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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逐渐没有了工业气息,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山。

“农家乐还是下村种地?”谈临看向曲膝坐在中间,满面心虚抿住嘴巴的芩芩。

芩芩本来就已经够内疚了,装没听见,扶着草帽打量四周,“这地方怎么看起来和介绍完全不一样啊。”

谈临侧头掩住眼底的笑意,“专车原来是三轮车。”

芩芩也没想到啊,他看到车那一刻涨红脸,急急忙忙问了司机大爷,结果大爷连普通话都说不明白,只一味的说“上车、上车。”

轮胎路过一个坑,三轮车随之剧烈颠簸。

芩芩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离开了三轮车,在空中微滞又跌下,他坐在中间没抓的东西,没稳住平衡,猛地歪向谈临的方向。

芩芩怔愣又惊慌,偏偏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谈临眼底一动,脊背略绷,身体反应张开双臂,等待人扑进他怀中。

他想象的一幕却并没有发生。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阻碍,祈斯越单手圈住芩芩的腰,朝怀里按去,芩芩的那么坐到了他腿上,像个小孩似的被抱着。

芩芩早已习惯了祁斯越的怀抱和温度,松了口气。

祁斯越轻拍他的腰,淡声说了句:“抱着我,小心摔了。”

芩芩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委屈的抱怨,“我再也不贪便宜了,屁股要癫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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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种体验。”

祁斯越手握着身侧的护栏,稳住身体,在一次次的颠簸中,搂抱着怀里晃动的身体。

——这动作实在太怪异了。

另一侧的谈临眉头禁不住皱起,不可避免联想肮脏又乱七八糟的东西。

芩芩穿了件宽松白t,头上被扣了顶小草帽遮阳。

单薄白t贴在背上,把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弧线勾勒的青涩稚嫩,连褶皱都有几分清纯味道……

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自嘲又烦躁,目光一挪,又被紧紧搂住别人脖子的白手臂吸引去,迅速挪开视线。

他们两个还在相互耳语,三轮车噪音太大,他听不清。

多幼稚,刻意用这种姿势在他面前彰显他们的亲密。

祈斯越是以为他多喜欢他怀里的人吗?

想多了,他不喜欢。

虽说过程不太美好,但到了地方也勉强能评价一句“还不错”。起码房子不漏风,树也有水也有,还有各种小动物。

他们住的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枣树,结了果实,已经到了成熟的时候。

老板是说能说普通话的中年人,一头大汗像刚做完活,浑身散发一股臭味,太阳下面甩刚洗过的手,要在电脑核对他们的信息。

祁斯越把两人的身份证递过去,老板输入,片刻后还回来,感叹说了句:“你们三这姓真够少见的,这个芩字,我要不是看了下都不会念。”

祁斯越把身份证收起来,芩芩趁机看了眼自己的身份证,他的脸蛋旁边就写着芩芩,两个字都一样。

“老板你姓什么呀?”芩芩在柜台前面好奇问。

“李,我这是大姓,全国到处都是。”

老板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额头,“得了,小孩。我还得去圈猪圈,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拆了,还偷了我一头猪!”

说起来他就来气,但也不想给这些外来的游客诉苦,好像显得他这里不安全一样,

“不过也没事儿,你们先过去吧,就刚刚路过那个有枣树的院儿,一天三顿饭,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后午六点。后面山旁边有湖可以钓鱼,钓鱼的设备得租。”

芩芩乖顺点点头,看着老板急急忙忙地快步走出去。

一旁的谈临立在旁边不说话,有些多余似的,收起自己的身份证。

芩芩凑过去拽拽他的袖子,“我们过去吧。”

谈临挑了下眉,盯着他瘦白干净的手指,“嗯。”

祁斯越握住芩芩另一只手,拉着刚说完话的他出去,芩芩还在和谈临说:“走呀!talin。”

很快到了正午,这里的午饭是老板和他老婆亲手做的,也是个很亲切的中年女人。午餐的味道很不错,到了才发现还有别的几桌游客。

由于他们出众的外貌,收获了不少视线,女老板还给芩芩拿了几颗枣子让他吃。

屋内热烘烘的,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一个咿咿呀呀的立地破风扇,芩芩热得呼吸都像蒸笼,发尾黏在白里透红泛着水光的脸颊上。

祈斯越带他去树荫下的躺椅躺着,比屋里还舒服些。

“怪不得这放几个躺椅呢……”

他肉粉色的嘴唇微张着,半闭眼睛,仰着脖子呼吸。

祁斯越还拿来一个插板,把风扇放在了树荫下,风扇的风混杂着自然风,芩芩终于凉快了些,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

“祁斯越,你为什么姓祁啊?”芩芩睁开眼,冒出来这么一句。

祁斯越躺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因为我父亲姓祁,名字只是代称,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芩芩半爬起来看他,“那我没有父亲呢?我也姓祁好不好?”

另外两人都动了动,谈临看了眼两人,眼底有些晦涩。

要姓什么,这个问题芩芩之前就考虑过了,在学校别人也问他姓什么时。

只是当时一直没想到,大家的姓都是传承,他无处传承。

“祁芩芩…”芩芩嘟囔着,摇头,“不好听。”

祁斯越去拉他被风吹的干爽的手,低声说:“还可以。”

芩芩侧头去看谈临,谈临枕着自己的手,戴个墨镜,不知道在想什么,“谈芩芩,更奇怪了。”

芩芩,又看起来没有姓似的。

其实有没有不重要,只是别人都有,让芩芩有了些执念。

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在地上形成片片光斑,树上结成的枣子有些已经成熟,有些还青涩。

午饭的时候他吃了两个,脆脆甜甜很好吃。

他眼底照映着树影,看了半晌,“枣芩芩好不好?”

芩芩一下坐起来,对着祁斯越指着头顶上方,翘着睫毛很欢喜的样子,“姓枣好不好?和早上好的早一样。”

他表现的这么满意,祈斯越不可能说不好,点头说好,还说要陪他去把现在的名字改掉。

芩芩揣着珍宝似的,跑去找老板说了自己的新名字。中年男人圈完猪圈一头热汗,都没听清这个漂亮小孩具体说了啥。

但看着他愉悦发亮的眼睛,还是竖起拇指夸,“好,真好,非常好!”

一切似乎很宁静,夜里有原生态的蝉鸣蛙叫,比白日凉爽许多的山风。

水声作响伴随着点闷哼。

房间的床实在太小,都是单人床。

浑身潮湿泛红的芩芩把祈斯越赶出去,舌尖轻碰自己涨红的嘴唇,哼哼两声躺回枕头上,难得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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