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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接受。诶,虽然按道理来讲,我没有继承权,但是正所谓时代在变化,思想在进步——我的意思是说,谁规定的继承权只有皇室有了?】

“这是何意?”

“继承权还能轮到皇室之外??”

“荒谬,着实荒谬!此人难道是想混淆皇室血脉之事?!”

“我看不见得,这分明连混都懒得混了。”

“这——”

弘安帝两眼一黑,自己最惧怕的事果然要发生了。

宁朝历经三代而亡,如今亡在他的手上,这是他的罪过啊!

他猛地合上眼,就好似他一瞬间的软弱。然而再次睁眼后,那份脆弱烟消云散,立刻又化作锐利。

天幕还在讲着:

【听起来很快,但其实这段动摇经历了很久。但最终让他下定决心的,并不是方竞若和昭娘的劝进,而是五皇子又动手了。

弘安三十三年,这一年的春天来得很慢,跟春天一起到来的,还有太子的使者。是的,以前他还遮遮掩掩,搞点学习的名义埋卧底,而现在,他要明目张胆地插手军队了。】

周涉一路贴着墙根,心情十分沉重,听到天幕的声音,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太子啊太子!你是要逼死我吗?

也是,手握重兵,又不是他的人,只怕太子半夜睡觉都要留一只眼睛站岗吧?

弘安帝沉着脸。五皇子做出什么事,他都觉得很正常,当务之急是揪出这个祸乱的根源,而不是和老五生气。

【此外,和太子的使者一起来的,还有另一封信。这封信的主要内容是提醒中宗,太子之所以对他处处为难,一方面是你小子太招眼,另一方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太子那里当差?】

啊?

天幕下,众人都愣住了。

合着不只天家无父子兄弟,你们还没当上皇帝,也闹得你死我活啊?

勋贵们摇头长叹:“权力之争,向来如此……”

天幕所说,果然不出众人预料:

【中宗还真忘了。不过他这个弟弟嘛,他实在没放在眼里,用中宗的话说,“蠢材而已,不值得操心”,根本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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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完这封信之后,还是决定针对一下好弟弟,不为别的,纯看他不爽而已。然后他就很疑惑:真奇怪,这种内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好难猜啊。】

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还在那里“好难猜啊”,天幕你真的很促狭。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被点名的倒霉蛋是哪个?

赵文站在弘安帝身后,悄悄换了一条腿。以他的角度,能看见皇帝沉默的面容。

他抓紧拂尘,脑子里浮现出一长串人名,都是近些年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不过以他的预感,恐怕……天幕说的又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作为天幕长期关照对象,怀乐驹肃立一旁,目不斜视,好像没有听见天幕的声音,也没有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是的,年轻的中宗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当时刚调任太子讲师的任端。】

任恒:“嘶——”他看向儿子,有些讶异地上下扫视一眼。

任端:“……”

任端老老实实地坐着,冲老爹露出一个朴实中透着尴尬的笑容。

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

【弘安三十二年秋,时年三十二岁的任端调任回京,结束了长达六年的外放之旅。如果说年少的任端是气势蓬勃的愣头青,那么现在的任端就是个老狐狸。

弘安帝老了,但还没有傻,他昏迷前的最后一道旨意,就是把任端调成太子的身边人。用意大家都很清楚:任恒忠心耿耿,确实好用。任端是老油条,但也很得力,政绩拔尖。

任端,就是他选定的辅弼大臣。】

任端:“……”我吗?

他有点疑惑:我现在连进士都不是,还有这么风光的时候?

他越想越洋洋自得,任恒看着他尾巴翘得老高,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把儿子打得跳起来:“你在高兴什么?你什么时候背叛了陛下?!”

任端被这一提醒,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爹,这事是不是很严重?”

任恒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

然而嘴上不说,他心里嫉妒极了:陛下连他儿子都能选,为什么不选他?他才是一颗真心向陛下啊!

至于天幕说的什么成帝,他认识吗?

【跳出当时的恩怨来看,任端是有抱负的好青年。不管他当时对中宗的评价是什么,他绝不会看着太子迫害一个有功之臣,这是非常合理的。

但对中宗来说,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任端都互相看不顺眼,两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还有点仇,所以说……端子,你辛苦了。】

任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是觉得自己挺辛苦的,但不是这方面,而是天幕这一点名,注定自己又要成为皇帝的重点观察对象了。

任恒看出他的表情,又是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你怕什么?陛下可是早就知道你了!”

任端:……是知道,知道我在国子监打架斗殴,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当然,中宗不知道这封信是任端写的,不然他大概率会觉得任端在谋害他。

当然,回去收拾弟弟,只是其中一件事,边将偶尔也要回去刷刷存在感。刚好,他有一个非常合理的回京理由,那就是回家吊唁老爹。】

周涉:“?”

他不记得哪里说过他爹去世的事情啊?

周叙言捻须的手也停了下来:“咦?”

周涉那傻儿子,到底说的是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这是把他都咒死了?

【每年春天,中宗都要遥祭他爹。众所周知,这对父子两关系很差,一度陷入水深火热,家产也是给弟弟,他自己啥也没有,天天在北疆捡垃圾。

至于所谓的遥祭,其实也是明为祭拜实为吃喝,就是他吃放纵餐的一个理由而已。

前两天我查资料,还发现一些读作野史写作造谣的东西。比如“中宗其实不是亲生的,他爹娘都知道这事,只是他爹碍于公主的面子,不敢撕破脸,于是达成默契的一致”。

这么一看,父子关系紧张也合理了呢。】

周叙言震惊:“什么东西?”

钟准:“……不愧是野史。”

别的不说,他们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虽然野史很野,但这倒是更对上了,和周涉所说几乎处处都能对应。

唯一的疑惑是,这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大儿子,是怎么一跃成为皇帝的?

难道真是生存的压力迫使人成长?

弘安帝也微微睁大眼,甚至没来得及听什么驸马头戴绿帽的话题:什么公主?宁朝的公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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