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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还没下口,便已觉索然无味了。
萧震纠结无比。
知道隗羽曦此时想要什么,可是自己又提不起半点兴趣,又在提醒自己爱他,不能负他,真是难呀!
纠结半天,索性猛灌一口酒,装傻:“殿下,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早朝,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隗羽曦差点没喷出一口酒。
有点不敢相信,萧震居然不为自己美色所动,索性支走曹公公,解掉发髻,龙袍堪堪垮在肩膀,伸出脚从桌子下面去趁萧震的腿,有意无意的摩擦。
故意放爹声音:“萧震哥哥,朕此时想要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咳!”
萧震呛到大口酒。
又猛地缩回腿,“殿下,你怕是喝多了……”
隗羽曦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强烈,心底更气,索性扑进他怀中,将萧震的大手往自个胸膛上按:“萧震哥哥,朕没有喝多。不信你摸,朕的心,跳得好快……朕是真的心仪你!所以,朕决定,今晚给你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这个实质性的东西,自然指身体。
“殿下……”
萧震触及一片硬朗的肌块,到不见半点心跳音,莫名联想到闻如玉软绵绵且弹性十足的肌肤,胸口明显能见到的起伏,可圆可润可扁的手感……
面对如此粗糙的隗羽曦,更加提不起半点对闻如玉时那种渴切的欲望,即便他如此搔首弄姿。
将龙袍给他拉好阖严,眸光沉了沉:“你别这样。”
隗羽曦气得不行,揪住萧震的衣襟质问:“是不是朕不如那只鸟好看,所以,你对朕没兴趣?”
萧震摇头:“殿下,你贵为天子,我萧震一个粗人,会把你弄痛的。”
“萧震哥哥若是心疼朕,”隗羽曦冲男人暧昧地抛了个媚眼,“朕愿意做上面那个!”
萧震:“?”
操!本王怎么可能被人骑?
下意识将隗羽曦推出怀抱,神色一凛:“皇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隗羽曦发怒了!
萧震垂落视线,只能撒谎,假装难以启齿,“我,我脏……”
妈的,这谎要怎么撒?
本王若要是个女人,直接说月事来了,可一个男人,能有什么病不能上床?
更何况他要本王在下面!
隗羽曦只当他不好意思,一把握住他的手,循循善诱:“朕不嫌弃萧震哥哥……”
萧震几乎是出于本能将手一抽,站起身来,不敢看隗羽曦,“殿下,我,我前些时日,去了青楼,惹了点病……”
“啊……”
隗羽曦这会吓到了。
虽然他后宫佳丽三千,宫女更是多如衣服,不过每个女人都干干净净的,与他行房前都会进行全身大检查,尤其是私密之处,不可能有什么病。
一听萧震自称有病,如惊弓之鸟,蓦地跳到一边,眸光警惕:“惹了什么病?”
萧震神色微沉,瞳底掠过一丝晦暗,却又不自察地扯起点唇角,“花柳。”
隗羽曦只觉浑身发痒,仿佛自己也被传染了一般,甚至有些嫌弃地瞥了眼与他一起吃过的菜品,“既然如此,萧震哥哥还是先把病治好吧。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朕也乏了。”
萧震心底有些微难过,没想到他听说自己有病,就是这般态度!
不过至少摆脱了他想上自己的想法,波澜不惊道:“是,殿下,那我先回去了。”
他走后,隗羽曦越想越不对劲,萧震怎么可能去青楼?
但是他绝对不会骗朕!
那他说的,究竟是真花还是假话?
该不会是,刻意在为那只鸟守身吧?
……
闻如玉睡到黄昏才醒。
浑身酸痛难忍,手脚伸直了都会发抖。
身上到处可见斑驳的爱痕,雪玉肌肤弄得青青紫紫,仿佛随意揉一下,都会破皮。
侍卫一直守在床前,这会见他醒了,不敢看探出锦被的半个玉身,埋下脑袋规规矩矩将白玉瓷瓶献上:“王爷交待属下将此药交给公子,还吩咐说,……公子哪里最痛,便涂哪里……”
说着说着脸就红了,目光又情不自禁往被褥上看去,见到浅浅的腿线凸起,又慌忙挪开视线,“属下去给公子准备吃的。”
说完逃也似的跑开。
闻如玉有些好笑,这小侍卫面生得很,估计是新来的,还挺可爱的。
葱白玉指拽起药瓶看了看,又拔掉瓶盖瞥了眼,是半透明乳白色膏状物。
放至鼻尖轻轻一嗅,有股淡淡的中药气息,以及六月雪特殊的淡雅芬芳,很是好闻。
于是忍痛涂了一点。
涂好随意披了萧震的袍子,挣扎着下床。
小侍卫端着食盘刚进房间,抬眼便见到,那双坠在床边赤裸的玉脚。
脚趾头颗颗圆润乖巧,脚踝精致透骨,圈着叮咚银铃,腿儿纤长如雪藕,美得有些失真,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绝世美玉。
闻如玉见他盯着自个的脚看,晃了晃脚踝银铃,眯眯眸子问:“你喜欢这个铃铛?”
小侍卫惊得差点扔掉食盘,慌忙收回目光,“属下不敢,请问公子想在哪里用膳?”
闻如玉撩起点眼皮,瞄了眼最近的紫檀木桌子,抬手随意一指:“就那里吧。”
“诶。”
小侍卫赶紧过去,摆好菜饭,又小跑过来扶闻如玉,略显惊讶的问:“公子,你没鞋吗?”
闻如玉记起昨夜鞋袜衣裤都被萧震扔了,这呆头呆脑的小侍卫居然怀疑自己没鞋穿,愈发觉得他可爱,打趣道:“没呢,要不你送我一双?”
小侍卫差点没被他吓死。
囫囵抱拳:“属下不敢!”
“哈哈,你真有趣,叫什么名字?”闻如玉爽朗一笑,赤着脚下床。
小侍卫心疼死那双玉脚,想抱他又觉得不妥,只好将他扶着,“属下名字冯青,公子可以叫我小青。”
闻如玉不知是腰太痛还是想起了什么,吸了点凉气,脸颊爬过一抹苍白:“姓冯的人都挺不错……”
“谢谢公子夸奖。”小侍卫将他扶到桌边,又跑到贵妃榻给人弄来个软垫,才扶着他坐下,“公子看上去,也是个好人。”
好人吗?
闻如玉自嘲一笑,如果可以,我宁愿做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这样便没有人能欺负到我头上!
不再与他多说,自顾自吃饭。
吃完饭让冯青打来些热水,草草洗漱一番,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些不好的梦。
梦里那只恶犬狰狞着面孔,和皇上曹公公一起,抓他衣服咬他皮肉,他逃啊逃,怎么都逃不掉,舌头好像全部被割掉了,想喊,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落得一身冷汗,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