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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闻如玉气得发抖,侧过脸顺着他下巴线条,恶狠狠又咬了口!
咬完比划着:在这种地方,亏你想得出来!
因为气愤,并不是多标准,估计是这个意思,萧震猜的,却又被他逗笑了:“哈哈哈,本王只是给你提个醒!下次若是再敢跟着别人跑!”
眸光一沉,勾起闻如玉削瘦的下巴:“本王便将你拉到大街上去/操!”
他这一勾,身子亦贴了过来,长腿间的硬物直挺挺抵在了闻如玉腹部,即便隔着衣物,闻如玉依然感受到一片灼烫。
不明白萧震脑子里一天装的什么,怎么在这种地方也硬得起来。
缩瑟了下身子,想往后方逃开,后路却被城墙封死,退无可退。
只能惊恐点头。
萧震很满意这个效果,憋着欲望将他重新拉回闹市。
还不忘捡起被摔在墙角的琉璃瓶。
许是欲望得不到发泄,萧震走得比之前更快。
好在快到闹市街尾时,他发现了那个售卖糖葫芦的小贩。
一晃十几年,小贩老了不少,不过招牌没变,依然是唐氏糖葫芦。
萧震匆匆买了两串,便转身准备朝琰王府赶。
倘若再不解决生理问题,他会憋坏掉的。
偏偏这个时候,一大波小孩冲了过来,全是八九岁到十多岁的年纪,有男有女,有些个子高的男孩,已经有闻如玉高了。
他们手上纷纷拿着铜钱,嚷着:“爷爷,我要一串糖葫芦!”
“还有我!”
“还有我,我要两串!”
一时场面闹腾无比,熙熙攘攘的,尽管萧震将闻如玉拽得铁紧,依然有几个小个子的孩子将他俩冲撞开了!
“闻如玉!”
掌心的纤手一滑,萧震惊得大震,朝被孩子挤走闻如玉的方向大喝一声,那一瞬间,仿佛天都塌了。
兵亦荒,马亦乱,慌得六神无了主!
“闻如玉!”
伸长要糖葫芦串子孩子们的手挡住了萧震视线,他连闻如玉的脸都看不到了,尽管暴力地推撞着这些孩子,可依然被一些钻空子的孩子挡住了他要追他的路!
“该死,通通给本王滚开!”
萧震心急如/焚,猛地运气,周身爆发的气流瞬间将那些拥挤的孩子振飞至数米开外!
许多孩子根本承受不起他的气流,摔滚在地上时,口中亦吐了鲜血!
萧震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眸光沁着血,冷冷剜过惨叫的孩子,去搜寻闻如玉的脸。
好在转了一圈,闻如玉就站在他身后,手上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满是震惊的看着他。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
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萧震用视线锁死他的脸,从鼻子里吁出一丝气,神色冷得不像一个人类。
“过来。”
他摊开大手,朝他伸出。
闻如玉生出种错觉,仿佛他不过去,这遍街活生生闹腾的人,都会因为他,而被萧震杀掉一般!
于是放下孩子,颤着肩膀,小心翼翼朝他挪去脚步。
直到那纤滑的玉手重新回到掌心,萧震内心惊起的恐慌,才得以填平。
可这事一出,他俩要想脱身,就难了!
无数孩童的家长哭天喊地的扑过来:“天啊!他们只是孩子,你们怎么忍心让他们受伤!”
“太可恶了!看他们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对孩子痛下杀手!”
“肯定,他们是断袖,生不出孩子,所以看见别人的孩子很嫉妒,所以才这样!”
“报官,必须报官!”
“不仅报官,还要他们陪汤药费!”
众人将二人围在了中央,纷纷指着他们痛斥,群愤难平,越骂越起劲,越骂越难听!
于是,有人朝他们扔过来鞋底!
其他人纷纷效仿。
从鞋底到菜叶,番茄到鸡蛋,甚至还有心毒的,仍了砖头!
萧震只顾护着闻如玉,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砖头!
半截削尖的砖,最尖锐的部位,正好砸中他要命的位置!
他有些后悔为啥要脱掉头盔,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护着闻如玉朝墙角退,冲人群咆哮:“你们这些刁民!够了!信不信本君将你们通通杀光!”
众人见到他后脑勺流了血,又有点怕他所说不假,不敢再靠近。
萧震趁机拽起闻如玉开逃,一路狼狈不堪。
逃到人烟稀少的小巷时,闻如玉逃不动,拽住萧震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一坐下来,恍然瞧见萧震后脑勺的血,流满了后脖子!
因为他发髻结得很高,脖子上的血迹清晰可见,黑衣亦浸湿大片,若不是脖子上涂抹红,根本不易察觉。
闻如玉不是他那般铁石心肠,看他流了这么多血,心莫名软了,颤着指尖去抹他后脑勺上的伤,却抹到一股汩汩直冒的血涌!
萧震被他触得痛,自己亦抬手摸了下,的确有点痛。
不过没怎么在意,反而安慰闻如玉:“没事,一点小伤,奈何不了本王!”
第59章 第58话你爱上他了?
小巷光线暗淡,天穹有月,从高墙之上探出半轮圆,夜风一阵阵的吹,卷起两人衣袂飘摇,地影纠缠摇曳。
闻如玉长发被吹乱,映着月的睫毛清扬,身上干干净净,宛如天上坠落的月光仙子。
萧震就不同了,满身血洇不说,发髻上还挂了半个蛋壳,几片菜叶,只是一身黑衣,又掩于夜色,污渍并不是那么明显。
闻如玉恍然记起,他儿时还喜欢穿一袭白衣。
只是某天回来时,弄得满身血污,小模样十分吓人,颤抖着一双染血的小手,来抚摸小鸟粉红色羽毛,声音怯怯的:“我今天杀了好多人……,好多……我不喜欢杀人的,可是师傅说,如果我不杀他们,就会被他们杀死……”
“我企图放一个人逃跑,可是他却反过来砍了我几刀……我真的不想的……”
粉红小鸟不知是被他所说吓到了,还是被他身上的血污吓到了,惊恐万状地看他,羽翼皆在颤抖。
小孩见他害怕,轻轻抚摸着缩瑟成一小团绒毛团子的鸟儿,稍微镇定了一些,也如今天这般安慰:“别怕,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以后杀人,我都穿黑衣,这样你就看不出来血迹了!”
以后杀人,他都穿黑衣……
闻如玉脑海反反复复回荡着这句话,所以,他后来几乎都在杀人,所以,衣服全部因此而换成黑色了吗?
颤抖指尖脱下外袍,胡乱替他擦掉身上的污垢,又咬了条布条,往男人头上笨拙包裹。
萧震到不阻止。
安安静静看他替自己包扎,看他眼底渗出难得一见的温柔,又有担忧,终不再是仇恨的模样。
如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