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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脚步却被小豆子拖走,逐渐离他远去。

擦肩而过的那瞬,萧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名脑门被墨砚砸中的小兵忍不住了,在萧震耳根小声抗议:“王爷,这就让他们走了?”

萧震不吭声,只在心底答:不然呢?

小兵又道:“出动了全城兵力才抓回来的,还有五千两黄金呢……”

“让他滚。”萧震嘀咕了一句。

小兵不甘心:“那只鸟若是丢了,皇上怪罪下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震被他说得烦,侧眸剜他一眼,冷声问:“你是想一起滚吗?”

吓得小兵跪趴,“属下不敢!”

不止小兵,两旁连续熬夜的御林军亦是不甘心,顶着黑眼圈目光齐刷刷跟随两个朝外走的男人挪动,像一群憨憨的大熊猫。

门一扇一扇地排开,最外面的一道门,涌现出浩瀚无边的黑暗,带着零星的灯光,仿佛只要走出去,便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然而,当小豆子前脚刚踏出最后那道门槛时,萧震突然发话了:“站住!”

“嗖!”

士兵们早已蓄势待发,萧震站字刚出口,几十把快刀统一抽出,齐齐架在二人脖子!

“闻如玉,本王可没答应,要放你走!”萧震咧嘴笑起,像只逗玩猎物的猫,猎物快要跑出他的守程范围,又抓住他尾巴,将小东西逮回来!

闻如玉蓦地刹住脚步,扭头幽怨的看他。

金络蜜瞳跌进满屋星辰,漾起一片水气十足的光芒,是震惊,是愤怒,是委屈,又是惶恐。

萧震满意极了。

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条黑色皮鞭。

他像把玩闻如玉的头发丝那般,把玩着皮鞭,一步步朝闻如玉逼近。

眸底尽是冰冷且凉薄的笑意,“好玩吗?闻如玉?”

皮鞭冷黑的手柄挑起闻如玉精致下颌,迫使他与他对视,“被人愚弄的滋味,好玩吗?”

闻如玉挑起点眼帘,不答反问:“王爷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不不不,玉儿,你好好回想一下方才的话!本王只说过,给本王滚,”指了指小豆子,“本王只是让他滚,可没说让你滚呢。”

第一次听他唤自己玉儿,闻如玉心尖一跳,惊得毛骨悚然,还未回神,萧震粗糙的大手拍到他脸颊,“啪啪!”两声脆响!

力道不重,折辱人的意味却极浓,“本王说过,会成全你。也是你让本王/选的,要么放了你师兄,要么杀了你师兄和你。本王/选前者,不过分吧?嗯?”

闻如玉无声咬唇。

“不说话?是默认了?”萧震笑得让人遍体生寒。

闻如玉终于接上话来:“好,放了我师兄,给他一匹快马,一千两银票,我要亲眼看着他出城!”

“呵呵……”

萧震冷笑两声,你倒是为他想得周到!

“本王若是答应你,你拿什么报答本王。”

闻如玉静静地看了他一阵,轻扯唇角:“鞍前马后,煮酒温茶,暖床热榻,连理同枝。”

萧震缩紧瞳孔。

冷冽眉眼没进满屋星辰,跃过些微波动,“你若是做不到呢?”

“任由王爷发落。”

“好!来人,备马和银票!”

……

夜幕星落,长安十里灯火通透。

萧震与闻如玉同骑一匹快马,御林军举灯开道,小豆子被关押在囚车内。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城门口,萧震握紧马缰,命人将小豆子放出来,侍卫立即牵来快马,连同一张银票,交到他手上。

闻如玉被萧震裹在怀里,玄色斗篷罩住二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有闻如玉惨白略显病态的脸颊格外诱人,他迎着风朝小豆子挥手:“小豆子,保重,别再回来了!”

小豆子拉着倔强的马儿,原地转了两圈,远远盯着闻如玉看了一阵,未答半字,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很快消失在浓郁夜色。

闻如玉落下半带欣慰半带感伤的泪,师兄,不再见。

从此天涯莫问归处,也莫问相逢。

萧震不会懂。

像头恶魔凑近,音沉沉漾在他耳畔:“舍不得吗?要本王去帮你捉回来吗?”

第34章 第34话用嘴

“不要。”

闻如玉用袖子抹干净泪湿,扭头对上萧震戏谑且冰凉的眼,“王爷,我们回去吧。”

萧震视线转而阴鸷,对上那双被泪痕映红的金络蜜瞳,翻起黑峦血海,“以后只许对着本王哭!”

“是,王爷。”

闻如玉乖得像个玩偶,连瞳色都失去了生气,目光空洞洞的。

萧震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燥意。

将人捆紧,勒了马缰,吩咐众人:“回府!”

夜风阴冷,御林军队在长安街浩浩荡荡地回程,银甲上鳞片反射灯影,辉煌一片。

不少老百姓被这动静吵醒,悄悄掀开点窗缝看,只见到军队中间的高头大马格外耀眼,马背上一壮一细的人气宇非凡,看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睛。

尤其是那位美人,水颜玉骨,雌雄莫辨,长长的青丝披散在雪白颈后,随马蹄声跌宕起伏,仿佛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

回到琰王府后,萧震明显感觉到怀中人有些吃不消,不过他并不着急下马,而是贴到闻如玉耳鬓,似笑非笑说了句:“鞍前马后?”

闻如玉睫毛重重一颤,挣扎着下马,给马背上的男人规规矩矩行了礼:“王爷吉祥。”

萧震很满意,伸手让他将自己扶下马。

一路由他搀扶着回到寝宫。

萧震并不着急睡,见到早上自己提来的食盒,并未动半分,吩咐展风送来吃食和酒,还有一套煮酒器,挑眸看向满脸倦容的闻如玉,“煮酒温茶?”

闻如玉浑身一个激灵,硬着头皮替他煮酒,煮好斟满杯,双手捧着给萧震献上:“王爷请用酒。”

萧震一把逮住他的手,厚颜无耻地勾唇:“喂本王。”

闻如玉缩瑟了下身子,还是乖乖将酒杯举到他唇边。

萧震却将杯子拨开,低沉声音压抑住欲望:“谁让你用杯子喂了?”

闻如玉挑眉,不动声色地睨他。

萧震像个神经病笑了一下,“用嘴。”

闻如玉唇瓣猛颤,差点摔杯走人。

“不愿意?”萧震眸光揶揄又散懒,且盖不住折辱人的恶趣味。

闻如玉垂落轻薄睫毛,心底纵然有一万个不甘,还是端酒抿了口,攀上男人线条犀利的唇。

随着断舌笨拙的推送,口中酒慢慢渡了过去,带着醇厚的酒香与舌温,逐渐融化男人唇瓣的天然冷。

这无疑就是在玩火。

萧震猛地勾住他后脖子,变被动为主动,强势攻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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