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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的将没怎么配合过的队伍慢慢捻成了一股绳。
白鸟泽这边“内乱不断”全员焦头烂额,音驹那里“血液流动”模式初见雏形,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战况焦灼激烈。
白鸟凪没有放弃梳理队内的节奏,他重新拿出了自己的手势指挥,不断在空中结印。
白布贤二郎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在白鸟学长的手势指挥下打排球,对白鸟学长的手势有些生疏,辨认起来非常困难。
好在几球过后,白布贤二郎渐渐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战术执行得越来越精准。
身处接应位不知所措的濑见英太,在看到阿凪的手势指挥时,瞬间热泪盈眶。
他终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两边的指挥都开始发力,比赛也从混乱慢慢趋于稳定。
孤爪研磨没有浪费时间去破解白鸟凪的手势,没有必要。
这套指挥手势只不过是白鸟凪拿来过渡队伍结构的方法,目的是让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该怎么做。
等两个二传手都熟悉了自己的职责后,白鸟凪一定会撤掉手势。
眼下并不是白鸟凪设想的白鸟泽完全体——用头发丝想都知道,白鸟凪不可能放着牛岛若利这个大杀器不用。
白鸟泽这套阵容的最终形态,大概是双二传双王牌的形式。
……好烧脑。
音驹大脑发出了头疼的声音。
孤爪研磨没再深想白鸟泽的新形态,只是专注于眼前的这场练习赛。
智慧和智慧的碰撞,指挥和指挥的较量。
两个司令塔的绞尽脑汁,让这场练习赛变得更加精彩。
直井学站在场外,看得眼睛一亮又一亮。
猫又教练!我们音驹的未来没有完蛋!乌养教练忽悠你的!
我们音驹的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啊!
音驹队长看着眼神激动的教练,神色一暗。
是啊,只要给了后辈们上场的机会,音驹的三年级们就会被衬托得黯然失色。
练习赛结束,最终是默契底蕴更厚的白鸟泽艰难的拿下胜利。
在白鸟凪的指挥下,白鸟泽从未使用过的双二传也打出了令人惊喜的效果。
但更令人惊喜的是音驹——音驹顽强的“接球—反攻”体系一度让白鸟泽陷入苦战,比分更是有三次反超白鸟泽。
输掉了练习赛,可直井学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音驹鱼跃一周。”
输掉练习赛的队伍会有些不轻不重的惩罚。
白布贤二郎盯着自己的手,沉默。
明明打定主意,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结果在白鸟学长的战术手势扬起的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跟随了白鸟学长的脚步,按照白鸟学长的指示去托球。
“让我看看,我们下场练习赛对战的是谁……”白鸟凪刚迈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白布平静的声音:
“白鸟学长,下场比赛可以不要安排我上场吗?”
白鸟凪回头,看向白布。
白布贤二郎表情冷淡:“我需要一些时间调整。”
白鸟凪点头,表示已读:“不可以,有什么问题在比赛过程中调整。”
白布贤二郎呼吸一滞,怒气噌的一下窜到头顶。
他努力忍耐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尽可能的心平气和:“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和想法。”
对上白鸟学长平静的表情,白布贤二郎还是没忍住,声音有明显的上扬:“请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白鸟学长总是这样,在黑丰时是这样,在白鸟泽也没有改变!
白鸟泽全员此刻正在角落休息,其他队伍的练习赛还没有结束,除了音驹的选手,没人注意到这里正爆发着争吵。
或许也算不上争吵,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并没有吵回去。
白鸟凪只是心平气和的点点头:“嗯,我是这样的人。”
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般开朗阳光,然而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所以下场还是你首发,英太继续打接应,若利你换狮音。”
竟然直接做出了下场练习赛的阵容安排。
白布贤二郎拳头紧握。
白鸟泽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濒临爆发的白布贤二郎。
正是因为平时白布很少会显露情绪,所以当他少见的露出愤怒时,才会让人如此不安。
更令人不安的,是即便被如此质问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阿凪,未知的情绪令人更加害怕。
“是,白鸟学长。”最终,白布贤二郎收敛情绪,平静应下。
白鸟凪点头应下。
一场争吵消弭在空气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理智压下,没人知道下一次的爆发究竟在什么时候。
执行完惩罚的音驹刚好看到了白鸟泽队内的动荡。
黑尾铁朗有些担忧的看向阿凪的方向,小声道:“研磨,你听懂是怎么回事了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低声回应:“前因后果都没有……白鸟是个很我行我素的人?”
黑尾铁朗回想了一下:“阿凪很体贴的,大部分时候都会考虑别人的想法。”
孤爪研磨:“即使是别人没说出来的想法?”
黑尾铁朗点头:“阿凪说过,他最擅长应付说反话的傲娇。”
孤爪研磨眉头微皱,眼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多管闲事的家伙被后辈骂不是很正常吗?”一个音驹的三年级嗤笑一声,满眼幸灾乐祸。
黑尾铁朗一眼刀飞过去,声音和眼神一样冰冷:“浦和学长,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把我当软柿子一样时不时的捏一下,当心扎手。”
三年级浦和顿时大怒:“你——”
夜久卫辅皱眉:“你什么你,多管闲事的家伙被后辈骂不是很正常吗?”
竟然反手就还了回去。
事实证明,音驹后辈组只是看上去像面团,一直在忍让前辈们——一旦他们不想再忍下去,软和的面团就开始扎手了。
队长拽住了愤怒的同期,低声道:“你也安静会儿吧。”
黑尾铁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并不领情。
如果队长真的想管,早就能管住欺负后辈的三年级了。
现在来装好人,太晚了。
黑尾铁朗再次看向阿凪的方向。
他相信阿凪一定早有准备。
练习赛继续,白布贤二郎没有对白鸟凪的指挥有任何异议,只是当他和牛岛若利同时出场时,他依旧会优先将球托给牛岛若利。
川西太一咋舌,犀利评价同期:“犟种。”
不吵不闹就是纯犟,坚持自己的想法绝不动摇。
他其实没太听懂白布的诉求究竟是什么……白鸟学长只是让白布不要只给牛岛学长托球而已,又不是不让白布给牛岛学长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