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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记忆力好又成了好事。

他握手机的手背青筋微凸,肉眼可见的颤抖,随即单手捂了下发烫的脸,呼出口气。

芩芩来店里的次数并不多,但几个服务员每次见他,都表现的十分欢喜熟稔,仿佛芩芩已经是老熟客了。

“诶,你哥哥今天没来吗?”有个服务员试探性问。

芩芩知道他说的是谁,毕竟只有一个人和他一起来过,他摇摇头,解释说:“他不是我哥哥,我们是朋友哦,他现在在上学。”

服务员连忙“哦哦抱歉”,动手把焖锅摆上去放食材。芩芩来店里吃通常会点不一样菜式,不会只点最喜欢的豆腐肉卷。

但不能点太多,以免剩下浪费。

随手打开手机消磨时间等待,一个有些熟悉稍沉的声音叫了声他,“芩芩?”

芩芩有些迷茫去看,看到叫他的人,惊喜的微张开唇。

是talin,他不远不近的端着胳膊,站在附近一个座位旁,似乎正要坐下,恰好看到了芩芩。

距离他们两个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不少时间。

当时芩芩没有手机,也没能留下联系方式,之前还觉得可惜。

谈临当着服务员的面走过来,对芩芩笑着问:“那我可以一起吃吗?”

芩芩反应过来,点点头,“当然可以啊,我请你!”

上次谈临请过他,他都没有还。

两个人又加了点菜。

谈临的话并不算多,没有王许霍能说,但又好像比祈斯越多一点,总之很风趣。

把芩芩逗笑好几次,抬起手臂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巴,“不要再说了!我们好好吃饭不行吗。”

顺理成章的,当谈临提出要带他去附近的游乐场看看时,芩芩立刻答应了。说是附近,开车也用了不少时间。

敞篷跑车的风猛烈吹在芩芩脸上,肆意又自在。

谈临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摘下墨镜,架在芩芩鼻梁上,芩芩连忙用手扶住,透过后视镜看自己,感觉自己难得这么酷,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芩芩的胆子属于薛定谔的大,大摆锤不敢坐,却敢坐过山车,旋转木马又看不上不想坐。

一通玩下来,天色渐晚。

傍晚清凉的风,吹散游乐场嘈杂热闹的人声。

芩芩站在角落,慌张的张望,不知道谈临去哪了。

但下一秒,谈临变魔法似的,从芩芩身后突然出现,手里拿出两个冰激凌。

“你去买冰激凌了!”芩芩惊喜地接过白色的原味冰激凌,把紫色的留给谈临。

两人就近坐到一个空置的座椅上。

夏天的下午,凉快也只是对比中午。芩芩额发已被汗微微沾湿,白净的脸颊透出红晕,出了层薄汗。

脸白,手臂也白,没有一点瑕疵,看着就跟他手里的冰激凌没什么两样。

天热冰激凌化的快,才这么会时间,就要顺着蛋卷壳流下去,芩芩情急之下,连忙用嫣红的舌尖去舔雪白的冰激凌汁水。

他太过专注,都没察觉到一旁的谈临自始至终,一直在盯着他。

第115章 爱人

嘴唇被轻轻碰着擦了擦, 芩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谈临拉到付费水龙头旁,被谈临包着手, 将手上黏黏糊糊的触感清洗掉。

“你吃的这么快?”芩芩都没看到他吃冰激凌。

谈临盯着芩芩被水流冲刷的手指, 揉搓了下, 脑海中浮现一点舌尖, 眉头蹙起,“因为我不会慢吞吞伸着舌头舔。”

芩芩一愣, 想要回头, “你在说我吗?”

谈临看到他傻愣愣的小脸,轻笑了声, “嗯?你是伸着舌头慢吞吞舔的类型吗,我还真没注意到。”

“哦。”芩芩老老实实说:“我也没怎么注意我是不是。”

清凉的水流自指尖划过,芩芩从他手里像条灵活的小鱼般抽走,谈临的手空在那里, 看着芩芩自己擦干净。

芩芩心中其实有点后悔,他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尝尝紫色的是什么味道呢。

算了, 以后让祁斯越带他吃。

“我要去上次那个学校,谢谢你,又送我一次。”

“ok,不用谢, 我顺路的。”

芩芩在副驾驶上缩缩身体, 伸着手臂把手机递给谈临,“你的名字怎么写,我要给你备注上去。”

谈临打上名字,芩芩正要拿回去,他举开, 对着怔愣的芩芩说:“记得和我聊天。”

芩芩认真点头,“我会的!”

到了学校,谈临沉沉注视他离开的背影,他和祁斯越之间的发展确实让谈临产生了危机感,他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事情,来见芩芩一次,以防这小孩忘记他。

毕竟芩芩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车开到最近的商场,他散漫走进电梯靠在墙上,电梯内光线闪烁,摄像头失灵。

当门再打开时,电梯内已经空无一人。

芩芩接到祁斯越回到家,祁斯越并没有提他今天位置变动的事情,或许是没看,芩芩也来得及说。

因为回到家不久,他就在卧室沙发上蜷缩成一小团,手臂抱着腹部,低声喘息呜咽。

祁斯越端着高阿姨榨的果汁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快步走到沙发边,果汁放在桌上,将芩芩从沙发里翻出来,皱眉低声问:“肚子疼?”

芩芩疼得浑身没力气,小脸都隐隐泛着白,弱弱地:“嗯。”

“我去给你拿药,你先到床上躺着。”祁斯越说着,俯身抱起他,芩芩靠在他肩膀上,轻轻摇头,闷声说:“……不吃药。”

“你还想吃什么?”祁斯越音调平静,语气有些没好气。

“……”芩芩不说话了。

祁斯越把他放床上,才发现他抿着嘴巴,睫毛一抖一抖,垂下的眼睛已经弥漫了一层浅浅的水汽。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会更脆弱点。

祁斯越喉结滚动,禁不住有些懊恼,“不是凶,不吃药怎么会好?”

芩芩一卷被子,背对着他又缩起来,“我不一样,我已经好了,只是还有一点点疼…而已。”

芩芩刚刚察觉自己疼就立刻给自己舒缓,现在确实已经好多了,但也不至于只剩一点点,他就是不开心祁斯越那么说话……

身旁的床褥下陷,祁斯越上了床,手伸到芩芩腹部,“那揉揉好不好?”

芩芩没说话,祁斯越已经揉了上来。

他的手大而热,温度隔着层薄布料传达到芩芩皮肤上,稍微施加一些力度,来来回回打圈按压揉弄。

芩芩刚开始身体还略微紧绷,揉着揉着就逐渐放松,软了下来,颤着睫毛缓缓闭上眼睛,从胸腔发出细闷的哼声,像是被揉得很舒服。

片刻后,他完全倚靠在了祁斯越怀里,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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