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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白鸟?就是那个经常上公告栏的白鸟吗?”

“长得好帅……就是好像这里有问题。”

同学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没问题的话也不会半夜翻墙了……”

“好有道理。”

白鸟凪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将“1年1班的白鸟同学是个长得很帅的笨蛋”这个流言彻底坐实。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集训合宿的前一天,鹫匠锻治也终于确定了所有学校的名单。

“东京两所学校,分别是枭谷和音驹。”

音驹这所学校很有趣,和他联系的并不是教练,而是一名高一的选手。

“鹫匠教练您好,我是音驹排球部的一年级生黑尾铁朗,想要询问一下关于白鸟泽多校联合集训训练的参加标准。”

这个名叫黑尾的学生从枭谷那里得知了这次合宿,然后就十分积极主动的为自己的队伍争取机会。

“这种事,你应该让音驹的老猫和我谈。”鹫匠锻治平静回答。

那少年沉默片刻,低声道:“猫又教练目前正在修养身体,我不想让他担心。”

猫又教练年轻时还能年复一年的带着学生们四处奔波打练习赛,年纪上来后就只能时不时的停职回家休养身体,好一些了再回学校,如此反复。

这个机会是他主动争取到的,他也邀请过学长们——只可惜怠惰会让人失去锐气,没有猫又教练的约束,学长们更愿意在舒适圈完成轻松的部活。

他当机立断,在统计了所有愿意参加的队友名单后,主动联系了鹫匠教练。

他不会放过任何变强的机会。

鹫匠教练没有去深究他们排球部的复杂情况,只是声音依旧严肃:“路费自备,包吃包住。”

于是合宿的名单上又增加了一所东京高校。

“宫城县三所学校,青叶城西、伊达工业,以及乌野。”

乌野这所学校,是他的老对头亲自打电话,请求他加上的。

“我身体还在恢复阶段,没办法带这帮孩子。”乌养一系是个脾气暴躁作风强硬的老头,即使是求人办事的时候声音也软不下来:“你帮我带带。”

鹫匠锻治的回答是:“赶紧从病床上爬起来自己带!”

乌养一系气得在电话另一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是能起来,还用得上你?!”

鹫匠锻治沉默片刻:“严重到这种程度?”

乌养一系轻哼一声:“也没有很严重,只是家里人不让我出院而已。”

鹫匠锻治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也放心下来:“现在乌野谁在管?给我个联系方式。”

这就是应下的意思了。

于是宫城县高校中多了一个乌野。

加上白鸟泽,一共六所高校。

白鸟凪在这段时间里憋出了满脑袋的点子,在听到原本的“四校集训”拓展成“六校集训”时,乐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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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觉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从明天开始,就有数不清的练习赛了。”

白鸟凪伸手,和天童觉击掌:“好耶!”

六所学校,不同的球风,这样的排列组合,会碰撞出多少种战术的可能呢?

白鸟凪搓手,眼睛里满是期待。

当天晚上,白鸟凪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白?”天童觉声音很轻。

“在。”白鸟凪抱着小天鹅,声音在深夜中十分清脆。

天童觉嘴角上扬:“就算再期待明天的合宿集训,也要早点休息才行。”

白鸟凪抱着小天鹅在床上滚来滚去:“可是我真的好激动!”

这半个月以来,他也经历过不少的练习赛,有对外练习赛,例如和青城,也有队内练习赛,例如排位赛和日常部活。

但直到现在,他们一军中的7个一年级也还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

五个学长们之间的默契配合,让白鸟凪羡慕得眼睛都冒绿光。

“为什么不向鹫匠教练求助呢?鹫匠教练一定会有让大家成为‘队伍’的办法吧。”天童觉出主意。

白鸟凪挪挪挪到床边,将自己的脑袋和小天鹅的脑袋一同耷拉下来,看着小红:

“如果没有我的话,鹫匠教练大概会轻松很多。”

保持一贯的白鸟泽风格,做最简单的加法。

只保有基础的防守阵型,然后由英太发球扰乱对手站位、小红拦网得分、隼人提供稳定一传、英太在传球时坚持“无论什么球都托给牛大炮”的原则、狮音查缺补漏……

简单的强大,不需要一切花里胡哨的战术。

白鸟凪无奈道:“但现在的白鸟泽,多了一个擅长做乘法的我。”

于是现在的算法变成了加减乘除混合运算,无论是哪个环节算错了,结果都有可能错得离谱。

“鹫匠教练也很头疼,也在摸索白鸟泽如今的运算模式。”白鸟凪道:“这是一个计算最大值的数学题。”

白鸟凪和鹫匠教练都知道若利×阿觉×英太×狮音×隼人×阿仁×阿凪才是最佳战术搭配,但步子太大会扯胯,目前两人达成的一致意见是:

(若利+阿觉+……+阿仁)×阿凪

天童觉听得头晕,虚弱道:“不要将排球和数学题扯上关系好吗……我恐数学症要犯了……”

白鸟凪轻咳一声:“总之,至少不要出现为了团队一致性,削弱队伍中某个成员的情况。”

他眨眨眼,在昏暗的视线中,茶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我比较贪心,既想让白鸟泽超强,也不想让任何一个同伴‘变弱’。”

白鸟大人全都要。

天童觉对上那双眼晴:“真贪心。”

非常温柔的贪心。

他总能从阿凪的身上看到直面欲/望的一面,因为太过坦然,以至于大家经常会忽视他身上微妙的地方。

白鸟凪眨眨眼,被戳中内心也没有露出羞恼的情绪,反而很开心:“我果然最喜欢小红了。”

是的是的,他超贪心的!什么都要!

天童觉将被子慢慢从胸口提上来,遮住泛红的脸。

能够将喜欢这么轻松的挂在嘴边,阿凪这家伙的嘴是蜜糖做的吗。

“好了,已经很晚了……要我唱安眠曲吗?”

“小红,你是天使!”

“不是天使,是——”

“是天使妖怪,我知道啦!”

阿觉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最善良最最可爱最最温柔的天使妖怪!

天童觉无奈,只好轻声开口,让过度兴奋的小白安静下来。

听着比月光还柔软的安眠曲,白鸟凪渐渐合上眼睛。

“晚安,小红。”他小声嘟囔着,呼吸慢慢清浅、均匀。

“晚安,小白,小白鸟。”

……

睡了个好觉的白鸟凪早早起床洗漱,整理自己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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