着镇定,仰头看见正厅外挂着“法平如水”四个大字,缓缓停住脚步。

怀乐驹肃然而立,静静站在六皇子身后。

“陛下。”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的竹林中走出一个青年男子,仍然是熟悉的劲装。

他阔步走到六皇子面前,后退一步,作势要跪。

六皇子哪里敢让他真跪下去,连忙伸手阻拦,因为过度紧张,声音也显得有些尖利:“将军无需多礼。”

中宗顺势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六皇子身上,舅甥之间的眉眼竟然有三分相似。

“陛下南下辛劳,今夜为陛下接风洗尘。”他柔下声音,“不过肃州还未清理干净,委屈陛下,暂时还只能住在府衙后面。”

府衙后面是当地长官的家眷,六皇子有些迟疑:“顾夫人可在?我不太合适吧……”

“她比我还忙,不必担心。”中宗摇头,眼中露出些许笑意,伸出手,“走吧。”

两人步入内厅,屏退众人。六皇子走到首座上,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对中宗道:“将军匡扶社稷,为宁朝所做甚多。”

两杯热茶放到各自手边。

青年垂眼,淡淡抿了一口茶:“陛下是先帝血脉,这是我的职责。维护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