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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普天同庆?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的儿子不会说话吗?”
隗筠有些委屈的嘟嘴:“那内庆,让知道的人都高兴高兴?!”
隗羽曦抿了口茶,抬眼去看对面的萧震:“萧爱卿,你觉得七妹的提议可好?”
萧震脑子里盘算着如何让隗羽曦免去闻如玉的死罪,虽然他还没问,不过以他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会对这件事情追究到底的。
索性附和道:“天赐会说话了自然是好事,普天同庆也是应该,不过可以换个说辞,不如……”
“不如什么?”
隗羽曦和隗筠异口同声。
萧震垂眸一笑,眉梢挑了点喜色,“天赐虽已是我朝公认的太子,却因不语之症一直未能进行正式的册封大典,许多朝臣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未曾见过。不如,选个良辰佳日,举行一场正式的册封仪式,向世人宣告太子殿下学业有成,正式登基为东宫小殿下!”
隗筠立马拍手叫好:“好耶!萧震哥哥这个建议太好了!届时皇帝哥哥一定要大赦天下,该赦罪的一定要赦罪,该封赏的一定重赏,尤其是一些天定姻缘……”
说到这里,隗筠悄悄睨了眼萧震,又羞涩地不愿继续说下去。
萧震脑海中想着大赦天下,没太注意她后面说的什么。
隗羽曦却深知萧震和隗筠脑子想的什么。
萧震如此提议,不过是想那个死贱人不死。
而隗筠,只是想让朕将她赐婚给萧震!
虽然他有点不情愿,不过如果隗筠这个丫头嫁过去,即使那贱人因为大赦天下而躲过一劫,也逃不掉隗筠的毒手。
隗筠对付起那些小贱人,可是一套又一套的。
这样萧震的仇恨,就不会在朕的身上了!
隗羽曦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圆满,却故作威严的问隗筠:“什么天定姻缘呀?说话说一半?”
隗筠扭扭捏捏的,又给他敲起肩膀,爹声爹气的:“皇帝哥哥可还记得,父皇临终前,是如何嘱咐皇帝哥哥的吗?”
“当然记得,父皇要朕务必照顾好七妹,还希望七妹与萧爱卿能喜结良缘!”隗羽曦不想与她卖关子浪费时间,直接说出她想说的。
隗筠羞答答地埋下脸,一个劲晃着身子:“还是皇帝哥哥懂妹妹的心。”
隗羽曦不理她,挑眉看萧震:“萧爱卿,不知你,可否愿意迎娶七妹?”
萧震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听到他问,恍然回神:“什么?”
隗羽曦和隗筠一地尴尬,隗筠差点哭了,感情他在这里坐了半天,根本就没听他们的对话啊!
“萧震哥哥,皇帝哥哥要你娶我!哦,不是,是皇帝哥哥赐婚给我们!”
“赐婚?”
萧震一愣,瞳底一片茫然:“小筠,你嫁给本王,不太合适吧?”
“怎么就不合适了?!”隗筠急了。
“本王喜欢男人!”萧震几乎是脱口而出。
“咳!”
隗羽曦呛到一口茶,“噗!”一声喷了出来,刚好隗筠侧脸对着他,被他喷了一脸!
“……咳,七妹……抱歉……”
隗羽曦有些想笑,假惺惺地去给她擦,手却故意一抖,瞬间将她精致妆容擦成一个大花脸。
“唔!皇帝哥哥……”
“哎呀,脸都花了!”隗羽曦又夸张的尖叫起来。
隗筠慌忙捂住脸,不想让萧震看到:“呜呜呜,那我先去上妆。”
隗筠一走,隗羽曦松了口气,对萧震笑道:“这丫头真是的,非要让朕将她许配给你……”
萧震瞥了眼香炉的檀香,缓声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隗羽曦敏锐的在他眸底察觉到一丝疏离和冷漠,心微微一痛:“萧震哥哥,这就要回去了吗?你,你还没……”
想说,你还没有看见会开口说话的天赐呢,怎么就要走了?
是放心不下……那贱人吗?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震冷声打断:“府上还有些杂事要处理,今日先告辞,改日再聚。再说,殿下还有伤呢,应该好好休息。”
“好吧,那朕,就不送了。”
隗羽曦声音里尽是失望,萧震却冷漠无视,起身告退:“好。”
等隗筠化好妆回来,见到满脸忧愁的隗羽曦一个人喝闷茶,忍不住问:“皇帝哥哥,萧震哥哥呢?”
隗羽曦看也不看她一眼:“走了。”
隗筠一惊:“啊,怎么走了?”
隗羽曦面无表情,“不愿意娶你呗,就走了。”
“呜呜呜,皇帝哥哥,他不会真的喜欢男……”隗筠后知后觉,猛然记起这些年,萧震与隗羽曦关系好得非比寻常。
隗羽曦要萧震往东,他不会往西!隗羽曦要萧震去天上摘月亮,他不会摘下一颗星星!
他手指的方向,便是他的战场!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染满胭脂的眼皮阖了又开:“皇帝哥哥,萧震哥哥他……喜欢的,不会是你吧???”
隗羽曦差点又呛到茶,四下看了圈,没发现外人,杯子一扔:“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想被掌嘴?!”
隗筠慌忙将自己嘴巴一捂,“对不起,皇帝哥哥,我错了。”
心底却在咒骂: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私底下养的那些小宫女、小太监淫乱不堪,就算萧震哥哥不喜欢你,你肯定都对他有过非分之想!
……
萧震刚回到府上,便有侍卫风风火火跑来禀报:“王爷,不好了,闻,闻公子,被人劫走了!”
“什么?”
萧震正准备安排厨房做碗打卤面,好与闻如玉共进晚膳,听到这话,眸色骤沉:“琰王府如此多侍卫,他是如何被劫走的?”
小侍卫害怕他迁怒自己,慌忙回答:“具体小弟不是很清楚,张头领当时在场,他在您书房等您!”
萧震抽了下脸肌,杀意瞬间翻涌,差点捏碎拇指上多出的一枚翡翠玉扳,“一群没用的狗东西!”
这枚玉扳是他打算用来调戏闻如玉的,行房之时套在白软小如玉上面,待他撑到极限后,才给他松开。
他想看他哭泣,想看他求饶……
本来计划好的美事,去了趟皇宫的功夫,居然就破灭了。
他怎么能不气呢?
顶一脸凛冽风雪,气势汹汹的冲到书房!
张头领带着画师和几个近距离观察过黑衣人的侍卫,画师正通过他们的描述,将黑衣人的图像画在宣纸上。
萧震铁着脸,冷冷问:“他是怎么被劫走的?”
张头领一听萧震的声音,慌忙转过身来给他跪安,整个屋子的侍卫同样齐齐起身行跪礼:“参见王爷!请王爷恕罪!”
萧震眸光阴寒:“先回答本王问题!”
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