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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声,掌下浅浅的蝴蝶骨被撑破了,一对巨大的羽翼战战兢兢地张开,浅粉羽色柔和明丽,像过水芙蓉一般娇滟迷人。

闻如玉却更加痛苦,丢掉萧震的肩膀嘶吼着,瞳底蜜线像是被灯火照明,繁复旖旎的亮起。

骨埙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扑腾起翅膀,想挣开萧震,逃离这如炼火烧灼般的地狱。

萧震见他委实太痛苦,弹指打出一道暗流,直接打掉异域男人手上的骨埙,低呵一声:“够了!”

骨埙声音一断,闻如玉像只折断翅膀的风筝,昏死在萧震怀中,巨大羽翼也逐渐收缩,缩进撑破的蝴蝶骨,消失不见。

只留下几片淡粉色羽毛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飘零。

像是凋零的杏花,那么柔软,那么娇弱,轻飘飘的粉。

萧震伸出手,接住一片,揉进了掌心。

隗羽曦喜笑颜开的拍手,“不错不错!真不愧是番国法术最高的技师,大师里面请,朕备了几杯薄酒,不知大师可否赏脸,与朕祥谈长生之事?”

异域男人谦虚拱手:“赏脸不敢,竟然殿下想知道,我愿意将长生配方拱手献上。”

“哈哈好,里面请!”隗羽曦甚是开心,龙袍一挥,又对新进官员道:“你将大师引荐给朕,功不可没,官升一品!”

新进官员激动不已,“谢皇上隆恩!”

隗羽曦给曹公公吩咐了一番,领着异域男人朝后殿走去,临走前又吩咐萧震:“萧爱卿,你带这只金丝雀回去好生看管,朕需要时自会宣你进宫!”

“是。”

萧震捡干净了地上的羽毛,才抱起闻如玉离开。

……

阴云散尽,日色正好,琰王府没有桃,没有杏,只有几株芭蕉顶门环,老松翠弯枝,惹得麻雀渣渣叫。

闻如玉光着上半身,趴在榻上,青丝垂在一边,露出的腰肢极细,背瓷白如玉,且嫩。

奈何原本漂亮的蝴蝶骨处,多出两道粉红色的疤痕,像浅浅蛰伏的两瓣羽毛,携着细细羽络,毛边微卷,扎进皮肉,蓬松柔软,却又不见半点光泽。

萧震推门进来,手上执一只红木二胡。

眸光触及陷进绣花枕头的半张睡颜,捕捉到精秀却不女气的眉宇间,忧愁萦绕得细腻淡然,半轮压过发的耳剔透如月牙,唾珠咳玉般闯进男人冰冷的心。

许是委屈的睡颜太委屈,娇嫩的玉人太娇嫩,莫名激起萧震强烈的摧毁欲。

像个野蛮的孩子发现了新大陆,想把他扒光,恨不得掘地三尺,攻略每一寸土地,一探究竟。

究竟是怎么样肥沃的土壤,才能开出如此引人窒息的花朵。

他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二胡丢到一边,抽出武器狠狠地耕耘。

闻如玉痛得惊醒。

想扑腾来的,后脖子却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摁进绣花枕头,像蒲公英脆弱的枝,要断了。

痛得吼:“你干什么?”

“干你。”

萧震喜欢他挣扎而不得的样子,“你可真骚,睡着了都在勾引本王!”

“我没有……”

闻如玉被巨大的撞击力弄哭了,背紧紧绷起,腰又被萧震一手揽住,头被死死按牢,想往前动一下都不可能。

往后又是迎合。

“屁股翘这么高,还说没有?”萧震兴奋地直喘,伏在玉背上,咬了口蝴蝶骨上粉色的伤疤。

显形之苦涌上心头,闻如玉哭着嘶吼:“你们这群人渣,简直禽兽不如!”

萧震动作一僵,下颌凑近珠圆耳垂,重重的吐气,“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本王好歹是向着你的。”

轻轻吸了口那耳垂的软,留下一片润湿,又道:“你让本王舒服,本王定会设法保你性命!不用去理会那所谓的长生药,历代那么多君王想要长生,试问有谁做到的?”

低沉且磁性极重的声音,像恶魔的蛊惑。

闻如玉傻傻的信了,被泪包裹的金络蜜瞳浸出一丝迷茫,“你真的,不会将我割完舌头后,又弄去炼丹?”

“不会。”

萧震很轻易将人翻了个面,正视他的泪眼,伏身贴上咬红的唇,“本王发誓。”

泪洇进了绣花枕头,打湿了鸳鸯绣。

像萧震吸走他的汁液,迅速不留痕迹,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只是心颤得难安。

这一次,闻如玉哭得稀里糊涂。

第15章 第15话拉首曲子助兴

这一次,闻如玉痛得死去活来。

萧震不见半点温柔,又狠又凶,像降服了一只水做的软脔娃娃,粗暴又野蛮地拆开,大口大口吞吃。

闻如玉眼底红得润,委实受不了了,就哭着求饶,声音极哑:“王爷,拜托您……轻一点。”

玉白指尖嫩如剥皮青葱,却又深深陷进男人充满张力的颈部肌线,却是又不敢反抗和拒绝。

像是撒娇。

萧震不吃这一套,除了隗羽曦,他不喜欢其他任何人对他撒娇。

隗羽曦刚与卓妍成婚之日,他顾及到他的情绪,怕他吃醋,便赏了名漂亮的女歌姬与他。

那女歌姬跳得一身风情万种的艳舞,萧震深知隗羽曦贵为天子,迟早都会纳妃收妾,虽然气,也只能把酒当歌,邀月共赏,以解心中烦闷。

本来想借女歌姬的痛快发泄一番,谁知那女人扭扭捏捏的撒娇,搞得萧震只觉恶心,两个巴掌狠狠过去,那女人直接被打断了脖子,脸都打到了后面,当场毙命!

所以他对闻如玉,自认为是够温柔的了。

至少他面对他时,懂得控制力道。

不过撒娇就不行,哭也可,闹也可,越挣扎越有乐趣。

唯独讨厌撒娇。

撒娇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才配拥有的调情剂。

他与闻如玉之间,不过是见色起意。

他需要他的皮囊发泄多年累积。

他需要取悦和满足他,方能保住性命。

只不过各取所需。

谈何情爱之说?

于是欺负得更狠,大手按住人汗湿长发垂落的玉脖,使劲掐捏,重重吐息伴随若笑非笑的低呤:“小骚货,你可真是块风水宝地,嘴上喊着轻一点,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敏感得直抖呢?咯咯……”

男人咯咯两声轻笑,牙尖咬上唾珠咳玉,不痛不痒地碾磨,撕咬,轻刺……

睁圆的金络蜜瞳掠过一丝惶恐,又透出几分沦陷的光,闻如玉身子猛一阵痉挛,像滩水软在萧震怀中。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他想。

……

一切结束之后,萧震并不让闻如玉睡,拍了拍泪水还湿疲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起来,你的二胡本王给你找回来了,拉首曲子助助兴。”

“我的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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