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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对着白鸟泽教学楼里的通报栏说。我上个月被教导主任找了三次,第三次我找借口不去,教导主任都冲到我的办公室了!”
他也一把年纪了,时不时的就被找家长,他不要面子的吗!
齐藤明讪笑:“阿凪在学校里是闹腾了点,出门就不会了……阿凪也要面子啊……”
很奇怪,在学校的时候,阿凪带着阿觉招猫逗狗无恶不作,总是时不时的给白鸟泽教师组带来一点小小的烦恼,尺度刚好拿捏在足够热闹但不讨厌的程度。
但只要他们任何一个走出校门,不管内心再怎么闹腾,表面看上去都很老实。
齐藤明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夸起阿凪来:“阿凪很清楚玩闹的界限,只在安全范围内肆无忌惮。”
在外面,他是意气风发的戏法王牌,白鸟泽骄傲的白天鹅,一举一动都从容帅气,像明星一样在乎自己的外表。
阿凪的闹腾,只有自己人才知道。
比如白鸟泽全体师生。
鹫匠锻治叹气:“他的安全区范围也太大了……整个白鸟泽都是他和阿觉的游乐场。”
齐藤明想起那些提起阿凪阿觉就一脸头疼、又忍不住内心喜爱的老师们,想起这两人在校内学生们当中的超高人气,实话实说道:“好像他们也乐在其中。”
阿凪和若利还有他们专属的后援团呢!不是白鸟泽的应援团,是他们两个人个人的后援团!
明星级别的待遇。
鹫匠锻治哽住,沉默片刻后,又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快回来了吧?”
齐藤明:“还早呢。”
办公室的座机铃声突然响起,鹫匠锻治伸手,接起电话:“你好,这里是鹫匠。”
电话另一头是白鸟凪的班主任:“鹫匠教练,白鸟、牛岛、山形想要请全天的假,说是排球部训练……”
鹫匠锻治脸色一变,心中的“阿凪搞事专属警铃”嗡嗡作响。
“……是,他们有训练。”鹫匠锻治深吸一口气,“麻烦给他们一天的假吧。”
电话挂断,鹫匠锻治掏出手机,看到了手机上的最新未读消息:
「阿凪:鹫匠教练!我带着国青集训的大家进攻东京啦!最爱您的阿凪留~」
鹫匠锻治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啦个屁!阿凪这个混蛋小鬼!”
齐藤明震惊的看着爆粗口的鹫匠教练,心里暗道:阿凪回来后要挨揍了。
鹫匠锻治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强有力的跳动。
被这样的“惊喜”时不时的锻炼一下,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多活20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表情有些狰狞:“没关系,阿凪早晚都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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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藤明偷偷双手合十:阿凪,为你祈祷。
……
国青集训一行人此刻已经站在了音驹体育馆。
他们分别向自己的教练和老师请了假,和白鸟泽三人一样顺利。
比起白鸟凪字里行间写着“我要搞事啦”的短讯,他们将情况说得更加清楚明了,自然轻松得到了教练和老师的支持。
“怎么不把事情说得更清楚呢?你这条短讯完全是拱火啊,阿凪。”山形隼人小声提醒道,“你如实说的话,鹫匠教练也会同意的。”
白鸟凪理直气壮:“我当然是故意的!”
山形隼人噎住,突然体会到了和鹫匠教练相同的头痛。
另一边,身为白鸟泽队长的牛岛若利正在兢兢业业向鹫匠教练汇报他们的行踪。
可靠的牛岛队长!
白鸟凪兴致勃勃的对着铁朗招手:“好久不见!”
昨天晚上睡得早没看到新消息、早上起床一摸手机人都傻了的黑尾铁朗有些无奈:“你这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好歹再提前两天告诉我啊!”
害得他忙碌了一早上,请示猫又教练、通知音驹排球部全员、给所有人请好假……然后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阿凪带队到来。
他确实忙了一早上,可嘴角的弧度却一直上扬着,始终没有落下来。
和国青预备队打一场练习赛,就算心里明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黑尾铁朗也还是兴奋得眼睛发光。
国青预备队!全国范围内选拔的17岁排球天才!和这样的队伍打练习赛,一定能收获多多的技能点!
进化进化进化,猫猫要进化!
孤爪研磨看着一早上都在忙来忙去的小黑,无奈的叹气。
这确实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他们都知道国青预备队的含金量,也很清楚这支队伍的强大。
但那又怎样呢?想要成长,想要进步,就必须去挑战更强者,用最重的铁锤,一次又一次的砸向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淬炼出最强的音驹。
白鸟凪对上孤爪研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面静静流淌着变强的野心。
对于白鸟凪来说,孤爪研磨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可以在被邀请参加夜训时露出小猫嫌弃脸,转个头的功夫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溜得比谁都快。
也可以在任何一个空闲的时间里掏出游戏机,专注的打一局游戏,两耳不闻窗外事。
白鸟凪曾在集训的休息时间里目睹了研磨在同一个游戏关卡上反反复复的失败,最终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一气呵成的通关。
他的耐心、专注和智慧,在一个难以攻克的游戏关卡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排球上,孤爪研磨明显没有这样的毅力,他肉眼可见的讨厌疲惫,讨厌流汗,当然——他也讨厌输掉比赛。
白鸟凪此时此刻,却从孤爪研磨的眼睛里看到了攻克游戏关卡时的认真和专注。
仿佛自己就是他排球游戏中难以攻克的关卡,孤爪研磨要小心谨慎的收集信息、分析难点,然后完成通关。
“总觉得,只要给研磨足够的时间,没有他攻克不了的关卡。”白鸟凪小声嘀咕道,“真危险啊。”
他在排球场上经历过许多惊心动魄的瞬间,也曾一度被及川摁在地上打,但他从未有过这样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仿佛一只牙尖爪利的猫猫,正躲在角落里慢慢的磨着自己的利爪,一双眼睛划过他的每一寸,试图从中寻找出他的弱点,一击命中。
“当然,研磨可是最强的玩家。”黑尾铁朗突然出声,“他最喜欢扑鸟了。”
白鸟凪沉默片刻,出声道:“我可是猛禽。”
黑尾铁朗提醒:“天鹅是鸭科,算游禽。”
白鸟凪哽住:“……当心我叨你啊!”
黑尾铁朗笑得蔫坏。
两支队伍很快便隔网站队,猫又育史站在场边,笑眯眯的看着场内的少年们。
白鸟这孩子活泼阳光人缘好,和脾气又臭又硬的鹫匠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所以白鸟的带队风格也和古板的鹫匠不同,由白鸟指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