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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拥有说“不”的权力、可以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的人生的白鸟大人。
而他距离这样的白鸟大人,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天童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手机另一边小白的状态,他只是依照直觉,慎重的摁下每一个字:
「小红:小白,去做你想做的事。」
努力从来都不是白鸟凪的借口,他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过好自己的人生。
你那么勇敢,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
白鸟凪躲在被里,吸了吸鼻子。
「小白:没错!白鸟大人就是要迎难而上!」
“区区道歉,白鸟大人才不害怕。”白鸟凪从被子里钻出来,叉着腰站在床上,给自己打气:
“我是无所不能的白鸟大人!”
白鸟凪动作一僵,又缓缓躺下。
就算是无所不能的白鸟大人,面对酸痛的肌肉也是要屈服的。
……
久我静也在收到消息时,反复确认了三遍。
“参加阿凪的庆功宴……”久我静也靠在转椅上,当着秘书的面转了一圈。
秘书:……
他早就发现了老板那张严肃的脸下藏着一个过分跳脱有趣的灵魂。
但他还是会为突然变得活泼的老板感到惊讶。
久我静也转了一圈后,发现转一圈无法完全表达出自己的喜悦,于是他又转了一圈。
“阿凪要请我去参加他的庆功宴!”久我静也从椅子上跳下来,握拳:“我儿子!全国冠军!最佳主攻手!的庆功宴!”
秘书:……您已经说了六遍了,我真的记住了。
您的儿子,白鸟凪,全国冠军,最佳主攻手。
久我静也大手一挥:“下午的工作就辛苦你重新安排了,我得去挑一身参加庆功宴的衣服!”
秘书嘴角微抽。
您的衣帽间已经放不下您热血沸腾的灵魂了是吧?
他叹气,想想自己的年薪,正色道:“我知道了。”
久我静也下一秒就飞出了公司。
时间还很充足,他一定要挑一身最帅气的衣服!
……
白鸟家忙碌了起来。
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白鸟家的一次热闹聚会。
整个白鸟家的工作人员都会加入进来,和他们看着长大的阿凪少爷一起庆祝他登顶全国。
白鸟大辅还为此给所有人都发了一个月工资的奖金——大家更开心了。
白鸟宅的家宴厅里已经布置好了漂亮的彩带和气球,餐桌上是刚刚做好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白鸟凪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戳着杯子,在家里也开着鹫之眼,时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白鸟梨沙子第一时间发现了阿凪的紧张状态,笑着拍拍阿凪的头:“平时别用你那双眼睛,会把眼睛累坏的。”
白鸟凪乖巧的收回视线,盯着面前的杯子看。
这个杯子可真杯子啊……
“阿凪!!”
白鸟凪猛地抬起头,呆住。
该怎么形容父亲这一身穿搭呢……
极致的鲜艳和诡异的款式相辅相成,昂贵的材质被剪裁出了极具艺术感的形状,可以看出无论是衣服的设计师还是搭配出这一身穿搭的那个人,都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
白鸟凪:好像一只五颜六色的花公鸡,哒哒哒的就向他飞过来了……
“阿凪!!”久我静也在阿凪面前停住,打开双臂:“看,帅不帅!”
白鸟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隐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父亲的衣柜里就放满了这样的衣服。
妈妈一边吐槽一边从中挑选出勉强能搭配成一个整体的一套穿搭,丢给准备出门的爸爸:
“拜托了,好歹买几件轻松休闲的衣服来应付社交,你穿得像道彩虹似的,和你一起出门压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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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抱着衣服和妈妈贴贴:“老婆你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都和我一起出门诶!你果然超爱我!”
妈妈会嫌弃的将爸爸推到一边,然后对着他招手:“阿凪,你的审美可千万别随你爸啊。”
白鸟凪思绪回笼,看着人到中年但依旧对彩虹色系情有独钟的父亲,突然很庆幸。
太好了,他的审美没随父亲。
对上父亲闪闪发光的眼睛,白鸟凪认真道:“很威武。”像大公鸡。
久我静也顿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白鸟大辅看着这一幕,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阿凪是个很温柔的孩子,静也也是个人。
他们之间的疏离在这样的对话中消散,两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我看了你的比赛,戏法王牌——真帅啊。”久我静也挥了挥手臂:“啪的一下就得分了!”
白鸟凪得意的扬起下巴:“我可是白鸟泽的王牌!”
“王牌阿凪!”
“嘿、嘿嘿~”
两人聊天也没耽误吃饭,迅速填饱了自己的肚子。
白鸟家的工作人员都分散开,玩一些平时很少玩但玩起来就很上头的聚会游戏。
餐桌上只剩下了白鸟一家和久我静也。
白鸟凪深吸一口气,果断道:“父亲,抱歉……我一直在逃避你。”
即使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学生,但他很聪明,聪明到他刚到久我家不久,就发现了父亲在久我家也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木偶。
而他久我凪,就是久我家用来操纵成年木偶的线。
“如果你不能变回曾经那个完美的继承人,我们就要专心培养阿凪了”——大概就是这样无聊得有些可笑的威胁。
如今白鸟凪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由衷的认为这个威胁实在幼稚。
估计连久我家前任家主自己也没将这样的威胁当回事,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一个既表示出了自己对阿凪这个下任继承人的不满、同时也对自己这任继承人的反抗做出警告的借口。
换成现在的白鸟凪,想必有许多种办法折腾得那帮老古董再也没那份闲心搞什么“挟天子以令天子他爹”。
可惜当时的阿凪还是小学生,杀伤力有限。
可惜白鸟凪的父亲,是从这样的家族中走出来的、曾经被所有人公认的完美继承人。
他身上打着久我的烙印,所以就算这威胁就是沙滩上一踢就散的沙堆,久我静也也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而白鸟凪,没有和他的父亲一起并肩作战到最后。
白鸟凪一直对此心怀愧疚,甚至不敢想起、不敢提起久我的一切。
白鸟凪将自己刨开,曾经那些不愿意面对的、不敢面对的,一一摆放在父亲面前:
“我知道父亲你讨厌坐在办公室,可你为了接手久我家,为了让祖父不再对你的人生你的家庭指手画脚,逼着自己每天都在办公室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