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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滚烫身子不停颤栗,却吹不走他脸颊的红,亦吹不走他心底越来越浓的燥热。
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
人也不安分了,在萧震怀里拼了命的拱,几次去解他裤带,却没能成功。
萧震快马加鞭,又低斥一声:“忍着!”
“……忍不住了,琰王,求求你,求求你给小玉好不好……”
闻如玉死死绷着肩胛骨,指尖却抖得不像话,真的很想扯掉男人的衣裤,贴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膛,行鱼水之欢。
萧震一手马缰,另手牢牢禁锢住他,贴在人耳根吹气:“要是忍不了,本王肩膀借你咬。”
多么熟悉的一句。
风在这一刹那,仿佛冻僵。
有泪溢了出来,却烫着胸口,灼得痛。
闻如玉噎着呼吸,却是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咬上他肩膀,牙尖刺破衣物,穿进男人韧性十足的皮肉,很快有血腥气息涌进口腔。
萧震却是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沉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要到了。”
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很快就到了。
马还未挺稳蹄,萧震一个飞身,揽住像是快要炸裂开的闻如玉下马,直奔汤池。
琰王府的汤池是天然汤池,池上建有廊亭,周围薄纱飘飘,池中水雾氤氲,池边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萧震先将闻如玉身上那些狗血洗干净,戏袍扔了,连同隗天赐的小斗篷一起扔了,再将人放进池中,与他一起下水,动作毛糙又带着一点警惕性的小心翼翼。
闻如玉像条鱼缠了过来,身体已然撑至极限,掐着呼吸抽抽噎噎的哭,眼角哭得绯红,像两瓣惹露的桃花。
不用萧震动,自己主动往他怀里埋,又急又笨,几次都没成功。
萧震看得难受,将他翻趴在水池,带起不小水花,起身贴至他后背,咬着耳根柔声道:“别乱动,让本王帮你。”
闻如玉乖乖听话,停下急迫的寻找,把自己交给萧震,“琰王,快点……”
萧震顿了顿,又有些好笑:“别老是叫本王的号,这次允许你叫本王名讳。”
闻如玉发着慌,却又期待他强势进攻,扭回头在他喉结啃了口,哭得梨花带雨:“小玉不知道王爷叫什么名字。”
萧震一愣,旋即笑着施力,“跟本王混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本王的名讳?”
闻如玉茫然摇头,瞳底淌过一丝恍然和迷离,紧绷的身条亦柔软下去,“小玉不曾听过别人叫你名字,只知道皇上叫你萧爱卿……”
提到皇上,他又想到曹公公丑恶的嘴脸,以及那所谓的赏赐,还有面目狰狞的公狗……
心底隐隐作痛,要不是那个孩子及时出现,他现在恐怕,已是污浊得无法自容。
萧震又何尝不知,那是皇上一手安排的!
深吸一口气,轻“嘶”一声,叼住箭伤还红的背,眼神阴寒得像头万魔窟爬出来的魔鬼:“记住,本王叫萧震。”
第38章 第37话萧震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渣!
“萧震……”
闻如玉浑身痉挛收缩着,睫毛结了层细密小水珠,眸光沉沦且霏糜,又有些微震惊,咬唇呢呢低语道:“何以笙箫,威震天下……王爷果真是人中之龙,连名字都非同凡响……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萧震情至深处,抓起他湿漉漉的长发,往后大力一扯,痛得闻如玉直往后仰,瞳底跃过迷惘的恍然,脆弱的再次收缩。
却又吸着气答,沙声渗出浓浓鼻音:“可惜杀气太重,少了些正气。”
萧震吐了气,力气大得吓人,声音却沉了许多:“你是在夸本王还是在贬本王?”
闻如玉葱白指尖抠进汤池汉白玉石边缘,抠得指骨青白。
好容易吸进去的气,又随胸口目眦欲裂的起伏散了出来,“王爷,……小玉希望你,正气凛然,心怀天下,堂堂正正做个正人君子……”
“你恨皇上?想要本王谋反?”
萧震一个暴力撞击,闻如玉颤得接不出话来,脸上满是欲望写尽的红,像只小夜莺嘤嘤嗡嗡说了一句什么。
萧震未听清:“什么?”
闻如玉反手去勾他的腰,大了点声音:“夫君,你抱抱我……”
一句夫君惊得萧震如雷轰顶。
无心再言其他,专攻池中人,俯进那精致耳垂的气息又烫了几分,带着微哑的调侃:“你叫本王什么?”
闻如玉却不愿再说,背死死贴进他胸膛,努力扭过脖子,张口封住了他的唇……
……
一夜风月雪花。
后面的事情闻如玉只记得个大概。
萧震替他擦干净身子和头发后,才抱回寝宫,在寝宫又要了两次,他身上的燥热才逐渐褪去。
萧震持久力过于惊人,长期习武导致体格极其健壮,尤其是某些方面,简直可以用非正常人类来形容。
光是一次就够闻如玉受的。
只不过他身体在药物影响下,根本控制不住欲望,用萧震的话来说,简直浪得像只小母狗。
药物散尽后,难受的,痛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萧震醒来后,发现他正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很沉,不见半点苏醒的迹象。
清秀眉眼恬静柔和,呼吸线浅浅,身子骨软软的,像个能随意搓圆捏扁的糯米团子。
乖中带媚,媚得又不过分,让人忍不住想亲,想好好宠爱。
萧震想亲他一口,又怕吵醒他,又怕被他挑起火,索性起身,轻手轻脚摸下床,还不忘给人盖好被子。
侍卫按时前来伺候,被他挥手打发下去,“本王去趟皇宫,让他多睡一会,准备点清淡的饮食,”
静了一瞬,从袖袍中摸出只滢白的小瓷瓶,交给侍卫:“这个给他,让他自己上,告诉他哪里最痛,就涂哪里。”
侍卫面红心跳的接过,不敢看萧震:“是,王爷。”
萧震拂袖去了皇宫。
隗羽曦今日未上早朝,正在对曹公公大发雷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让赐儿和萧震知道?这下他肯定会来找朕麻烦!你说,朕该如何收场?!”
曹公公跪趴在他脚边,地上全是打碎的玉碗残片,奢侈的糕点和汤汁洒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些价格不菲血玉的碎片。
全是他喜爱的东西。
可想而知隗羽曦脾气发得有多凶。
曹公公抖着肥圆的肩膀,头也不敢抬:“这事怨老奴,是老奴安排不周,如果琰王怪罪下来,皇上尽管往老奴身上推,老奴定会有办法,让琰王更爱皇上!”
“当真?”隗羽曦愤怒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和色。
曹公公奸声一笑:“老奴跟随皇上这么多年,老奴做事,皇上还不放心吗?”
隗羽曦气也撒了,这会听他说愿意替自己背锅,心底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