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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齐刷刷的视线猛地投掷到门卫身上,他瑟瑟发抖,颤抖地去按开门键。
“哐当 ——”
厚重的合金门被猛地破开,合页崩飞的碎片擦着保镖的耳畔钉进墙里。
兰特斯的身影逆着走廊外的光线出现,面如寒霜依旧冷静自持,只是鬓角几缕汗湿的金发贴在皮肤上,泄露了几分不寻常的仓促。
灰蓝色的眼眸一扫,保镖手中的枪口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后背渗出冷汗,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没虫敢与那双藏着冰碴的眼睛对视。
视线扫过楚凌指间的伊万,兰特斯的瞳孔在刹那间缩了缩,随即恢复如常,仿佛那被拎着的不是自己仗势欺人的堂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虫。
“雄主,” 兰特斯朝着楚凌勾出一抹轻柔弧度:“阿道夫说您匆匆出了门,我不放心。”
兰特斯的声音轻缓,好似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绷紧的下颌线却暴露了端倪,他的目光胶着在楚凌那只锁着伊万咽喉的手上。指节因为发力时凸起弧度,游刃有余地掌控着生死。
袖口沾着暗红血渍,雄虫长身玉立,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没有展露丝毫怯意。
兰特斯注视着,面皮微微抽搐一瞬,他的雄主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雄主怎么会知道乃特在尤利西斯地下拳场?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壁灯下泛着冷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戒面,那是兰特斯心绪不宁时才有的小动作。
“来办点事。”楚凌随口应了一声,脑中却在思考别的,定位器已经摘除,兰特斯能得知他的行踪,显然有派虫监视他。
早知道就让送他来的出租车司机先走了,大哥挺好的,不过堂堂执行长应该不至于去找一位热心好市民的麻烦。
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雄主在敷衍他。兰特斯的视线落在楚凌沾染了点点血渍的脸颊,恍惚间好似有把细针,刺破了他记忆里那个会在早餐时分端来一杯热牛奶的身影。
“兰特斯!你在干什么,你没看见他要杀我吗!”
尖叫声刺耳,视线扫过伊万涕泪横流的脸,兰特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该死的蠢货。
楚凌急着走,没时间聊天:“来帮他的?”
兰特斯微微一笑:“雄主您说笑了,我来是为了接您回家,仅此而已。”
视线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保镖,楚凌眉心微挑,兰特斯的威慑力果然不容小觑。
兰特斯笑容完美:“您的手不酸吗?”
今天这件事他不占理,伊万也不占理,真的要论个是非对错还真说不清。兰特斯非常骄傲,目前他还是他的雄主,兰特斯不会动他,哪怕要报复他……楚凌扫过兰特斯唇角的完美弧度,堂堂兰卡纳星的守护神上将、民心所向的新任执行长,想来应该不会徇私。
楚凌思索两秒后松开手。安全危机解除,他没必要带着伊万这个累赘。
手上沾了血还有伊万的口水,粘腻腻有些恶心。兰特斯适时递上洁白的手帕,楚凌瞥了眼,在裤子上蹭了蹭手背。
兰特斯垂下眼,攥紧了手帕。
伊万遭了大罪,怎么可能眼睁睁放楚凌走,他大吼道:“兰特斯,你在做什么,这个下|贱平民疯了!他差点杀了我!你还不赶紧把他拿下!”
兰特斯眼神骤冷,望着伊万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件死物:“堂弟慎言,这位是我的雄主。”
伊万大吼:“什么狗屁雄主,你现在装什么深情,你要是看得起他会七年都不带他参加宴席?他就是你养得一条狗!”
呼吸沉入胸腔,兰特斯面容之上的平静瞬间撕裂,露出锋利的杀机。
楚凌迈出大门的腿收了回来,这话提醒他了,他确实得给自己留些保险,在伊万愤恨的眼神中,抬手。
伊万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你、你想做什么!”
楚凌冷冷一笑,抓住伊万的胳膊一拧,脚尖飞快踩上他的小腿。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朝瘫软在地的伊万弯腰,楚凌抬,手毫不留情地给了他面门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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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请您恕罪,堂弟言辞无状……”兰特斯上前一步,伸手想触碰楚凌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楚凌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触碰的是某种污秽。墨色的眼眸中没有半分留恋,冷得像淬了冰:“兰特斯,你对我的态度决定他们对我的态度,一切已经很明了了,有一点你堂弟说的没错,你没必要在这装深情,有时间跟着我不如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兰特斯的手僵在半空,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平静,捏着手帕的指节泛白:“雄主,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会好好约束他们。”
“没这个必要,”楚凌松开拎着伊万的手,任由他像袋垃圾般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既然一切苦难都源于你,不要你就行了。”
“别跟过来。”
楚凌丢下一句话后离开,这句话显然不是对昏迷的伊万说的。
他转身就走,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兰特斯站在原地,看着楚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壁灯的光线平稳而冷漠,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那些被楚凌踩过的脚印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鞋底的血腥味,混着他自己掌心的血味,在鼻腔里弥漫开一种陌生的烦躁。
他习惯了掌握一切。
当掌控者发现掌中之物驯服的平静底下藏着足以挣脱所有的决绝……
壁灯的光线照亮兰特斯眼底的阴翳,灰蓝色的眼眸里骤然掀起骇浪惊涛。
第23章 如果伤害他的都得付出代价…
病房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来的夜雨气息,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漫开。
梅杰推门进来,一身崭新的银灰色丝绸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光, 先前那件沾了乃特血渍的白西装, 早就被他嫌恶地丢进了医院的垃圾桶。
“虫神在上, 这地方的消毒水比我家酒窖的橡木塞味还冲……” 梅杰话没说完,就被楚凌投来的目光截住, 他瞥了眼病床上已经醒来的乃特, 耸耸肩退到墙边。
在地下拳场中大施拳脚的雄虫,此刻正站在病床边温柔地给乃特涂药膏。
上得了讲台, 下得了擂台,怎么会有如此复杂迷人的雄虫!
梅杰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将领口挑开几分,耳尖悄悄泛红, 心跳莫名又快了几拍。
麻醉剂的药效已经过了,乃特的胸骨断了两根, 万幸没伤到内脏,骨裂让每一次呼吸都充满疼痛,他咬着牙没出声。
“躺好。”楚凌拿着棉签碰了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